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一点点的挪到了工厂门口,靠在了大门旁,借着昏沉的日光,看向了自己的右手。1 在她有些涣散的视线中,自己右手的皮肤已经皲裂,裂隙之中,猩红的触手正沿着伤口向外钻出,于她的手边挥舞。5 将她手指和掌心染红的鲜血,一滴滴地顺着她的指尖朝着地下滴落着。 但夏尔去用左手拿着手帕擦拭右手上的鲜血,却又什么都没擦拭到。 在左手的感知中,右手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掌心也是干燥的,没有湿润的血液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