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把砍刀就是小说里面的邪刀,然后你给洗白了?”
及虚听着韩粟的解释,感觉眼皮跳得厉害,还真是洗白弱三分,黑化强十倍。
“你就知足吧,那纹路我都不认识,毁掉后还有近七分的力量已经是运气最好的了!”
韩粟以为是及虚对自己把刀弱化了不满意,可这又能说什么,不破坏谁也不能放心用,被别人拿到又是个威胁。
“我知道,我是好奇咱们养的这气还有这能力?”
“不知道,看见砍刀的纹路就自然而然的把气填进去了,然后就是选择性破坏纹路。”
韩粟表示很无辜,这就是随便弄了两下就打通了纹路,凭感觉就把砍刀的性质给改变了。
“无所谓了,大不了遇见鬼怪够再找一把!”
“呵呵,遇到鬼怪是你打还是我打,七爷?”
“咳咳,都哥们,五爷不会在意的对吧?”
“滚,怎么感觉你进入这秘境后脑子都不正常了?”
韩粟感觉过去不苟言笑的及虚一去路不复返了,看他这样子八成是打算加入九州了。
韩粟和及虚半开玩笑半交流秘境见闻,没多长时间就走到及虚离开的那栋学院楼,学院楼二楼的窗户被打出两个大窟窿,上面或多或少都沾着血。
从破碎的窗户那能看见二楼教室与三楼的办公室贯通了,白骨和血水从办公室往教室流淌,漆黑天空下的教室愈显阴森。
“我不敢想你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上去的,你是真不怕死啊!”
“七爷,下次想送死别让我救你,我怕打扰七爷你的兴致!”
韩粟看着这诡异的教学楼,阴森与恐怖已经不能描述这栋学院楼了,要说这是秘境的终点他都信!
“去去去,我就觉得这里很不一般,就寻思这里会不会是秘境里面的特殊点,就进去看看。”
“鬼知道那里面那么危险啊!”
“你还别说,里面的鬼还真知道!”
“你有毛病吧!”
及虚被韩粟怼的眉毛直跳,怎么感觉五爷怎么话多了,而且还变毒了,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动手,毕竟自己打不过韩粟。
韩粟和及虚也是很轻松的上到了三楼,在那间明亮的教室前停下,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最后一排桌子上有一个灰色的背包。
那是及虚在去隔壁时,怕有危险选择轻装上阵卸下背包,并把手枪揣在了背包里。
“五爷你敢不敢进去?”
及虚似乎拱火似的说道,像是想看看韩粟会不会被老师的那番动作吓到,而且韩粟实力一绝,也不怕出事。
唯一奇怪的或许就是那个老师怎么还在那里,不是追着自己跑出去,已经被韩粟清理了吗?
“我看你脑子有问题,一屋子死人有什么要看的。”
韩粟白了及虚一眼,他已经看出来里面的情况了,这是韩粟使用再次突破后的双眼看见的,里面除了肉块白骨就是灵魂野鬼。
韩粟利落的一手推门而入,对老师的话充耳不闻,直接走到最后一排拿起灰色背包,当韩粟回过头来时,苍白的一张脸直愣愣的出现在韩粟面前。
韩粟慌忙之下一拳打出,老师一下飞出三米多远,连带着压倒了一片课桌和数个学生。
只见她狼狈的被几个男生扶起来,但依旧眼眶充血的瞪着韩粟,像是饿急眼的狼,仿佛下一刻就要咬他一口。
“纯粹的精神污染造物,这倒是新鲜。”
韩粟看出来这个老师的存在,对她咋舌说道,这是难见的生物,那些鬼怪都还好说,是精神污染影响下的傀儡,借助人的思想主动行动。
而这个老师不同,她整个人都是纯粹的精神污染体,甚至她都要靠记忆和恐惧组成的躯体。
“你能看出我的跟脚?”
那位老师难得露出不一样的情绪,不再像之前给如木偶麻木,这次多了几分感情与神采。
“勉强而已,我进来之前也没看出来,走进了才看出来你的组成。”
韩粟拿起背包就打算离开,这位老师似乎就是,夏老板所说过,秘境中不超过B级鬼怪的B级秘境顶尖鬼怪!
不过也令韩粟有些唏嘘,及虚这到底是什么运气,秘境中或有或无的B级鬼怪就让你给碰见了,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你也是B级?”
老师在一瞬间就恢复了端庄的样子,同时也坐在了讲台前,在韩粟走到讲台时,老师突然站直身体对韩粟问道。
“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样,但我确实是B级。”
“试试手?”
老师似乎手痒难耐,面对韩粟这么一个同级的对手不容易,她也想试一下自己的力量,现在是为几何,如何再次提升。
“欸,七爷,把包接着,棍子给我!”
韩粟也答应了她的提议,但满脸是无奈的神情,似乎不打的话老师也不会放过他,这才要和她打一场的。
及虚看得出来韩粟也想打死这个老师,在看见那一教室的死人的时候他就知道,韩粟可能要杀了这个老师。
韩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但也是一个很敬重和热爱生命的人,有危险的人他会去拉一把,但要是有人没事麻烦他,他绝不会理睬。
一个杀死这么多人的鬼怪,韩粟杀她几乎是必然的,韩粟一把接住黑色长棍,对着老师说道:
“室内还是室外?”
“出去打,这点地方我还活动不开手脚!”
老师回答的很是干脆,她除了提升力量外,更喜欢去挑战一些比自己强一些但可以打一打的人试试手。
韩粟面无表情的一步越出半开的窗户,借着黑棍的缓冲落地,而那个老师几乎是瞬移到楼下的。
及虚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上,一脸惊讶的看着正在和老师对峙的韩粟,心里也是暗暗嘀咕:
“一步越下三楼,地面都有毁坏了,五爷却一点事都没有,他已经强到这么离谱了吗?”
……
老师露出猩红的双眸,指尖的指甲变得又长又尖,指甲枯黄但指尖却是像沾着血一样红,这尖锐指甲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韩粟也是威风凛凛的站着,那这个漆黑长棍握在右手上,目光中踊跃着闪闪金光,目力变得深邃而又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