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回千叶县,从阳台进入房内。飞到玄关处降落,将沙优放下。
两人换鞋,进入屋内。
“打扰了。”沙优问候一声,踏上房间进入客厅。
客厅很是简洁,只有沙发、茶几和电视。
张飞鸿的屋子是三室一厅一卫。
最大的一间主卧,做了大量装修进行隔音和加固,改成了练功房。还有一间自己住,还剩一间给沙优。
沙优一见到卫生间,就迫不及待地进入洗浴了。毕竟她已经有七八天没洗澡了。
张飞鸿找了一身自己的上衣短裤,走出卧室。来到卫生间门口。
哗啦啦的洗浴声从门内传来。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沙优前凸后翘的朦胧黑影。
此时,妙曼的黑影正在用手摩挲着身前的圆神。显示是沙优正在使用沐浴露。
额...有空给浴室做个干湿分离吧。
“狄原,衣服我放在门口了。”
“好。”
张飞鸿坐在沙发上,思索接下来的训练计划。一会儿,沙优从卫生间走出客厅。
她的头发被毛巾包裹,脸上染着淡淡的晕红。身上穿着宽大的白村衫,衣角将裤子笼罩直到膝盖。上露洁白凸出的锁骨,下露白皙光洁的嫩足。
沙优坐在自己身旁。洗发露和沐浴露的香味从她的肌肤上散发而出,钻入张飞鸿的鼻尖。撩拨着张飞鸿的心弦。
美人出浴,也不过如此了。
“很好看。”张飞鸿不吝赞赏。
“谢,谢谢。”沙优低头,羞赧呢喃。
张飞鸿低估了沙优的斩男魅力,更低估了自己的斩女魅力。
17岁的张飞鸿。五官俊秀如刀削,双眸有神如含星。怒发冲冠而狂气,嘴角微仰而桀骜。尤其是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一直吸引着沙优的目光。
沙优洗完,张飞鸿也拿着衣物洗浴。很快就穿着短衫短裤,回到客厅。
然后,张飞鸿就看见沙优呆愣愣地看着自己。
短衫短裤的张飞鸿,身材一览无遗。上衣领口的胸肌肌线清晰如画,短袖袖口的大臂紧实如雕刻。
宽肩方胸三角身,壮臂窄腰大长腿。
体型匀称,肌肉干硬。充满了斩女的荷尔蒙。
沙优喉咙滚动,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了?”张飞鸿疑惑不解。
沙优死死盯着张飞鸿的身材,语气干涩嘶哑。“没,没什么。”
看了下自己的穿着,正经的很啊?
张飞鸿说下了沙优的工作。就是给房间除尘,让自己夜晚回来能睡觉。
“就这么简单?”沙优愣住。
“对啊。”
”饭呢?”沙优追问。
“买饭呗,节省时间。”
“我可以做饭的。”沙优说道。
哦,光顾着自己了,忘了沙优也要吃饭。
“行。明天带你去认认路,以后做饭吃。”
“我是练武的,饭菜必须重油重盐。吃不惯清淡的家常日料,这一点你要注意。”张飞鸿提醒。
“我知道了。”
说完,张飞鸿将沙优带到第三间卧室。“这两天估计你也没睡好。那就晚安了,狄原小姐。“
“晚安,超人先生。”
张飞鸿离开后。沙优躺在松软的床上,露出惬意的表情。她确实好久没睡过床了。
回想着遇见超人先生的经历,美得像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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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5点,张飞鸿起床晨练。6点后前往浴室洗漱好,完毕后来到客厅。看见了推门而出的沙优。
“早啊,狄原。”
“张先生起得也好早。”
沙优洗漱,张飞鸿回卧室换了一身黑白配的便衣。两人返回客厅。
“张先生,那我去做早饭了。”
张飞鸿摆摆手。“做早饭太耽误时间了,买着吃吧。”
“额,那我出门去买。”
张飞鸿返回练功房,打开落地窗来到阳台。“我去吧,你太慢了。浪费时间。”
啊,太慢了?沙优疑惑。
下一瞬,张飞鸿的身影在阳台消失。一分钟后,张飞鸿领着十几份早点出现在阳台。
沙优一怔,这么快就回来了。好吧,那自己去买确实挺慢的。
“哥哥做事,还真是干脆利落。”
张飞鸿进入客厅,放下早点。”还行吧。“
“嗯,哥哥?”张飞鸿反应过来。
沙优露出甜甜的笑容。“住在哥哥的家里。再叫张先生,显得很生分。”
“随你,沙优你喜欢就好。”张飞鸿也就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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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优小口小口的咀嚼一个小笼包。张飞鸿就已经大口吞咽了一半的早点。沙优见状,也赶紧大口吞咽,生怕耽误了张飞鸿的时间。
然后就呛住了,连连咳嗽。
张飞鸿递给一杯水,语气轻柔。“慢点吃,不用跟我学。我主要是吃习惯了。”
“谢谢哥哥。”
两人吃完早点。沙优返回卧室换高中制服,
沙优出来后,看到张飞鸿在玄关换鞋,沙优反倒是一愣。“走路吗?”
张飞鸿疑惑出声。“带你认路,自然是要走路的。”
“不耽误哥哥的时间吗?”沙优面露自责。
“嗨,别多想。“张飞鸿摆了摆手。“时间吗,该省的省,该慢的也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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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6点多,街道三两成群的学生结伴而行,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沙优看着有说有笑的学生,神色极为复杂。有憧憬、有恐惧、有怨恨。
然后,她感觉到头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覆盖。
那只手掌很温暖,轻抚的动作很温柔。那是张飞鸿的手。
“我没事的,哥哥。”沙优目光暗淡,勉强一笑。
张飞鸿也没有宽慰,只是询问道。“沙优,要不要跟我练武?”
“练武,做什么?”沙优询问。
“练了武,你就有能力反抗欺负过你的人,你也有不在逃避的勇气。”
沙优暗淡的目光重新明亮起来,双目微睁。
“沙优,你要一只保持笑容啊。”那是不堪校园暴力的好友,跳楼前的遗言。
结子...
“该不会,人是你杀的吧。”那是结子死后母亲对自己说的话。
母亲...
“哥哥,我要练武。”沙优语气坚定。
她心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孤独疲惫的心田种下了一只勇气的种子。
它会开出新生的嫩芽。
沙优突然抱住了张飞鸿,依靠在他的胸口。
“怎么了这是?”张飞鸿高举双手,表示没做坏事。“路人都看着呢。”
街道上的学生们,对着相拥的两人纷纷露出好奇的目光。
“谢谢你,哥哥。”
张飞鸿笑了。“我做啥了,你要谢我?”
“你给了我目标,教会了我拒绝。”
“这有啥啊,都是小事。”对于习惯了打打杀杀的张飞鸿而言,这些确实都是小事。
可对于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沙优而言,这就是重获新生。
沙优离开张飞鸿的怀抱,抬头展颜一笑。“去买菜吧,我想让哥哥尝尝我的手艺。”
“行。”
两人并排而走,肩并着肩,距离很之前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