“为啥我们家门口能有个界域定锚呢。”
“因为这里也住着罗宾?”
“但当初无名客立下锚点的时候这房子还没开始盖吧......”
凭借界域定锚的力量,星和穹瞬间从那颗小行星回到了自己在艾普瑟隆的房子。
房子的对面是一座酒馆,挂了个很奇怪的牌匾:世界尽头。
按照某个时不时出现的红面具酒保的说法,这里是世界尽头酒馆在正常世界唯一的入口,
他们在庇尔波因特、匹诺康尼,甚至是某艘仙舟上都有分店。
如果佩戴假面之人进入其中自然会来到真正的这家酒馆,至于其他人,他们只会进入分店。
“小灰毛,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界域定锚是放在我们酒馆门口的呢。”
身穿江户星传统服饰的黑发少女出现在两人身后。
与她同行的,还有数十名艾普瑟隆警察,远方还有数支狙击枪瞄准了他们。
“花火?你为什么...”
星和穹拿出武器,但若非必要,他们不想在这家酒馆门口开战。
“哎呀呀,人家手头紧嘛,就想借老朋友的人头一用。”
“一个300亿,一个250亿,天啊,这真是好大一笔钱呢,我可得提前想好该怎么花。”
“还有还有,你们绑架了知更鸟小姐,现在抓到凶手,我看,警方的那些卷宗就可以一把火烧了吧?”
最后这句话是花火对警察们说的,同时也是对星和穹说的。
‘她说罗宾怎么了?’
‘我不清楚,被绑架?’
‘卷宗俩字被标红字了,要不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星用无数飞剑遮挡了警察们的视线,而穹向着路边的车奔去。
一辆汽车朝着远方驶去,当警察们将飞剑尽数击落后,看到星将花火抱在怀中,手中一把剑抵在她脖子上。
“想拿我的赏金?来试试啊!”
紧接着,她又在花火耳边低语:
“你说的如果是真话,那么我不介意让你看到一场戏剧。”
“当然是真的,去吧,小灰毛。”
花火拿出一把手枪对准自己的头:
“不要在意我,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啊!”
“砰!”
一声枪响过后,花火倒下。
失去人质的星瞬间被集火,数百颗子弹打在她的身上。
她顺势倒下,然后被警察们戴上手铐带走了。
作为宇宙里最穷凶极恶的通缉犯,星的情报早已被公司所公布,其中就包括了可以随意恢复的肉身。
艾普瑟隆警方不仅将她关进了最深的牢房,还戴上了仙舟人专用枷锁。
“我说,你们不是打算拿我和公司领赏吗?怎么看起来像是要处决呢?”
“给颗棒棒糖怎么样?死刑犯有权决定最后一餐吃什么吧?”
“闭嘴!大人很快就来了。”警棍敲打星的牢门,数门自动炮台从天花板中伸出,一齐瞄准了她。
“好吧好吧,我不闹了,免得到时候你们还要从我的身体里面挖子弹。”
星的身后,一把迷你飞剑沿着通风管道潜入了警察局内部。
......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Never gonna run around and desert you.”
“Never gonna make you cry.”
“Never gonna say goodbye.”
“Never gonna tell a lie and hurt you.”
一首强劲的音乐响起,好像是一首很老的歌,数十年前,由艾普瑟隆Ⅻ星系流行巨星艾斯·里克利演唱。
在音乐中,一个身穿巫女服,戴着白狐面具的黑发...少女来到了酒馆。
“哟,这位妹妹,让我寒腿叔叔请你喝一杯怎么样?”蓝发男人熟练地揽住少女的胳膊。
“桑博,你不适合演这种猥琐角色,你只适合演诈骗犯。”
少女随手推开男人,来到了吧台。
她对戴着红面具的酒保一挥手:
“3份戈登金杜松子酒,1份伏特加,半份奇那利莱开胃酒,加入冰块,摇匀,不要搅拌,再放一片柠檬皮。”
“好嘞,维斯帕马提尼一杯。”戴着红面具的酒保拿出必要的东西,然后如同杂耍般调起了酒。
“来,你的酒。”
他将酒杯放在少女面前,后者却抓住了他的胳膊。
“为什么你酒馆门口有界域定锚?”
“我好歹也是无名客们的老前辈,为什么不能有锚点?”
虽然酒保戴着面具,但少女似乎看到了其下的笑容。
“今天有什么大事,「欢愉」的乐子神本人都来了。”
“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酒保凑到少女面前,低声道:
“前「巡猎」令使今天在我的酒馆外面杀人了,哎呀呀,这下可苦了我们这群乐子人。”
“你说咱们就正常做点小生意,怎么就被令使盯上了呢?”
“话说,仙舟那句诗怎么说的?”
“身在仙舟心在乡,飘蓬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帝弓不丈夫。”
“听说是仙舟第一次阋墙之战时两个灰毛写的。”
少女松开面具人的手,摘下面具露出金色的眼瞳。
“别开盒了,我知道这伪装很拙劣,这不是没时间仔细打扮嘛...合适的美瞳都找不到。”
“嘿嘿,正常来酒馆就算了,你还敢假扮假面愚者,不捉弄你一下怎么行?”
“我就不能假扮悲悼伶人吗?厚此薄彼的偏心神。”
“偏心?你们在我的酒馆外面杀了我的人呢。”
黑发少女一指一旁凑过来的花火:“她显然是自杀,花火杀死了花火。”
“小灰...不,小黑毛,我说的可都是实话,知更鸟失踪了。”
花火坐到少女身边:“另外一个应该查出些什么了,对吧?”
......
附近的艾普瑟隆警察局。
星已经从牢房被转移到了审讯室,但那副囚具依旧禁锢着她。
“说!你是什么时候绑架的知更鸟小姐?你的同伙跑哪里去了?”
星眼神一凛,但是审讯的人站在阴影之中,她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凭借影子,她看到有一个头上有圆环,后颈有翅膀的人。
看身形是个男人,双手抱胸,虽然站在后面,但警察们隐隐以他为首。
“如果我是绑架犯,你怎么不问我被绑架的人在什么地方啊?”
星笑着,双指微微一挥,之前放出去的飞剑切断了警局的电闸。
顷刻间,房间内变得一片漆黑,她随意挣脱枷锁,走向档案室。
“没有。”
“这里也没有。”
“嘶...还是没有。”
“这群条子不会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吧?不该啊。”
“在找这个吗?”天环族男人倚靠在档案室的门上,手里拿着知更鸟失踪案的卷宗。
星用剑抵住男人的喉咙:
“快给我,知更鸟和你这种天环族不一样,她不能,至少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关于这点,我同意,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男人将卷宗交给了星。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期日,知更鸟的哥哥。”
“她应该和你提起过我,至少她和我提起过你...和凯勒斯。”
“罗宾没说过她哥哥的事情。”星摇摇头,扔掉了卷宗。
“你不看看?”
“她哥哥都看不出来什么,我看了有什么用?你应该有自己的情报网吧?”
“嗯,她的经纪人是我指派的,但三个系统时前,那个经纪人自杀了。”
星点点头:
“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经纪人自杀的案发现场。”
“匹诺康尼橡木家系的家主可以把我保释出去吧?”
“自己越狱吧。”星期日转身就走。
“喂,你吃醋了吧?大...舅...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