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西东京街区。
此时夏日空蝉,进入秋季天气渐渐变凉,在进入夜晚的时刻,人流在下班中,达到了最高峰。
地铁的路线,来到了卡麦隆商场,在拥挤的人群中,一位西装红袖打领带的女士出现。
在她的身后,像挤萝卜头一样,一个两个高中生打扮的家伙,都纷纷跟上。
“好拥挤啊,为什么选周一也这么多人啊稳乃?”
“不知道,走去逛街,哪里。”
走在人流中的高鸭稳乃很兴奋,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开始逛街行为,这次难得的机会,阿知贺的众人迅速走开。
“记得按时回来。”赤土晴绘看着麻将部成员的行为,也没理由约束,而是看向身后最小的这一位。
只见这位一米五五的柔软少女,有些害羞的站在后面,不知道今天的行动,有没有意义。
她一身蓝色的校服,棕色的长发配合水灵灵的眼睛,所有的体型,都浓缩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亭亭玉立。
泽羽芽衣,一个出生在偏远岩守县的孩子,与其他人不同,她的灵魂是某位雀魂游戏的玩家。作为立直麻将的爱好者,她当然认真的观看过天才麻将少女。
待了三年,从岩守县走出来,泽羽芽衣此刻无比的激动。
“我拜托了阿知贺的赤土晴绘,让她带你去试一试,加油!”熊仓敏教练给的机会,我要努力。
泽羽芽衣弱气的声音,给自己鼓劲。赤土晴绘看着泽羽泽羽芽衣双拳紧握,给自己加油的样子,拍着她的肩膀。
解释到:“这一次我带你见一位朋友,她是职业雀士,这一次的中青选循环赛,还是有很多想组队的单人选手,也并不是没有机会。”
“嗯。”听完赤土晴绘的解释,两人很快从地图站台,来到站台转地下商场的出口处。
一家街角的咖啡店,在地下出口第三间,非常聚焦的位置。
听亚咖啡馆,大门是宴厅风格的水晶门,往里有两位女仆装打扮的服务员,都很严肃。
泽羽芽衣跟在后,虽然很多事情她都知道,但是霓虹的尊卑和辈分问题,年轻就代表要听话。
“也许我做不到很厉害,可我好想去婊人啊。”泽羽泽羽芽衣小声的吐槽着。
“不用太拘谨,走吧,来这边。”
赤土晴绘走在前面,两人从咖啡店的大门,往右手的走廊过,立刻就来到一处地下室。地下室内,属于标准的麻将馆,大约有十几人,其他人不认识,唯独最矮的那位。
小锻治健夜吗?看到这位国内第一强者,虽然应该是名义上的,依旧人泽羽芽衣很激动。
“嗨!”赤土晴绘伸手朝前,在小锻治健夜的脸上晃了晃,非常干脆的坐到一旁的麻将桌上。为了找小锻治健夜帮忙,赤土晴绘还带了一份伴手礼。
小锻治健夜看着泽羽芽衣,对着赤土晴绘问:“稍微等等,还有就是,就是这位想去参加中青选吗?”
“她打牌的方式,还是很有趣的,不过我只负责推荐。岩守的那位教练特意说了下,发掘人才的事情。”
“好吧!那就过来,我还需要等一位朋友。”小锻治健夜嘴唇咬的很重,显然对来者不是很喜欢。
在两人的注视下,芽衣来到麻将桌的左边,此时已经有了三个人,三缺一。时间缓慢推进,让芽衣激动的内心稍稍平静下来。
中青选世界自由杯,这可是属于世界级比赛。因为主办场地被海水淹没,因此前期预选的循环赛,分了四个场地进行。为了成为职业雀士,这一次机会必须抓住。
等了等,十分钟后,一位穿着帧袖和服的女士出现,比起其他两位,至少三寻木咏的气场,好像足一些?
泽羽芽衣看着场内,地下的麻将馆内,其他人打得不可开交,只有这一桌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她们在眼神交流?
赤土晴绘率先打破了僵局,非常公式化的提议到:“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开始吧。小锻治健夜你是邀请者,作为客人我就不开口了。”
小锻治健夜性格偏随意,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既然答应了赤土晴绘,自然不能食言。她认真的缓了一口气,接着说到:“那么规则就是普通赛事规则,无赤宝然后打一个半庄!”
一口气说完,小锻治健夜在轻拍胸脯坐下,小锻治健夜作为主事者,自然坐东风起手,而泽羽芽衣来到逆时针第一个,北家。
然后三寻木咏伸手点在掷骰子按钮,最终骰子数字5,从小锻治健夜面前的第二墩牌开始起手。
此时在牌局开始的那一刻,命运在顺着不同的方向流转,而周围的人,在牌局坐定开始的瞬间就围了过来。
“职业雀士的对决,这个怎么能错过。”
“对呀,不过这个小家伙是谁,没见过?”两位大叔级的人物,在旁边小声的议论,对于泽羽芽衣充满了好奇。
加油!泽羽芽衣暗暗鼓劲,开始观察自己的手牌。
【二三九万,一三五五筒,三五九九索,白中】看着手上的东风,这场的运势很一般。
三向听,进张属于不顺心,握着牌芽衣内心思考着。筒子感觉无用,应该不太会进张吧,加上字牌太少,做平和断幺。
打出自己的第一张东,目前的其他三人,都没有出力。这一次的牌局,是为了试探泽羽芽衣的水平,自然得好好练练。
四巡的时间,这会字牌都清完,看着手中的四万,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拆九万的单张,泽羽芽衣还是毫不犹豫的打五筒。
她的能力是看到麻将牌的熵,或者说运势信息。筒子弱势就代表本局,她的筒子牌一定很差,当然得毫不犹豫的丢掉。
现在【二三四九万,一三筒加三五七索】其他的不看,她倒是感觉有些三色的可能性。
周围的人,看着泽羽芽衣的打法都有些气愤,一个小丫头,就这?好好的对子不要,还在留九万,没救了。
周围的观战者全都摇头,赤土晴绘倒是对泽羽芽衣的风格,有所了解,选择了防守。这一场的主考官,是小锻治健夜这位国内第一,还不需要赤土晴绘操心。
八巡!这一局庄家开局还是东一局,此刻小锻治健夜的牌已经听牌。看着自己的听三六九万,瞬间小锻治健夜就感受到,在泽羽芽衣那里绝对有自己要的牌。
第十一巡,仍旧没有立直,看着手中的發,小锻治健夜看向三寻木咏打出。
“碰!”三寻木咏把發碰走后,赤土晴绘的牌就成了芽衣的牌,她如今进了一张九索。这下麻烦了,芽衣紧咬着牙,有些不知所措的烦躁。
【二三三四四九万,三四五筒,三五九九索】这是芽衣此刻的手牌,这张九索,她又感觉不需要。
麻将也是交互的艺术,特别是在遇到新子憧那种,热爱副露的选手,对芽衣来说简直是灾难。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运势在开局时很好分辨强弱,但随着牌局进行到后续,变化多种多样,就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
打九万还是九索?按正常科学麻将,十一巡一向听打边张九万,这是不用思考的问题,天麻中能力者是相互影响的,因此芽衣陷入了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