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还未踏入别墅大门,远远地便听到从里面传出一阵充满中二气息的激昂发言。
那声音洪亮且极具穿透力,仿佛要冲破云霄,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不凡。
“吾乃神明特地派遣而来的神使,能够降临雪之下家,此乃明确的信号,表明你们已然受到了神的眷顾。”
别墅的客厅之中,雪之下雪乃静静地坐着,她那清冷的面容上此时浮现出一抹嫌弃之色。
雪之下阳乃则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下撇,同样以嫌弃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中二病十足且体型肥胖、满脸油腻的男子——材木座义辉。
众人皆沉默不语,而材木座义辉却误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材木座义辉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骄傲与自信。
“所以,吾代表神明郑重邀请雪之下雪乃特别加入我们 74局。在那里,你将与吾等一同共享神的眷顾,开启一段非凡的旅程。”
雪之下雪乃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将这个胖子赶出家门,完全是因为材木座义辉此次前来乃是代表着神秘而强大的 74局,专门为统招鬼使一事而来雪之下家的。
作为大部分诡异力量集合之地的 74局,自然是对铜镜的情报了如指掌。听闻有人成功驾驭铜镜之后,他们特地派遣材木座义辉前来,期望能将雪之下雪乃这位有着特殊能力的人才纳入麾下。
雪之下雪乃敏锐地察觉到材木座义辉在发表中二言论之时,眼神总是飘忽不定,躲躲闪闪。
雪乃那清冷的面庞上依旧没有丝毫温度,冷冰冰地说道:“材木座义辉,倘若你无法用正常人的方式来进行交流的话,那么我在此建议你重回小学,重新修习国语这一门课程。”
材木座义辉向来不擅长语言交际,更何况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学校中赫赫有名的冰山美人。
他的视线慌乱地游移着,根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而当他听到雪之下雪乃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语时,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就像被一盆冷水浇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我……”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尴尬与窘迫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啊啦,雪乃对待其他人还真是无情呢。”雪之下阳乃看着眼前材木座义辉那尴尬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不由地打起了圆场。
毕竟对方也是一个鬼使,不好把关系弄得太僵。她那妩媚的眼眸流转,微笑着说道:“材木座义辉是吧,说起来你们还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呢。你先把情况好好说一说,然后我们再考虑要不要加入。”
材木座义辉听到雪之下阳乃的话,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地说道:“是呀,是呀!”
材木座义辉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急切地想要抓住这个机会,让雪之下雪乃加入74局。
毕竟74局每拉入一名正式员工,自己也有丰厚的奖励。而自己中二病犯的时候,总喜欢使用诡异力量装13。74局发的奖励之中正好有可以压制诡异复苏的物品。
可从来都是独自一个人的材木座义辉,哪里会正常与人交流呢?他努力地组织着自己头脑中所想的话语,却始终无法顺畅地说出来。正当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大清早的不睡懒觉,起这么早干嘛?”比企谷八幡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无奈。
比企谷八幡一边走进来,一边还在心里暗自嘀咕着:“真是遗憾呀,逛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下一只倒霉鬼。”
材木座义辉在看到比企谷八幡的瞬间,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中立刻流露出一丝期盼。然而,这丝期盼很快就转为错愕。
材木座义辉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喊道:“哦!八幡!吾的挚友,我最信任的伙伴呀!你怎么会在这儿?”他那充满疑惑的眼神在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之间来回打量,仿佛在努力探寻着什么秘密。
材木座义辉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惊人的结论,他大声喊道:“你,你该不会是入赘雪之下家了吧?”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雪之下雪乃的原本还冰冷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雪之下阳乃则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比企谷八幡则是满脸黑线,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胖子。
比企谷八幡若无其事地坐在了雪之下雪乃身旁,动作十分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雪之下雪乃却微微往旁边移了移,转过头,像看着一夜未归的丈夫一般,狠狠地瞪了比企谷八幡一眼。那眼神中既有责备,又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看,我就说吧,小平乃果然还在生气。
材木座义辉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对自己的想法更加确信无疑。在他看来,自己的挚友比企谷八幡,在这个妖魔鬼怪齐齐复苏的动荡时期,迫不得已只能选择入赘到雪之下家以寻求庇护。
此时,材木座义辉看向比企谷八幡的眼神中不由地带上了一点同情。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雪之下雪乃时,看到她那虽然冰冷却十分漂亮的面容,心中那点同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自己同情他个蛋,这个家伙能入赘到雪之下家,说不定还占了大便宜呢。真希望比企谷八幡半夜会被雪之下雪乃用皮鞭狠狠的抽打。
比企谷八幡看着材木座义辉逐渐不怀好意起来的眼神,打断道:“我是和雪之家有合作,现在住在这。对了,你来雪之下家干什么?”
材木座义辉一直自认为和比企谷八幡是最为亲密的搭档,他们之间可以毫无障碍地进行正常交流。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本来呢,这件事情是不能跟你说的,但是谁让你是吾之密友呢。”
说完,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抹骄傲的神色,接着道:“其实我是一名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