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向海面,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一层金黄色的柔光。张怀远被能代轻巧地抱起,就像是一阵温暖的风,将他带到了船上。
他仔细一瞅,同样哭笑不得:一张并不宽敞的太阳躺椅上局促地挤着两位姑娘,一位姿态悠闲,仿佛融入了这宁静的黄昏之中,面容上带着一抹惬意与满足,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优雅的气质,长长的乌黑色发丝随风轻舞,脸上洋溢着宁静与幸福的笑容,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而另一位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的身体几乎蜷缩在躺椅的一角,眉头紧锁,即便是此刻似乎也在为某些事情而烦恼,那蹙眉的模样,让人看了不免心生怜惜,不过却意外地增添了几分娇憨之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
黄昏的阳光柔和地洒在这两位姑娘身上,给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就像是画中走出的人物一样,美得让人心动。这一幕静谧美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喧嚣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不过所有的美好都已转瞬即逝——埃尔宾醒来了。
看到三张好奇打量过来的脸,她的世界都仿佛塌了,委委屈屈地瘪着嘴,抽了抽鼻子,把背对着自己还在安详睡觉的不挠摇醒:“不挠小姐,醒一醒...呜呜,果然埃尔宾只要做了让自己舒心的事就会出问题的,呜呜呜...”
“又怎么了...”不挠现在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诠释着什么叫“海棠春睡”,优雅却慵懒地摆着脑袋,似蜜的唇色里懒洋洋说着话:“唔...怎么啦...”
新泽西凑过来,在她脑门上屈指弹了一个脑壳:“起床啦!”
“唔,好疼...”不挠揉着自己的脑门,气哼哼道:“新泽西小姐,你能怎么做这种事呢!”
“我说是你委托我这样做的,你一定不信吧~”新泽西笑的眉眼弯弯的,她还记得早上和记忆尚未沉睡时的不挠交流时对方说的话——“如果看到我在偷懒摸鱼的话,请务必打醒我!”
“什么鬼!”不挠气哼哼道:“不过既然你都来了,我要不必下去找你了,维修设备就在后面,你快搬走吧,时候不早了我还要赶晚上回去港区睡觉的。”
“不挠小姐,那恐怕很难如你所愿了。”能代走过来,福了一礼,温温柔柔地说道:“我想你还有其他任务在身吧?”
“还有任务?”不挠一脸莫名其妙。
埃尔宾低声提醒道:“不挠小姐,还有你的姐姐,光辉小姐要我们交给当地镇长的信...”
不挠立刻恍然大悟,转头摸了摸自己的腰,却丝毫不见上面一点东西,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要是把光辉姐要求的事办砸了,她可吃不了好果子。
埃尔宾一看不挠大惊失色的神情,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凄凄惨惨道:“我就知道,和埃尔宾待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事发生的...”
“不要在自怨自艾了...啊,果然在这里!”不挠从埃尔宾胸中一阵扒拉取出信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回头四周一片死寂的沉默。
新泽西艰难道:“你把信藏哪儿了?”
不挠优雅又得意:“想不到吧!”
埃尔宾眼神委屈地望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张怀远,双手捂在自己胸前,可怜兮兮问道:“您...看见了?”
张怀远收起了自己看直了的眼神:“没有...”
埃尔宾更委屈了:“可您、可您,都要流鼻血了...”
“今天天热!”
新泽西决定使个坏心眼,笑着说:“镇长大人~你那个挺起来的是什么呀~”
张怀远憋红了老脸,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只能微微弓起身,心里却咬牙切齿——是降魔杵,晚上等着吧,你这妖精!
不挠原本好奇的眼神因为新泽西一句话变得有些嫌弃,原本打算递过光辉的信的手又收了回去,怀疑道:“镇长...就是你吗?”
“咳,是我!”张怀远本能地把手递出去。
不挠摇摇头,她似乎一点儿也不喜欢张怀远,只是把信递过去了,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姐姐要给你写信,甚至都不让我打开。不过现在送到你手上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不挠转头又对能代和新泽西说:“现在可以搬东西了吗,不要打扰我们回港区好不好,两位‘有了指挥官’的舰娘~”
她的语气真的好嫌弃。
张怀远又瞪了眼给他捣乱的新泽西,这还没解锁好感度呢新泽西就给他攻略不挠的过程疯狂上强度,这不是玩完了嘛!
新泽西却递过来一个安心的眼神,提示道:“不急,先看看信里说了什么,读出来把~”
张怀远选择相信她,咳嗽一声,把信摊开——
「尊敬的镇长先生,
您好,见信如晤。我是光辉号航空母舰光辉,来自遥远的海域,此次提笔致函,实因有一桩重要的请求,希望能得到您的慷慨相助。
这段时间以来,我深感忧虑,皆因我的妹妹——不挠,她不仅是港区的一员,更是我的亲妹妹。然而,她对待工作的态度颇为敷衍,加之其天生的懒散个性,令我颇为头疼。我听闻阁下素有教导此类性格之能,故斗胆恳请您伸出援手,助我一臂之力,以期改善不挠的性格。
若阁下愿意接纳不挠,并将其收为府上的女仆,使她每日负责打扫房间、处理家务等事宜,我相信这不仅能够锻炼她的意志,更能在某种程度上矫正她的懒散习惯。我深知此举或有不便之处,但为了不挠未来的成长与发展,还望阁下能体谅我的一片苦心。
在此,我对您的慷慨相助表示由衷的感谢。倘若阁下有任何疑问或需要进一步商讨之处,敬请随时告知,我将不胜感激。
敬上,
光辉号航空母舰
光辉」
张怀远目瞪口呆地读完。
“这不可能!”不挠越听越破防,劈头盖脸把信夺过来。
然后,这随性优雅的女孩一脸绝望。
当然,绝望都这么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