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悲伤不是一时的,新泽西又又又又失眠了。
喝了心上人的喜酒,本以为自己能从容体面的离开,却不想他俩一点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隔壁房间,还美约其名里面有美好的回忆。
张怀远还拉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用坚定的语气告诉她:“我家乡里面有闹洞房的习俗,你好人做到底,帮我们把这个仪式也完成一下吧!”
“呃,好吧...”新泽西现在还沉浸在自己刚才在礼堂里营造出的淡淡悲伤的祝福情感中,所以犹豫片刻就选择答应了下来:“这个‘闹洞房’,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的——”明明新泽西已经如此难过了,他却还是要一条路走到黑把计划进行到底,这多少是对她有些不公平了;可如果不继续做下去的话,之前的功夫岂不是白费,而且新泽西满好感估摸也遥遥无期了,所以这一刻他没了选择,咬咬牙道:“很简单,就是起哄嘛...”
新泽西好奇问:“起哄什么?”
“起哄就是...要我和能代亲个嘴啊、或者更过分的,做些‘xxx(不可描述)’和‘xxx(不可描述)’什么的...”
“...啊?”新泽西一脸茫然,她机械式地重复着那些话,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七零八落拼不到一起了,慢慢才理出来一句话:“你的意思是,我要再看着你们接吻吗?”
“呃...是。”
“还要让你们当着我的面做些‘xxx(不可描述)’和‘xxx(不可描述)的事?”
“一定程度上可以...就当它是个可选选项吧...”张怀远老脸一红。
“咳咳咳...”新泽西这才反应过来,一瞬间脸色涨红成一个红苹果,不知道是气急败坏还是羞涩难忍,拎起张怀远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和你讲!”
OK,气急败坏,快到爆发边缘了。
张怀远松了一口气,想着要再加一把劲儿,反手握住新泽西的手,反而鼓足勇气对她说道:“你见证了我们的爱情,所以一定会帮我这个忙的对不对,我不想能代以后留有遗憾!”
“...”你哪长的脑子觉得我一定会帮这种忙的?
“大不了,你就当对我们的报复好了,毕竟你看嘛,这个岛上就你一条...一个单身狗了。”
“我狗我乐意...”新泽西立刻反唇相讥,却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反问道:“这个闹洞房,是我说了算吗?”
张怀远一愣:“只要不是很过分...”
“成交,我想我非常乐意!”新泽西伸出手,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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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新泽西大马金刀往那里一坐,能代连缓了三口气,却还是感觉到自己有些窒息。
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着脸上的笑容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指挥官把眼睛蒙上,分别亲一亲我们后,来辨别我们谁是谁?”
“对啊,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新泽西甜甜地笑着,道:“我听闻东煌这样的仪式是为了增加新郎娶妻的难度,来告诉他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福分,你不觉得这样的游戏很适合吗?”
“呵呵,可我是他的新娘哦,你们在我面前做这种事,真的合适吗?”
“看来能代小姐对自己在镇长先生心中的地位很不确定呢...”新泽西看似惋惜地摇摇头:“他要是真的喜欢,哪里不会第一时间辨别你的位置呢?”
张怀远都觉得新泽西这激将的话太低级了,出来打圆场道:“喂喂喂,这种激将法也太低级了吧,而且...”
“可以,很好的游戏。”能代突然正色道。
张怀远脸色一僵,连忙转头看向能代,连忙用眼神示意,压低声音问道:“不是说好让她亲眼目睹些过分的来施压吗?”
能代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没错!”
“那现在做的啥,施压到我头上了?!“”
能代一脸坦然道:“因为我相信你。你只要没有选错,那就是对她的最后一击。”
“是成是败,在此一举。”
张怀远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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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远要做的很简单,在蒙着眼的情况下选对能代。他们要向新泽西证明彼此的爱,勾起新泽西的嫉妒感情,让她脑海里的理智被怒火燃尽,到那时只需轻轻一吻,记忆苏醒必然不是难事。
可要是选错,那就功亏一篑,新泽西的好感度以后就是水磨功夫的事了。
张怀远眼睛被蒙住,坐在椅子上。为了公平起见,两人已经绕了张怀远的间走了好久,确保气味上已无法分辨,才在彼此眼神示意下,落座在了一左一右两个角落。
没有声音提示,没有其他阻碍,张怀远只需要站起来,走向或左或右的一个角落,亲吻那里等候的女孩就可以了。
很简单,左或者右。
很难,究竟是左,还是右?
这是能代新婚的第一天,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能代在这时候伤心,他要做的是坚定的选择,是让她安心,让她感受到自己指挥官也如同她的深爱一般深爱着她。
张怀远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毕竟他不可能在这里枯坐一夜等着大家耐心耗尽,那依旧代表着自己的不坚定。
能代信任我,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那我也要像她一样毫不犹豫。
张怀远决定放弃思考,大步流星地向左走去,那是他心脏跳动的方向,那里一定有他忠实的选择。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几乎感受到女孩刻意压抑住的呼吸,可她的心跳声还是出卖了她,她就在眼前了,张怀远触手可及。
张怀远呵声一笑,心急的姑娘呀,他的选择能错嘛?看这心脏“咚咚咚”的跳声...
“...?”张怀远突然停住脚步。
为什么,你的心脏会跳的如此剧烈?
我难道不能给你一个安心的感觉吗?
还是说,你不是她,所以才这般呢?
张怀远转身,侧身走向另一处角落。
能代嘴角一勾。
这一幕落在了新泽西的眼底,她看着张怀远离开,突然,所有理智的弦都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