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的事目前来说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想考大学的普通学生而已。
但是最糟糕的是他似乎已经被食人母马——指真心呼唤盯上了。
目前为止,东京权力巅峰五个席位里面,多多少少他都碰过,这也算一种孽缘。
跌跌撞撞闯入权力修罗场,不知是好是坏,只能继续吃瓜。
就在这时,音乐渐变,舞会开始了。
聚光灯照到了舞台边缘。正在吃瓜的两个人身上。
作为最近的青叶冠军,芭蕾被邀请着,进入舞池的最中央。
然后牵起了少年的手。
……?
“啊,我不会跳舞啊”。
北部仁也不太可能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只能被动的被拉着手。
少女熟练的站在了那里,身上是若有若无的香气。
“没事,跟着我的脚步就行”。
璀璨夺目的夜晚,月光如细纱轻柔,洒落装饰华丽的舞厅。
水晶吊灯散发柔和耀眼的光芒,将整个空间装点得既梦幻又不失高雅。悠扬而欢快的乐声缓缓响起。
在他们入局后,其他男士身着笔挺的礼服,女士们则穿着流光溢彩的长裙,面带微笑,在柔和的灯光下缓缓步入舞池,仿佛踏入了一个只属于浪漫与梦幻的世界,随着旋律的逐渐升高,北部仁开始意识到自己确实是被动的一方,少女冲着他粲然一笑,接着手紧紧的抓住……仿佛不想放手,温柔的,柔软的小小手,十指紧扣。
身旁,一对对舞伴开始轻盈起舞,他们的步伐时而优雅流畅,如湖面悠然滑行的天鹅;时而热烈奔放,如群鸦奔放。
“我说,为什么你的舞伴是我”。
贵妇人和巨匠在旁边擦肩而过。
“这种事我也不想知道”。
巨匠轻轻点了下,那边是麦昆与帝皇,麦昆是跟着祖母来的,本来还蛮担心的,结果一看有吃的,直接,开吃!
然后就被帝皇带过来开始跳舞了。
纯白和红色的舞裙下,脚下翻飞。
有cp党马上快晕过去了。
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地脉再合体,请问今年是1993年吗。
“我拍拍拍拍拍”,之前的小up主暮羽开始拍芭蕾和北部仁的画面,“我磕这个cp,我磕啊”。
少女轻轻引领着他,以完美的节奏和步伐,在舞池中缓缓旋转。红色的长发随着舞步飘扬,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眼神却始终坚定,注视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然后和麦昆擦肩而过。
擦过的一瞬间,麦昆吐槽了一句。
“不准看其他人——”,帝皇认真盯着她,“你的舞伴是我”。
“好好好”。
宠溺的声音……
也是没谁了。
北部仁也吐槽回去了。
礼尚往来。
到底是直女卖姬呢,还是假戏真做。
这种事也就只有主角知道。
他姑且蒙在鼓里。
一曲,舞毕。
芭蕾甚至没出汗。
强度,太低了。
对于日常跳芭蕾舞蹈的她来说,今天甚至不需要穿芭蕾鞋子,也不需要在那里快速回旋,只要牵着手,一起跳就好了。
走到吃饭那边。
“手”?
少年提醒了一下。
似乎,从刚开开始跳舞开始,他们的手就没分开过,只是一直到这里的话,还是紧紧的牵着,小手紧扣,甚至能感受到稍微红润的皮肤和隐隐的汗水。
“show”?
少女点头。
“嗯,是show,就是展示的舞台啦”。
“……”。
“show”?
坐下,然后看着她,问。
有人在装傻,他不点破是谁。
“好像是舞会需要的什么来着”,少女也在一边顾左右而言它,然后别过头,偷吃反季储存的苹果。
“show啊”。
少年也在一边坐着,一边打开手机,浏览今天的新闻。
咔嚓。
咬了一口苹果。
“好甜……”少女道。
他在心里吐槽。
得想个办法把这货给赶走……
不然真得牵着小手手一整个舞会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怎么你也是学会装傻了是吗。
“感觉,有点热”。
继续拉扯。
“可能是因为离的太近了,我离远点”。
少年稍微往那边挪动了一点。
“哦太热了吗”,巨匠从后面冒出来了,“我去吩咐把空调开冷点”。
果然,过不了一会儿,温度就稍微降低了。
黄!金!巨!匠!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恼)。
有这么个兄弟,也真不知道到底是他的福气还是倒霉了。
哎,巨匠。
“气温变低了,好冷”。
少女开始慢慢的坐过来。
“阿嚏”。
然后看着他。
“……”。
这种时候总不能说什么跑路了吧?
“是这样的来着”。
得找个理由……找个理由跑路……
“我去上个厕所”。
蹩脚的理由开始了。
“喝水太多了吗”?
“嗯”。
点头。
“那我们走吧,我看到外面好像有公共的来着”。
拉着手,再次前行。
好烦,好想放开~
但是总觉得,放开后就不太好再次找理由拉了。
所以只能这样一边挣扎,一边放弃挣扎的去外面,在那边终于是放开了,他一个人过去了。
解决完后,洗手。
看着镜子,尽量收拾了一下,然后出来。
到了小路那边。
今晚的月亮依然很美,像中野那天买来的一样美。
“走吧”。
少女再次,自然而然牵起了他的手,仿佛,吃饭喝水一样的自然。
自然的有些不自然了。
“……”。
“……”。
其实芭蕾的手也在抖,因为毕竟刚刚是【有理由的】,师出有名。
我都被拉去跳舞了,只能去了,很合理吧。
你身为我陪着来的,陪我一起,很合理吧。
牵完了,忘记撤回了,很合理吧。
合理得不能再合理了。
只是这次,用什么理由来着。
……反正没什么理由。
只是想牵会儿。
没什么理由,没理由啊,没理由啊。
“今天好热啊”。
她开始没话找话。
“是吗”。
“对了之前老师问我要不去当助教”。
“你怎么看”。
“如果巨匠漂亮的赢下皋月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一下”
“因为我觉得去那里,能学到更多”。
“嗯”。
“但是这样就有点聚少离多了”。
“嗯”。
不,说点什么吗?
只是我一个人在说话的话,多少有点害羞呀。
随便说点什么好吗?
“说起来,最近沙特顶针最近天天去找那个店员玩”,北部仁道。
“沙特顶针是”?
“一个新认识的朋友,挺神秘的,应该是什么王子吧,我认识的王子和他一个装束”。
“沙特王子很多吗”。
“很多,很多”。
“所以沙特顶针很想表现自己,以获得父亲的尊敬”。
“那他也很难”。
明明很短的路,却走了那么久。
一个前面走,一个后面拖着。
“哈喽哈喽”。
冷不丁,前面传来真心呼唤的声音。“两位结束了吗”?
两人立刻收手,把自己的手背在身后。
活像是高中偷偷溜出来到处遛弯被家长逮到的小情侣。
“结束了,就一起回去吧”。
黑色巨大邪恶的女刺客在那边指了指自己的车,这次她是一个人开车来的。
“好——”
“好——”
几乎是异口同声。
今日的上单对线,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