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同盟与邪恶?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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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我要**你!我要**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你!人神!!人神!!!”
——黄金骑士阿尔德巴朗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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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真的存在吗?这是个哲学问题。但是拥有强大力量以至于被尊称为神的东西是否存在是个现实问题,而答案无疑是肯定的,而且他们都不是东西。
从宣称权来看,世界上有资格称神的只有魔界大帝奇希莉卡——初代魔神之女和龙神奥尔斯蒂德——初代龙神之子,至于剑神之流不过附庸风雅之辈,身着蝼蚁之力,妄称烈阳之名。
但鲜有人知的是,在世界之外,还有一位无情的神明冷漠地欣赏着凡人的迭起兴衰。人神,被世人称作JINSHIN,但自称HITOGAMI的存在。不同于龙神与魔神名号的传承,虽有人怀疑人神HITOGAMI是否为最初的人神,但他从太古时代存活至今是不争的事实。与人神一同留传至今的还有龙神的仇恨。在太古那场毁灭世界的战争中发生了什么现在只有人神自己知晓,保有那段记忆者皆已陨落,但他一定严重冒犯了初代龙神,以至于龙神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孩子扔到几万年后遥远黑暗的未来——不过就人神近几百年干的那些破事来推断,龙神的愤怒一定保有相当的合理性。
奥尔斯蒂德生来就是要杀死人神的,就连魔神也不过是路上的一粒绊脚石。不难想象,当人神看着奥尔斯蒂德的势力越来越庞大,一定很不开心。但人神却有心无力,他被初代龙神赶到了无之世界。无之世界是时间存在以来最安全的监狱,龙神进不来,人神也出不去,只能骚扰凡人梦境来无能狂怒。那么自己做不到怎么办?去找能做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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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之怒,伏尸二人;
诸侯之怒,残碑百延;
天子之怒,流血千里;
上主之怒,不见缟素。
——米里斯圣典:史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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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不开心的还有技神,自从魔龙王拉普拉斯分裂成魔神与技神,魔神继承了憎恨人的部分,技神继承了憎恨神的部分。而人神的位置在魔神复活前无人能够抵达,技神的目标便只剩下奥尔斯蒂德和奇希莉卡。但不幸的是,如果把魔龙王比作魔杖,魔神继承了魔晶,技神只得到了一个花架子。他能打过龙神吗?打不了,没这个能力。那么自己没能力怎么办?去找有能力的人。
于是,这两个见不得奥尔斯蒂德好的人一拍即合,人神负责提供情报,技神负责当打手。他们的计划很简单:
第一步,开门,放龙神进来。
第二步,关门,别让他跑了。
第三步,一起上,能打多少是多少。
这个计划看上去很简陋,实际上确实不太精妙,但是难道能够指望两个互不信任的人实现什么复杂的计划吗?这么看来,这个计划反倒是大道至简。
技神与人神同盟被称作第一次反龙神同盟。
ΞΞΞ
在技神与人神勾心斗角的时候,另一组真诚的多的同盟也建立了起来。死帝是甲龙历495年在鬼神帝国夏利亚行省魔力灾害中突然出现的人物,一般认为其真实身份为复活的魔导王鲁迪乌斯·格雷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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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菈震惊地望向眼前的男人,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讨好表情,熟悉的装作熟人一样凑过来的姿态。
“小姐,打扰一下,请问您认识洛琪希吗?”
他是谁?我一直背着的又是谁?
“你是谁啊?”拉普拉斯没好气地问道,“怎么能对刚见面的女士问东问西?太失礼了!而且你怎么看都是和这里灾难相关的可疑人物吧,难道你要在灭口前做背景调查吗!”
“失礼了!”那个男人鞠躬道歉的姿势无可挑剔,“这位美丽的小姐看起来很像在下的一位故人,所以在下没有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请让我自我介绍,我叫卢克·格雷拉特,但是好像失忆了,所以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小姐,能否请教芳名?您认识洛琪希吗?”
“卢克.格雷拉特?我看分明就是鲁唔……”菈菈一把捂住了拉普拉斯的嘴。
“您好,我叫菈菈·米格路迪亚,洛琪希正是是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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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迪乌斯出现后几乎是立刻加入了魔神的噩梦之路,并直到神降之日前几乎与魔神形影不离。两人间建立起了一种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对方杀死的友谊。拉普拉斯为鲁迪乌斯提供了合法身份,挡住了死神袭击,在菈菈失踪后提供了情报。鲁迪乌斯则研究出了前往无之世界的钥匙,与拉普拉斯共同登上了天空要塞,共同召唤出了勇者篠原秋人,在拉普拉斯召集封臣时他也是首个响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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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拉斯,我……我最近发现一件事……话到嘴边才发现真是难以启齿呢……呃……我发现之后我可能要不得不杀死你呢……”
“为什么啊?”
“我……我……我认为这个世界……”
“算了,吾友,原因什么的都无所谓,既然你需要我死,那到时候我死也无妨,不过我要先完成这场战争,你不着急吧?”
“……不着急……谢谢你。”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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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正是这种友谊延后了拉普拉斯的开战时间,甲龙历495年至500年最后的和píng时光多半要归功于死帝的游说。当然,吾并非要为死帝开脱:所有的历史人物都需要辩证看待,就算死帝犯下了种种,吾等依然不能否认,在死帝陷入疯狂前,他是和píng最后的堡垒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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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恶当首诛,拉普拉斯,让菈菈联络龙神吧。”
——“死帝”鲁迪乌斯.格雷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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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一直是一个神秘的问题,即使爆发过“生疫”后的今天,吾等对其依旧知之甚少,但可以知道的是,鲁迪乌斯在复活后掌握了许多其生前未掌握的魔术,其中最重要也最特殊的是死灵魔术。死灵魔术可以追溯到太古时初代龙神与初代魔神的战争,但最终消亡于神击魔术的发展,在甲龙历400年时,除了技神,世界上不存在任何掌握死灵魔术的魔术师,就连奥尔斯蒂德也不例外。鲁迪乌斯将死灵法术带回了世间,这也是“死帝”这一称号的来源,但他却神奇地保持了克制,根据菈菈·格雷拉特的记录,直至在米里斯分开前,鲁迪乌斯从未使用过死灵魔术。但死帝的存在,无疑吸引了另一位“死”的存在,“死神”齐格哈鲁特·萨拉丁·格雷拉特在甲龙历495年死灵爆出现后离开黑龙王国前往鬼神帝国夏利亚行省——死神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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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毁了。齐格看着曾经被他称作家的地方。
一路走来,在见过自己曾经游荡的街道,曾经过夜的酒馆,曾经当做基地的仓库后,齐格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现在他才明白他错了。回家吧。
墓地的棺材敞开着,房屋的大门却紧闭着,死神如死神般将慈悲带给那些还能动的东西,但是在埋葬半个城市的人后,死神也累了。回家吧。
他把再次安息的尸骨通通扔到了公共墓园中。幸运的是,在那里,父亲的坟墓依旧完好,菈菈姐的结界魔法依旧强力,完好得仿佛是一个月内刚设置的。还是回家吧。
齐格走进了家,家中的装饰一如曾经,蓝妈妈最喜欢的躺椅,白妈妈最喜欢的画,红妈妈最喜欢的剑。齐格取下了剑,走上了楼。自己的房间也保持在了几十年前的原样,人走了,房间却还在。
物是人非事事休,子欲养而亲不待。
人都走了。
泪流下来。
不顾身上的血与灰,齐格倒在了床上。忽然,他的背猛然一痛。什么?!齐格跳了起来,一把掀开了被子:是一块三角形的积木,积木下方还有一张纸。不,不是纸,是封信!他用指甲抠着信封边缘试图打开……却打不开。喀哩喀哩、喀哩喀哩,抠了大约三次之后,齐格把手放在腰间的剑上。
接着他把信扔到半空,并拔剑砍去。
“哈!”
剑光一闪。信的边缘被漂亮地切开,回到了齐格手上。齐格把切开的部分随手一扔,取出了里面的信纸。然后,露出雀跃不已的表情。
“笨蛋齐格,家人安好,毋忧。菈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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