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向天歌和亢金星君在那里兴冲冲的走进商场的时候。
向天歌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速战速决的旅途。
但是很明显其忽略了一些身为女性的共性,就比如说……逛商场。
向天歌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这种事情乐在其中?
明明就是走了几个小时而已,怎么感觉比在梦里面跟大圣打过一场还要累?这就是陪女性逛街的恐怖吗?
不过话说回来,眼前的这位星君真的是天生的衣架子,任何款式的衣服只要合适大小套在其身上都能让人眼前一亮!
最起码向天歌在这几个小时的煎熬中最大的收获就是饱了眼福。
“没想到现如今的衣着已经发展到了成了这个样子?”星君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十分优雅的看着眼前这一件件的衣服。
看样子就好像是在那里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
“是啊……”向天歌在那里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坐在凳子上说道,“不过明君,你不会有一些不习惯嘛?”
这些衣服应该和你那个年代的款式完全不同吧?你难道不会有些不习惯吗?
“虽然有些不同,在我看来也很是新奇,但是无论什么时候生物对于美丽的追求都是一致的。”星君很明显听懂了向天歌的潜台词。
回头在那里有些诧异的看了向天歌一眼在那里解释的说道:“我年龄稍微大一点,也经历过几次‘时尚’的变迁,这次的跨度只不过变化的大了一些,虽然让我稍微有些惊讶,不过接受新的‘风格’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向来在脑海之中自动翻译了一下亢金星君的话语中的意思,对于已经修炼了这么长时间神仙来说……
凡间沧海桑田的变化,对于他们不过是转瞬即逝。
再说了自古以来星宿的传说由来已久,眼前亢金星君说不定经历了整个人类服装演变的进化史……从兽皮叶衣到大唐的丝绸布料人家说不定都经历过。
话说自己眼前看着这青春靓丽的美丽龙娘如果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是多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亢金星君的目光猛然锐利的看了向天歌一眼:“总感觉你是在心里面,想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向天歌顿时满头大汗起来,这回是真流汗了:“怎么可能?我能想什么事情啊……”
也没听说过神话传说中的亢金龙会读心术啊,怎么感觉这么敏锐?果然从古至今无论是凡人还是神仙,只要身为女性,一些在意的东西或者一些爱好都是共通的嘛?
在两个人谈话的过程中一旦涉及到相关事情,说的这些话语都带着一些模棱两可现在毕竟是在外面,有一些话不能方便被人听到。
虽然说的隐晦一些,不过两个人却非常心有灵犀都能听懂对方想要说些什么。
…………
又逛了一会虽然向天歌已经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已在那里打转了,但是亢金星君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在那里兜兜转转,还非常熟练的跟那些导购员在那里砍价。当然了看家的效果往往也是非常的好……
虽然向天歌可以看出这位星君已经尽量收敛了,但毕竟身为天庭正神的气质在那里摆着。
普通人站在亢金星君的身前,在那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气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向天歌就在那里不止一次看见,这位星君往往不自觉的一个锐利的眼神那些原本在眼底透露着狡猾神色在那里卖衣服的大姨大姐们原本十分坚定的语气就会软弱下来。
说出一个是最初报出来的夸张的金钱数目还要少一些的价格。
也让向天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讲价还能这么讲呢?一个眼神的秒杀?在气势上直接压制住了别人……
不过事情往往到了这一步的时候,亢金星君就会把自己挑中的衣服放在原位,给在那里做销售的大姨一个潇洒的背影,轻飘飘的留下了一句:“我先到别的地方看看,这件衣服回头再说。”
在那里留下了销售员在那里独自沉默……
不过幸运的是在这一层有一个卖奶茶的铺子,向天歌买了两杯奶茶之后就和亢金星君找了一个凳子在休息了起来。
在哪里看着这位星君在那里有些不太熟练的使用着吸管。在那里喝了两口微微品尝了一下最后感叹的说道:“此物味道有些新奇?糖分太多,如果长期大量食用的话对凡人身体,反倒有害。”
说完又在那里忍不住又喝了两口:“不过味道还是很好的,偶尔喝上一顿也是可以。”
轻轻捋了一下不小心跑到额前的发丝,向天歌在那里有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位星君的侧脸。
在这个瞬间周围的喧嚣好像和自己眼中的场景隔绝了开来。
“怎么?你在看什么?”亢金星君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难不成是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有一些尴尬的转过头去,向天歌在心底暗骂自己的意志力薄弱,在哪里找补的说道,“只不过是觉得,周围好像有些热。”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啊?我起码说些相关的吧……
“是吗?”亢金星君在那里微微低下头,不知不觉在哪里加大了力度在那里用力的咬着吸管,让人看不出在那里想些什么,“热吗?我也觉得有一些……”
哦对了前文已经说过,亢金星君用自己的那件法衣一部分淬炼过的这套普通衣服,已经有着最基础法衣法宝的功能那就是水火不侵……
只要不是身处太过极端的环境中,基本上都可以自动穿戴者周身的的温度在一个合适的状
根本就不会出现过热或者是过冷的情况……
这点小小的“谎言”,却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逐渐古怪了起来,原本聊得非常开心的两个人因为这一点话题却戛然而止。
一个是反思自己是不是居心不良或者趁人之危的善良男人;另一个是在心中疯狂劝诫着自己哪怕是离开了天庭,也尽量平稳心境不要触犯天规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