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猫与猫头鹰的叫声,祥子从睡梦中惊醒,一睁眼,便看到了满屋的羽毛,和猫毛,以及对峙着,发出凶恶叫声的一猫,一鹰。
“你们两个都停下!”祥子大声说着,下床挡在了两个小动物中间,微微扶额,自己刚才竟然真的顺势睡着了,即便睡眠术的效果早就过了。
“祥子,她们几个想把你监禁在这里!”猫头鹰委屈巴巴地在心灵链接里控诉着。
“什么监禁?”祥子一愣,一时没搞明白。正当她想出去看看素世她们在哪时,那只猫堵在了她面前,弓起背,似乎想将她逼退。
这下明白了,大概是素世让她的猫在这里看着自己,然后出去了吧?
那么,自己要听话呆在房间里吗?答案几乎不需要多想,必然是不可能的。祥子对昨晚见到的地精身上感受到的力量十分在意,她有一种猜想,或者说直觉,需要去验证。而且,只要稍加准备,她便不会像昨晚那般的狼狈。
祥子闭上眼,在脑海里搜寻着什么。不一会儿,她睁开眼,扫视了一下周围。
素世走得很急,因而还有一些东西留在了房间内,正好可以让自己使用。
比如就放在一旁的匕首,再比如桌面上的药剂。
“这个味道和颜色……是生命药水。”只需稍加检查,祥子便认出了她十分熟悉的一种药剂,对于冒险者而言,生命药水是最为基础和普通的药水。
放进小瓶子里收好,又将匕首别在腰间,祥子理了理衣物,做好了准备。
至于那只拦路的猫,自然也不可能阻挡得了祥子。
祥子则快步越过它们,打开房门,向着楼下而去。
这间旅馆,或者说酒馆,是上层居住,下层售卖饮食的结构,不过现在是上午,自然也不会有多少人混迹于此地。
不,准确得说,是一个人也没有。
这就比较奇怪了,就算没有酒馆的客人,一般客房的客人,和酒馆中的工作人员也应该在这里。
祥子拔出匕首,将刀刃隐藏在长袍的袖子中,提起了警惕,缓步迈着楼梯,走了下去。
就在这时,酒馆门被打开,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祥子认出,那是昨晚曾见过的斗篷人。
此刻的她,除了昨晚的装备,还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看起来是一个做工不错的法杖。
“你醒了?”她的语气有些惊喜,随后环顾四周,“就你一个人在?”
祥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给了她一个眼神,提醒着。
那人心领神会般点点头,随即将法杖丢向祥子,又拔出了腰间的武器。
随着武器滑过刀鞘的声音,祥子接住了法杖,而在下一刻,自各个被遮挡住的角落里,蹦出了数个地精,同样是昨晚见过的那般怪异长相。
这次祥子得以使出全力,而且,是升级后的全力。
第一时间,祥子对自己施展了法师护甲,以此来抵御可能受到的伤害。以及用脚底抹油,拉开了和地精间的距离。
而兜帽人恩娜则立刻施展了昨晚用过的棘雹术,拉满弓,向着地精们射出化为棘刺雨的箭矢。
地精们张牙舞爪地想要冲上来攻击,然而这间酒馆不像昨晚那个狭小的巷子,面积更宽广的同时还有着各种杂物,地精们一时没法直接冲到两人面前。
而这则给了祥子机会,祥子举起法杖对准了最近的地精,一道蓝色的长矛飞出,打在地精身上,随后,在祥子和那只地精身上隐隐有闪电连接着。
地精强忍着疼痛继续奔向祥子,就在快要到攻击范围时,一阵电击传遍了其全身,地精惨叫着倒下,但还没有就这么死去。
祥子一边拉开距离,一边将匕首飞出,正中那只倒下的地精,随后,失去生命的地精向着周围发出一阵冲击,然而,祥子和恩娜都不在范围内,能被波及到的只有另外几个地精。
虽然这种攻击似乎对那些地精的影响并不是很大,但是显然,依旧造成了伤害。
正当祥子抬手准备释放法术再进行攻击时,地精先一步向她发出了一阵冲击波,祥子向后倒去,倒在吧台上,又翻了过去,摔进吧台内。
正当祥子想起身时,她一扭头,便看到了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
那是这间酒馆的老板娘,自己昨晚吃饭时和她打过照面,是个热情的中年人类女性,身材壮硕。
此时,她的头顶上化为了一片血污,面目狰狞,一看便知曾经经历过非常可怕的事。
“啧。”我就知道,祥子不禁想着,看到这具尸体,她立即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这样的尸体,显然是出自夺心魔,又或者说灵吸怪之手。
当遇到这种怪异的灵能地精时,祥子因为过去的种种经历,不由自主地就把它们同夺心魔联想到了一起,现在来看,这无疑又是夺心魔的又一场阴谋。
祥子自吧台探出头,手中燃起的火球飞出,击中了向她靠近的地精,同时对着斗篷人喊到,“是夺心魔,这群地精和夺心魔有关系。”
恩娜一刀砍翻眼前的地精,随后一脚踹飞,“夺心魔?在无冬城里?”
“没错,就在刚才,还在这间酒馆里。”祥子一边说着,眼前地精的攻击被魔法力场挡住,随后祥子手中的法杖猛敲在地精头上,将其打倒。
又是一发火焰箭飞过,又一个地精倒地自爆。除了祥子刚刚打倒的地精外,其他的地精已经全部被消灭。
而祥子也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对这个地精释放了睡眠术,随后找绳子将其捆起来,这样就不怕它自杀了。
“呼,搞定。”恩娜将弯刀插回刀鞘,“你比上次强了很多。”
“不,只是正常发挥了而已。”祥子说着,“你有什么办法能获得情报吗?”祥子瞥了一眼恩娜,对着地精说。
“我不行,但其他竖琴手或许有办法。”恩娜说着,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