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完没了...怎么什么事情都都遇上了...”
宫司源看着自己手机搜索出来的神田家资料,一阵头疼,全国第一财阀家,现任首相貌似也是跟神田家是世交,在首相竞选的时候出了很大力气,也就是政商两开花。
所以,报警是没有用的。
“先是魔法少女,然后又是变态财阀大小姐...总感觉人生向着完蛋的方向远去了。”
宫司源穿好衣服,缓缓离开了这个让他疼的地方。
因为三观不同,加上灵活的道德底线,对于被强这件事,虽然也不喜欢,但也不会到想不开的地步,尤其是对方的脸还不错,加上有女友君的例子在前面,正常的话,只是稍微苦恼一下。
但是,那个笨蛋大小姐,前后不分...为了面子又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到最后结束,两人的脸色都是苍白的。
疼的更加安静不下来,也给了宫司源深刻的屈辱感。
本来是为了安静才来的,现在心情更糟糕了。
勉强找一个好消息的话,这里太隐蔽,就算是刚才闹出不小的动静,也没有被其他人发现...不,其实也根本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吧?
...换个地方继续安静一下吧...也需要好好清理一下,这副样子肯定是不能直接回去,用糟糕的心情面对酒井彩织那个小丫头,只会让她毫无作用的担心。
再去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再说吧,学校里不安全,但是总有一个地方安全。
神社。
本来以前是近乎荒废的,但宫司源父母那一代,又开始打算尝试带起来,因为意外中断了,只是在宫司源的努力争取下,努力的锻炼总算是有所效果了,这段时间都在努力的公开表演,没有预热什么的。
观众也很少,零星的一个两个的,秋山夕奈就是其中一个,想来那个时候就是在观察吧。
神社的设备都已经完善好了,作为正常的生活起居的地方都完全没问题,只要再过一段时间,政府决定正式重启就好了。
说起来也跟自己这张脸有关系,貌似是打算这样做成另类的偶像,作为城市的一个旅游景点,马上就要进入尝试阶段了。
顺便再去练习一下吧,跟看书是一样的,长久的习惯,让宫司源对神社祭祀表演的练习无比投入,一旦开始就能进入心无旁骛的冷静的状态,放空大脑的最好的办法。
今天也确实是要练习的日子,就算是没有其他什么事情,也会来神社的。
宫司源一路走到了神社,精神不怎么集中,没有清理过的身体实在是难受。
于是,宫司源决定先去洗个澡,这也是神社表演前必要的一步,清洗干净身体,以最纯洁的状态去供奉神明,这样的祭拜才会得到认可。
“...啊,上次神社表演结束之后的衣服没有洗...上次应该没有流汗才对,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味道,等会一起洗了吧。”
宫司源收拾好,带着衣服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的门是玻璃门,透过门,隐约能够看到有人,但也就只是看出有人而已。
浴室中慢慢的传出流水的声音。
神社的树上的树枝晃动着,最后从上面跳下来了一个披风大衣的人,带着口罩和帽子,比神田绫乃的打扮还要更加的可疑。
黑亮的瞳孔火热的滚烫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射出来。
轻盈的身体,走起路来完全没有声音,一路顺利的走到了浴室的门口,宫司源刚刚换下的衣服就放在了门口的衣框中。
视线粘了上去,完全挪不动,身体就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回过神来,手上已经拿着胖次了...但是是脏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脸上异样无比的红晕,瞳孔转变成爱心的形状。
“源的...还是第一次...啊~源的味道...这么清楚的...”
拿下口罩之后,闻到味道,身体简直不能自己。
像是一条蛆虫一样,疯狂的在地上蠕动着,发出低沉的兴奋的声音。
良久,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随后看向了浴室的大门,隐约晃动的人影,顿时让她觉得手上的胖次不香了,重新丢回了衣框中。
看着玻璃门,眼神中的欲求开始无限放大,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大衣,没有停顿的打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门缓缓打开,很小心的,但是还是发出了声响。
宫司源现在在洗头,头上都是洗发水的泡泡,加上淋水的声音,听的不太真切,简单抹掉眼睛前的泡沫,勉强睁开眼看向门口,门依旧关的好好的,没有看到任何多余的东西。
“...因为刚才的事情,所以太敏感了吗?...”
宫司源继续搓头,又是一堆泡沫,闭着眼,并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衣不着体的女人,两只手紧紧的捂在自己兴奋的脸上,炽热的眼神紧紧盯着宫司源洗澡的每一个动作。
不自觉的咬着自己的手指,源源不断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喉咙不停的滚动着,毫无声息的脚步越来越接近。
宫司源洗浴的时间没有持续太久,时间不早了,要早点回去,彩织一个人在家说不定又会胡思乱想被抛弃了,上次就是因为练习晚了,回去的时候哄了好久。
宫司源伸出手去,打算关掉洗浴的水,很快就抓到了,但是是软软的带着温度的东西。
“?”
宫司源皱了皱眉,印象里浴室里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软的东西,而且这样的手感和温度...一只手都抓不住的感觉...总感觉和某些东西很像....
宫司源有种不详的预感,心情有点微妙,再次尝试性的捏了捏。
“唔嗯~嘶~哈~”
....好像就是这么回事...不,再看看...万一呢?万一只是外星人降临到地球,出现在自己面前,尝试和自己交流呢?
宫司源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面前少女清秀无比的脸庞,以及和脸完全不符合的强烈冲突的痴女表情的脸。
嗯,是人类,因为迷路走到神社内正在使用的浴室里面,也不是不可能对吧?....我进来的时候应该把门锁了才对,她哪里来的钥匙?
宫司源忽然什么都不想做了,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心累,接二连三的各种各样的本子剧情...众所周知,只有开始是舒服的,后面只会觉得身体空虚。
外挂的作用除了拯救世界,就是让我被变态盯上吗?...现在终于理解长得太好看的烦恼了...
不出意外的,被把控住了,然后不争气的有了自己的想法,产生了回应,女生脸上的欢悦也更多了。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大喊大叫,让你更加兴奋?”
宫司源都觉得自己有点冷静过头了,而面前的少女,脸上则是浮现出更加兴奋的表情。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不可以..我现在很累,不想叫。”
和神田绫乃对骂的时候已经快把嗓子喊破了,全身也都没有力气,除了被把控之外,少女的一只手也绕过宫司源的胳膊,放在身上。
宫司源尝试性的动了动手,就好像被铁索牢牢铐住一样,完全没有感觉到半点挣脱的可能性。
体质差距太大了,完全反抗不了一点...
宫司源上一次这么讨厌女尊世界的时候还是因为大姨夫疼的要死要活。
“快点结束吧,我还要回去。”
宫司源微微叹了口气,主动躺下了,眼神里没有了光。
不,虽然是很好看,但是讲真的,刚才疼了之后,现在是没有那种想法的,光是兴奋就已经是折磨了。
但是女生不是很在乎的样子,就算是刚才被拒绝了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不过是变态,所以有什么样的反应都不会让人意外。
要是正常,就不会做出这么变态的举动了。
少女的身体完全贴上来了,高高的昂着头,脸上止不住的兴奋,但是没多久就变成又哭又笑的样子了。
“啊哈~源...我的源~可恶可恶...为什么会被那种人勾引...那个平胸的碧池!还有上次神社那个,转学过来就直接下手了...
可恶可恶..明明是我一直在神社这边观察了这么久的...为什么...她们什么都不懂!”
“...也是学校的人吗?...话说就是因为中午的时候看到我跟秋山还有爱佳亲密接触就这样了?明明之前都忍耐住了,就因为这样一个个都生气了,变态都是在这种时候耐不住性子的吗?”
姑且还算没有什么特别的对待,就这样等结束就好了,报警什么的,因为神田绫乃,自己现在在警局里面是无效名单,所以放弃了。
当你反抗不了,甚至是坦然接受的时候,就能有足够的心态去苦中作乐,宫司源现在就想跟自己身上这位少女聊聊天,想要知道一下变态是怎么养成的,以及自己是如何被变态盯上的,说不定可以用来当参考,避免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
这次就当交学费了。
不过变态小姐好像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宫司源想了想,转移了话题/
“呐,你有多喜欢我?”
少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更为兴奋的表情和动作,有点用力过头了...
宫司源又觉得有点疼了。
“啊~我当然是最最最....最爱源的,那些碧池根本比不上我。
宫司源是,十七岁,父母双亡,身高185,体重65kg,食物上的口味喜欢辣的,喜欢调戏女生看她们害羞表情,以此为乐。
每隔一天就会来神社进行祭拜练习,结束之后会把表演服收好带回去清洗,但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忘记带走,第二天再清洗....”
...不,这样有点可怕了,你跟我什么关系啊?这么了解我...哦,本来就是变态来着,现在只是多了一个跟踪狂的前缀,无伤大雅。
听着她说的话,宫司源还能想想,跟自己对比一下,很多自己都不太记得的细节都被眼前的女生说出来了...讲真,宫司源都觉得自己是抢了她身份的了,这个宫司源应该给她来当。
讲了好久好久,似乎是对宫司源愿意听这个而感到无比的高兴,最后终于停下了。
女生给宫司源穿上了神社祭拜的表演服。
结束了。
宫司源是这么想的,但只是简单的披上了衣服,还不等起身,眼前的女生抱住了自己,紧的差点让宫司源窒息,就这样被抱到了浴室外面,在神社里面走,晚风凉凉的吹在身上让人打颤。
最后,停在了神社正中心表演的舞台上,今天是私下练习的日子,所以没有观众,但是是室外...
“...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
给予回应的是少女的手,一把把宫司源推倒,另一只手抓着宫司源的脸,强硬的让他看向了左侧。
出现在视线中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这些年来,宫司源一直都在祭拜的神明的神像,低垂的眼睛就好像在看着一样。
而少女的语气已经兴奋到颤抖的带着点癫了。
就算是这种祭拜的神明,也不能跟我抢源,果然我和源是最相配的!太棒了太棒了!....”
这群变态玩的一个比一个花!
宫司源真的有点想骂人了,但是话说不出去,被迫这样和神像对视,随着对视的时间的增长,宫司源的耻辱感越发的强烈。
就算是知道这座神像只是假的,但,总感觉好屈辱...糟糕透的感觉啊。
宫司源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赶快结束吧,以后一定不一个人了。
宫司源闭上眼睛的时候,神像的眼球微微挪动了一下,正对着少女和宫司源繁衍的关键。
嘴角一丝的幅度,似乎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