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武走进了景元的府中,看着周身的那些对他来说已经能够算的上是古建筑的装饰啧啧称奇着。
“你知道么景元,我要是随便从你这拿点你放了几百年的东西回到我的家乡我都能够和人说只是古董之类的东西了。”
眼见孙武已经走入了府中,景元也撩开了自己的斗篷,走上前来迎接孙武。
“您是短生种?”
景元听出了孙武话中的弦外之音。
对仙舟人来说,几百年的物品确实可以算的上是老物件,但是可能没有大家想的那么老。
但是几百年对于化外名短生种来说就是妥妥的古董了,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所以这孙武话中的弦外之音可不就是说自己的家乡是个短生种的故乡么?
“不仅仅是这个意义上的,景元将军。”
孙武这一身衣服让景元其实是相当眼熟的,这种装扮似乎能够追溯到古国时期,记得那时的王公贵族就是身穿这种玄色的衣服。
“某种意义上来说,仙舟与我的故乡同源,不知道你们可曾听闻过这样的说法。”
“我懂您的意思,宇宙之中的文明总有其相似之处,不排除有和仙舟极度相似的文明存在。”
二人穿过庭院,穿过那个拱门,在阆苑之中,孙武看到了景元准备的一桌饭菜和一壶酒。
“看来将军对我甚是重视,竟准备了如此一番酒席宴请,孙武实在是不敢当啊。”
景元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面前的孙武说话可和之前在神策将军府中之时完全不同。
“景元将军,我呢,算是相当敬重您的,只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包袱。”
景元叹了口气。
“先生何出此言?”
景元看着面前的孙武的样子不由的奇怪道。
“诶,你既然把我喊道这种私密的场所来,定是要说一些不方便当着大家面上说的事情,昨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孙武摆了摆手一把坐在了景元准备的藤椅上。
但倒也没动筷子,只是坐在那,等着景元落座。
“景元只是好奇,先生所谓包袱为何物?”
景元的眼睛依然微微眯着,似乎在等着孙武发话。
“还能是什么包袱呢,在巡海游侠的人在场的情况下,我面对你们仙舟联盟,可不能在会晤时落了下风啊。”
“若真的论起来的话,巡海游侠本不应在意这些事情吧,孙武先生。”
景元站了起来,将自己壶中的佳酿倒入了孙武的酒杯之中,随即给自己添上。
“普通的巡海游侠可以不在意,但我不行。”
孙武一荡袖子,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双手捧起。
景元能够感受的到,孙武这一行径,对自己的敬重意味无需言表,他也想站起来,却被孙武拦了下来。
“我自罚一杯,景元先生,那日对你多有刁难,不得已而为之。”
孙武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酒液甘醇,顺着孙武的喉咙一饮而下毫无不适感,但随即便有辛辣与回甘充斥整个口腔与食道。
“虽是好酒,但孙某,不太习惯呐。”
孙武摇了摇头,将酒杯放置一旁。
“哦?是景元这酒不对先生胃口么?”
景元看着孙武的模样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只是我单纯比较少喝酒所以不习惯而已。”
孙武摇了摇头。
“先生请。”
景元抬手挥向孙武面前的碗筷,示意孙武先吃菜。
“先生又为何要背负这所谓的包袱呢?景元甚是好奇。”
他的兴趣已经被孙武勾上来了,孙武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很简单,巡海游侠以往的结构实在是太过松散了,虽然大家散是满天星,聚是一捧火。”
“但现在的宇宙形势变化愈加激烈,若是巡海游侠还不团结起来的话,可容易跟不上这宇宙的发展进程。”
孙武叹息一声,将自己的挂念说了出来。
“为何这么说,寰宇之中只有大恶才能够让巡海游侠聚集起来啊……先生若是这么说的话,景元倒是有些能够理解了,只是巡猎命途的大家想要聚集起来的话,总需要一个目标的,您的目标又是什么呢?”
孙武夹了两筷子的菜,送进了嘴里。
你别说,这一桌子菜可就是色香味俱全,相当的对孙武的胃口。
不过……
“你这菜,问了停云我的胃口吧。”
孙武忽然眯了眯眼睛。
“景元怕这桌菜不和您的胃口,正好停云说最近那餐是和您一起吃的,便问询了一二,您可莫要怪停云。”
“不会,这算什么事儿,我可没那么小肚鸡肠。”
“就是……”
孙武夹起了一块类似彩椒的食物。
“彩椒放的有点多啊,红的黄的,没想到还有蓝的和白的和绿的。”
景元听着眯起了眼睛。
“景元……幽囚狱,岁阳,还有幻胧的次生灾害,我说的没错吧。”
孙武忽然眼睛微微眯起,对着景元道。
孙武不是傻子,那日干煸彩椒,可只有红黄绿三种颜色,哪来的另外几种?
外加上这一段时间将自己的巡猎虚数能投射到了仙舟之中,那还能不知道现在的实际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是……
孙武举起一个手掌,示意景元可以不用再继续往下说了。
“那幻胧,本就是一号大型的岁阳类生物,岁阳的特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号的岁阳会被大号的岁阳吞噬,并最终变成他们的傀儡,这幻胧……怕是比我们想的都要难对付咯。”
“但我看先生你似乎并不着急?”
“你作为仙舟将军都不着急,我又有什么着急的必要呢?”
孙武轻轻叹息一声,他还不知道景元这意思是啥么?
幽囚狱的事情,暂时没必要管,因为还不是最坏的情况,之所以把他扔星槎海中枢和长乐天那块就是想通过他来镇压那些蛰伏起来的岁阳。
看来景元是想告诉自己,想怎么去镇压这些岁阳了。
早干嘛去了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