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楼下。 “嘿咻。” 将被裹得和粽子一样的安可奈味从出租车里搀下,晴羽忙不迭地又给她披了件衣裳。 “前辈,现在是东京的八月……” 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了这过于不合时宜地关怀,戴着口罩的安可奈味终于闷闷地发出了声音:“哪怕是我,在临死之前也会对前辈说出遗言的……” “说什么呢!死不了的啦——雾羽,好了吗?” 同为病号的某人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安可奈味的肩膀,才扭头看向了去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