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大人,我们的教义终于是在大都会的学术交流中得到了承认,被在一些吟唱和书写中得到了运用,虽然已经经历了很多年,始终也只是局限于小规模的讨论,但也算是立起了一个道标,可以尝试凭借这些研究去那些学院招收有意愿的学生,扩大研究,来进行一个有益的循环。”
“是吗,那还真的可以算是一个听起来比较美妙的消息,我在这里对你和其他默默奉献的协助者所付出的努力给予真挚的肯定。”
“感谢大人的赞赏,我们还会更加努力,向那已经残破的久远秘密投入十分甚至十二分的精力,说不定要不了多少年,在大都会这个各种学说林立的建筑群里就会有一座属于我们的殿堂,和研究、延续我们教义的学院,还有……”
“娜塔莉,无论是要做什么事情都是不要过分着急的,你说的那些还是太过于遥远了,你现在作为新生的阿克希亚教团的领导者,现在要去做的就是保持稳定,尽可能的将教义理论拼凑起来并按照现在的这个时代做出延伸,这才是现在只要要去做的,现在的教团太过于脆弱了,而那些理论是教团的基石,将理论证明给大都会的学者们,获得地位,这才是主要的。”
女性声音的话语如同止不住的河流一般滔滔不绝,最后被一个无法分辨出男性或者女性的声音来终止了这跨越了未来的妄想。
“对、对不起,是我实在是太兴奋了,一想到那些理论是有用处的,就止不住的感觉到那些付出的努力是完全没有浪费掉的,亲手将那被所有人遗忘掉的崇高事物修复并展示出去,这真的是非常有成就感。”
“对于你的这份心情我表示十分的理解,但也请不要太过于热情,在保持着自身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容纳才是我所提倡的,也是最有安全和效率的。”
“我明白了,……大人刚刚有人叫我,应该是修复研究有了新的进展,麻烦您中断通信。”
“嗯,我知道了。”
下一刻,弥漫在脑海之中虚无缥缈的女性声音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纵然能够回想起之前的对话内容,但却也没有什么留下痕迹的重量。
那女人还是那么的疯癫,哪怕是学习着修心的学说,那也不过是稍微隐藏起来了罢了,其中的本性从来都没有削减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
她的精神上有着交错难缠的疾病,这与那些曾经被恶人们迫害、被摧毁掉家庭的妇女们所患上的疾病差不多,但总感觉也只是形式上的相同,其内核有着本质上的差异。
但都是遭受了很多苦难的悲惨之人,面对这些人祂都会给予怜悯。
“唉,没想到就连一百年都没有到,阿克希亚教团就已经成为了历史之类的东西了。”
不,不对,之前拜托娜塔莉在大都会里搜寻一下消息,完全没有找到半点阿克希亚的消息,是完完全全的化成了可能除了祂以外没有任何人还会记得的灰烬。
“不过那一切也都已经不再重要了,现在要做的也就是为了自己以及那些向自己求助的人而活。”
虽然感觉上如果是这种说法的话,也就跟之前的生活没有什么两样。
祂坐在黄色的宛如王座一般的岩石上,摆出一副端庄的坐姿,显然是受过良好的礼仪教育,身上穿着白色布料为主体金色丝线作为图案勾勒的华贵长袍,隐约的散发着神圣的光芒,一头柔顺的白金色长发自然的垂在肩膀的两旁,祂的面容十分的模糊,像男性又像女性,但这些也都是一些主观的看法,因为只要他们凑到祂的身前去瞧,就会发现祂的面容模糊一片根本无法看清,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双手拿着一本封面装订豪华的苍白之书,右手的食指不断地在上面敲打着,发出着一阵阵“哒哒”的声响。
虽然到了现在已经完全不在需要用这本书作为施展魔法的精神焦点,但还是能够起到辅助的作用,缓解祂的压力。
而且也是已经陪伴了祂很长的一段时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的理由去割舍掉它。
“呼呼……呼呼。”
一阵阵较大的风裹挟着团团黄沙朝着祂的身前、身后,各种方向吹来,拨动着祂的衣襟,这是这个世界的常态,而且最近也得到了一些改善,祂之前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气候的恶劣要远比现在要严重很多。
通过尽可能的散发魔素来微微的控制这个世界的生态环境,虽然十分的缓慢,但经过了几十年的坚持,也算是得到了蚂蚁撼动大树的壮举,虽然依旧完全不适合平凡生物的生存。
到处都是黄褐色的干枯岩石,完全没有任何的生命诞生的迹象,按照现在的进度的话,估计还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望不到头的时光,或许会超越祂自身的极限也说不定,不,是一定会超越吧?
从王座一般的岩石上站起了身,之后几乎是在一瞬之间,祂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距离那王座般的岩石极其遥远的高峰上的顶端,这是这个世界穹界之下祂能够找到的最接近太阳的地方。
抬起头注视着悬挂在天空之上的太阳,感受着那温暖的光芒。
从感受上来说,两个世界的太阳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不过想象也是,怎么可能会有变化?毕竟悬挂在两个世界天空上的太阳是同一个。
不,感觉这种用词并不是很准确,严格意义上来说,太阳并不悬挂在天空上,它是漂浮着的,和这两个世界一样,都是漂浮的。
两个世界都围绕着巨大的光热体旋转着,在那漆黑虚无之中,不,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在那背景之中还有着很多很多相同的世界。
“星幽界。”
这是一种很学术上的感念,几乎是所有人都只不过是站在大地上有着肉眼和放大装置进行纸面上的绘量,进行着一种放空大脑如同胡说八道一般的假设。
但相信的人足够多,也就成了钢铁一般的戒律。
大部分的教团都本能的认为那是天堂的大门。
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祂在这里证明了天堂和神都并不在那里,那里只有虚无、冷漠的让人感到想吐。
那真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祂在那本不应该的阶段因为追寻太阳的幼稚想法而飞上了天空,但之间发现那太阳并不之前看到的渺小。
紧接着的就是难以想象的难受,仿佛灵魂都要被撕扯了出来。
根据一些主流学术上的研究,世界的外围是有一种名为穹界的无形事物包裹着的,它能够防止魔素这种第五万能元素外泄到星幽界,也能够保持灵魂的稳定。
虽然之前也都是没有证据的空想假说,但是现在祂信了。
祂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当时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依然能够清晰地记得当初的经历。
因为灵魂的不稳定,而飘荡在星幽界,远离了自己的故乡,最后坠落到了一个故乡旁边的黄褐色的世界中。
这个世界的穹界保护了自己的灵魂。
“那萨尔。”
这是自己给这个世界所取的名字,这个天空中飘荡着黄沙,大地上铺满着黄色岩石的荒凉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