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叙拉古,沃尔西尼。
拉普兰德替自己的家族偿还完了最后一笔债务。
白狼收拾好了行李,带上双刀,胸针别在胸口,告别自己的父亲,准备上路了。
“报纸上所说的那个面具杀手是你吧,我的女儿。”
萨卢佐家族的族长阿尔贝多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深邃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看不懂她。
狼之主扎罗夜消失不见,贝洛内家族最大的依靠也已经没了,萨卢佐家族或许将成为最大的赢家,未来的家族之主一定会交给拉普兰德。
但为什么,她还是放不下杀戮呢?
“是啊,怎么了?”
拉普兰德回答得理所应当。
“为什么?”
阿尔贝多不解地问道:
“拉普兰德,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我们本就胜券在握,如果他们知道那个面具杀手是你的话,我们的家族将会成为众失之的。”
“噢?所以呢?”
拉普兰德歪了歪脑袋。
砰——!
阿尔贝多用力砸了一下桌子,木质实桌一下子变得四分五裂。
“我记得这桌子可是很贵的。”
“你想要试试看吗?拉普兰德。”
下一秒,双方同时出手了。
拉普兰德的刀架在了阿尔贝多的脖子上。
放在以前她可能不是父亲的对手,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老东西,有些事情我劝你少管,今天我只是来给你道个别,不是给你送终。”
阿尔贝多在她的女儿眼中看到了杀意,那是一种洋溢着疯狂的猩红。
“你翅膀硬了啊,拉普兰德。”
“呵,一帮在泥潭里自娱自乐的蠢货,眼光也仅限于此了。”
拉普兰德收好自己的双刀,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她想要前往龙门,在德克萨斯面前好好炫耀一下自己的力量,然后前往拉特兰,那个叫做兰登修道院的地方,去见一个叫做麦斯威尔的男人。
........
“拉维妮娅,这段时间你的确该出去避避了,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出路,去哥伦比亚吧,顺便帮我管理一下在那的产业。”
与此同时,贝洛内家族,拉维妮娅也在向家主贝纳尔多道别。
“感谢那位神秘的萨科塔吧,扎罗已经死了,我们没有了束缚,但又有了新的挑战,其他家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们会暂时忘记掉一位杀手法官。”
“不用了,贝纳尔多先生,我已经找到后路了。”
拉维妮娅摇了摇头,她已经将那晚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贝纳尔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拉特兰吧。”
没有回答,拉维妮娅默认了。
“去吧,有时候被那种级别的大人物看上说不定也是一种机遇。”
........
时间又回到了现在,龙门。
“现在,你们可以相信我了吧?”
席德佳将能证明自己的物品全部摆上了桌,分别是她的拉特兰户口,修士证,龙门绿卡,以及一本律法之书。
“陈sir,她没有任何问题,我向你们保证,兰登修道院的大主教和我是朋友。”
就连急忙赶过来的莫斯提马也替席德佳作证。
“嗯,你的身份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但这些你怎么解释?”
陈晖洁用手指了指从席德佳包里面翻出来的,几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噢,你说这个啊,这其实是我们修道院特产的小麦面粉样品,我拿到龙门来是为了寻找商机的。”
“所以,为什么要这么装?”
陈晖洁有些无语地说道。
“因为我们主教说,这样做比较专业啊。”
席德佳一脸理所应当地说道。
“你们主教背地里绝对有什么私活,算了,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陈晖洁摆了摆手。
“早就和你们说过了,这是一场误会了。”
席德佳感觉有些无奈。
“等等,你还不能走。”
就在这时,赤餍博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是......?”
“初次见面,我是罗德岛的博士,叫我博士就行了。”
赤餍博士笑着和席德佳握了握手。
“你的眼睛可真漂亮,我真想挖出来当做我的收藏。”
话音落下,席德佳触电般地将手收回,不知为何,她感到一股心悸。
危险!
潜意识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很危险!
“你在说什么啊?!”
席德佳躲在了莫斯提马后面。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博士,你看把席德佳吓的。”
莫斯提马挠了挠后脑勺。
“如果你们觉得这是个玩笑,那就是吧,对了,席德佳小姐,有没有兴趣来罗德岛上做客?”
“呃......我可能不太没空,我明天会生病,我要待在酒店里好好休息。”
“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哦,我可是你们兰登修道院的主教的好朋友,他托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呢。”
赤餍博士笑了笑。
“你认识麦子....麦斯威尔?!”
席德佳眨了眨眼睛,麦斯威尔不是从来都没离开过修道院吗?他怎么会认识罗德岛的博士?
“只有亲密的人才这么叫他,你关系一定和他很好吧,我想,关乎麦斯威尔,我们一定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行吧。”
席德佳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下来,看在麦斯威尔朋友的面子上,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不过为什么麦子他会认识这么一个危险的女人啊?!
离开近卫局以后,二人又被鼠王和他的手下黑帮拦住了道路。
“罗德岛的博士,我特地带人来道歉的,真是给这位小姐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林雨霞那孩子不懂事,还请多见谅。”
鼠王毕恭毕敬地说道。
“没什么事了,你们走吧。”
赤餍博士挥了挥手,鼠王点了点头,让开道路,但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那几个黑帮很是不爽。
“鼠王,那个黎博利可是杀了我们两个兄弟啊,就这么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