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都快憋得乌青了,却依旧死死地僵在那里不肯动弹,也不肯伸出手去扒拉掉自己夹住她鼻子的手的祝长安,祝禾不止一次地感到脑壳疼。 虽然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非常容易钻牛角尖,甚至在自己没有想出一个应付的好法子,只好对她的疑问闭口不答的时候,会伸手掐住用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只是他压根没有想到,明明已经暴露自己没有睡着的情况下,哪怕不能呼吸了,却依旧把“装睡”这个行为贯彻到底,哪怕一丁点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