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在哪里?
头脑发晕,视线模糊……
嘶……
在地上……不,在床上……
是时候该起床床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了衣服,晃出门去。
打开房门,街上竟然被白雾笼罩,他好奇着,为什么一开宿舍门就看到了大街呢?
他正准备细想,似乎内心失落落的,没有继续深究,便走了出去。
街上雾蒙蒙的,店铺打着灯,但看的不清,行人多打伞戴帽,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一边走,一边往旁边的店铺望去,时不时驻足。
站在包子铺前,他摸了摸口袋,似乎准备找卡付钱,但先摸到了手机。
于是身形一顿,迟缓片刻,便用手机贴住刷卡机,付款。又好奇道似乎没开NFC,但不知为何,似乎释然,提着包子接着向前面晃去。
这包子确实好吃,皮薄馅大,而且有肉。
但是为什么三块一个啊,小笼包一笼都才七块。
嗯?
是……是谁来着?好像在喊我。
挥挥手吧。名字就不叫了,想不起来?
他一边和路上的“熟人”打招呼,一边缓缓的向前飘着。
飘着——飘着,就飘出了学校。
我是谁来着?
我要干什么?
好像今天是周末吧,去……
去哪来着?
逛逛吧。
他走出了校门,看着四周,似乎停着三四辆车,黑的白的,也有灰的。
他向旁边转,不知左右的,看着人行道。
人行道上的公交车站空空的,没有等车的人,甚至站台上可以乘坐的也就23路。
再看看框。
或者说共享单车停靠站,上面有一个孤零零的“小蓝车”。
他走了过去,一摸,有水。
那怪不得啊,就说怎么就剩这这一辆了。
那到底怎么说呢?
去哪里呢?
……
先走着吧。
他稍作停留,便继续走着过去。
雾气依然笼罩着,哪怕是地上,远些,也看的不真切。
金秋时节,白色的叶片落下?
嗯。
他踩着白色的叶片,往前晃悠。
一位环卫工人正在慢慢的将叶子扫往两边,似乎不是清晨了?
但这不重要,他身体微侧,站立在哪里。
环卫工人不缓不急的将叶子扫走,而他就站在那里等着。
不对,看着。
对,看着
……!
……?
…… ……
(点点头吧)
他接着向前走,忽然看见了谁。
喊出了名字,挥了挥手。
谁也转了过来,挥了挥手,并且喊了他的名字。
他不清楚自己喊的谁,也没有听清谁喊的时不时自己。
但是他知道,谁喊的大概是他。
你怎么来我这了?
emmmmm?
坐火车来的?那你今早来的可早了。
不不不,我好像没坐火车…ba?
……
他和谁还在说着什么。
但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但是他却在谁的左边半个身位之后,和谁往楼中走去。
这是一栋什么?
哦,宿舍楼。
确实,我说好了和谁见一见并且去看看他的学校来着。
是这样的吧。
他和谁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宿舍楼。
宿管好像在哪见过?
是高一晚上饿了和室友爬起来游荡见到的宿管,还给他们了大白面馒头,催促尽早睡觉的…吗?
高一?
嗯。
他走进了谁的寝室,明明在二楼,却走了很远。
而且,这里。
也飘着白雾。
你没有关窗户啊,雾都进来了。
……
他和谁继续说着话。
但又一次的。
不知道了。
谁的宿舍里布置的比较简单,白色的上床下桌,阳台内侧和卧室主要区域交界处的空调,上面写着……AUX。
阳台上没有挂任何衣物,孤零零的。但是仔细看侧边放这箱子。
而桌子上也很干净,一些数据线,一个支架板,放这黑色的笔记本电脑。
我室友都出去了,没有回来。
……确实
不知为何,他脑袋宕机。
过了半分钟,回答了“确实”。
于是,他和谁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直到看了一下闹钟,不记得是几点。
也不记得是二人中谁说了一句,去吃饭。
二人来到了一家光线似乎不暗的餐馆,坐下点餐。
他接过平板,没有看,直接将平板递给了谁。
和谁说,他请客。
并且起身,去了……
去了哪里?
……
总之,等他回来。
从谁手中,拿过了平板。
我就点了一点米饭,你随便看看
好。
94块的米饭?
是什么?
米饭两份,四元。
泰拉饭,18……?
泰拉饭?
泰拉饭?
嗯,对,就是泰拉饭,你再往下看看。
他滑动屏幕,向下看。
谁点了好多各种各样的联动……米饭?
餐馆里都有。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一抬头。
wok,高中化学老师?
老师也很惊讶他为什么会在这。
还有一个……谁。
不过老师让他们俩过去坐下。
然而,刚一坐下。
他一抬头,正对着便是他的父亲。
和一些亲戚在一起。
于是,稀里糊涂的,三人和更多人拼了桌。
那一顿,他吃了很多。
红的,黄的,绿的,白的。
说了很多。
东的,西的,南的,北的。
于是……
于是走上街去。
和谁前往谁的宿舍打游戏。
街上依旧飘着白色的雾。
他和谁往宿舍走着过去,飘着?
搭着话,飘着。
那个黑猴玩了吗?
什么黑猴?
马喽啊,黑神话悟空啊。
哦,那个啊,太贵了我没买,328的嘞。
你买普通版就行了啊,268。
但是那样,是不是……
打开了电脑,他看着谁打了一会儿。
谁起身,让他也试试。
“对了废纸,那个……”
在钢琴音的闹钟下,星稀渐渐醒了。
“刚刚似乎……似乎做了个什么梦?”
“sol re do si la solsol re,mi re do do la……”
把闹钟关了,看了看时间,星稀意识到一件大事,非常重要的事。
该去上早八了。
走在路上,星稀回忆着刚刚的梦。
“是啊,怎么可能走路跨省去找到废纸,还恰巧遇到那么多人。”
“而且那离谱的白雾和几乎没有的可视范围。”
“不过,有趣就是了。”
“wok,作业是啥来着?我做了没?”
……
废纸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