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闲闲,一个闲的要死的人,真是人如其名。
她爸妈可能没想过,随便一口说出来的名字居然决定了自家闺女的命运,早些时候,他们还尝尝打趣的说着话。
“早知道这样,就取名叫默清北了……”
“老头子别说话了,抓紧过来帮忙做饭。”
不过现在嘛,他们也是无聊了,不说这些了,天天出去和别人打牌了。
“唉……早知道……”
“闺女不在,你还墨迹啊?”
反正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位置,孩她爸都在后悔这个事情。
孩她妈呢,则觉得这个名字也是不错了,至少呢,孩子可以天天快快乐乐的,有工资,也不费劲。
日子多好啊,比那个什么,隔壁王婶家的闺女强多了。
听说呢,天天工作,有一次中秋节都没来得及回家看看。
瞧,默闲闲,一得空就回家。
“咱闺女真好啊。”
冷不丁的,在牌局即将结束的时候,陈婶突然突出一口浊气。
这话打断了坐她对面的默叔的心绪。
“我……我不说了。”
他正想着是不是自己惹了老婆生气,天天说闺女。
远远的,窗外飞略过一辆黑色小车,看不懂牌子,只知道外观很华丽,车窗是防窥屏的。
一定是谁家的富贵孩子回村了吧。
不过看起来,冥冥之中有种不好的直觉,这车主之后一定会和陈姨有点联系。
“妈,我回来了,这段时间公司放假。”
小姑娘漂漂亮亮,停了车,出了车门,拿起手机打着电话。
“我现在在菜市场呢,买点吃的什么的。”
“托……”
电话对面回应着,是个有些沙哑的中年人的声音。
下车的丫头除了隔壁王婶家的还能有谁。
这英姿飒爽,这发型飘逸,除了夏安南外,还可以有谁啊。
正走在咖啡厅的路上的默闲闲无意义的一抬头。
一看到这个熟悉的不行的身影,慌乱下就想拿起拳头去轮死这人。
往常,还在那个小小的高中中,这俩人关系就是这般。
爱闹x爱闹,沉默x沉默,不知道怎么回事,意外的任何习惯都十分的相似。
甚至是笑的太多,脸僵了都十分默契的一同停止了笑容。
“今天,真晦气。”
默闲闲垂搭着隔壁,顶着越发严重起来的死鱼眼,微微侧脑袋的擦肩而过。
为何,这安安静静的,一直是平静的默闲闲会因为这偶然的一面之缘而激动的这样。
“啊……默闲闲。”
夏安南开口叫住这个擦肩而过的美人。
“啊……夏安南。”
默闲闲学着对方的语气回答着,又摇摇头低着脑袋不打算多留。
“我没忘。”
“我没忘?你之前怎么不说。”
“对不起。”
这人真是了,越长大越沉默,越来也越不会说话。
叫人更加的来火和生气。
为什么走了,说好的,别把她一个人留在那个阴森的充满着鬼怪的空间里的。
其实不能怪这个夏安南了,毕竟那种地方,没人会喜欢吧。
她逃走也是情有可原,默闲闲不怪她,现在生着闷气也是不知道为什么。
少年们留着的头发,总是在老师的要求线上来回跳跃,或长或短,或黑或黄。
“安南大姐大,今儿怎么不带着你压寨夫人了呢?”
夏安南的朋友自来熟的用一只胳膊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今天也不知道这位朋友抽了什么风,用着黑涩会一样的语气打着招呼。
“什么压寨夫人?”
“啊?前些天你俩都亲上了,你告诉我你啥都不知道?”
夏安南自学生时代起,似乎就是这样的迟钝。
什么都不清楚不知道一样。
“我俩不熟。”
这人如实回答,说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和真的是实话一样。
可谁知道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原因叫她说出这样让人讨厌的话呢。
“喂……”
她朋友收回了胳膊,轻轻用小肘碰了一下夏安南。
“你这话不太好吧。”
“实话而已。”
“实话……”
夏安南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丧气的声响。
好样的,居然是默闲闲,默闲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这边,看着自己唯一的一个朋友,听着这位朋友的话。
有些失落吧,可能吧。
“抱歉,打扰你了。”
默闲闲的声音和以前一样,小小的蔫蔫的,她眼睛上的黑眼圈很重,脸旁还有着几处乌青。
“我……嗯。”
夏安南犹豫着,明明在看到默闲闲的那一刻想把所有之前说的话收回。
好想好好告诉她,这些话只不过是躲着那些人的而已,不用当真。
可,现在说了……叫徐燕知道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徐燕,是刚才和自己看起来很熟悉的朋友的姐姐。
也就是说,徐菲这位朋友,是徐燕的第二双眼睛。
外人都说她们无话不谈,校园内的所有秘密没有能逃过她们眼睛的。
可怕的徐燕会伸出双手绑住别人,会在别人的身上留下痕迹。
她说:满足欲望而已,谁都会有欲望不是吗?
徐菲很好相处,和所有人都很熟,关系也远比看起来好的多。
眯着的双眼,时常带笑,单是看起来就比她姐姐温柔。
所有矛盾只要她一出场就可以和解。
“徐菲,别在这了。”
“好好好,咱们走吧。”
夏安南主动挽上了徐菲的胳膊,扔下那个可怜的小灰猫就走了。
“这样吗……”
默闲闲高中的那段日子里,父母因为工作的问题要到外地,也就是出差几个月。
也就是这几个月,让刚开学不久的默闲闲体验到了地狱样的痛苦。
最初,大家都是不相识的陌生人,生活中总有接触。
她的性格安静,不惹事,不吵闹,也就看起来比较软弱好欺一些。
这些并不是让她成为无法反抗的羔羊的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和她的邻家姐姐。
“安南姐。”
默闲闲乖乖的喊着,伸出手,把提着的早饭递给对方。
“谢谢。”
夏安南微微点头,又微微弯腰。
她轻轻落下了一个吻,落在了闲闲的额上。
她们的关系可以这么亲昵吗?
答案肯定是不可以,明明是互怼的好友,突然亲吻什么的,算是什么啊?
恋爱吗?那分手了怎么办?朋友还怎么继续做下去啊!
霎时,默闲闲的脸颊绯红,食物也是匆匆转交给夏安南就跑走了。
“噗。”
在留下一个慌忙的背影后,那单手提着早餐的人没有忍住的笑出声来。
可爱的小妹妹,简直是心中最好的情人。
这是夏安南喜欢的类型中的天菜吧。
“我可能是喜欢她的吧。”
这样子的疑惑的不可肯定的事,一定是要试试看才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