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闻言轻抚猴头,安慰道:“世间万物,皆有因果。我救你们前大王,也是因缘际会。”
猴赛雷道:“祖师大恩大德,我等虽为畜类,却也知恩图报!”
林峰想了想,正好他打算回西牛贺洲看看,可得带些伴手礼回去。
“既如此,尔等遍寻此山,为我收集一些最为鲜美、难得一见的奇珍异果吧。”
猴赛雷立马作揖道:“祖师有命,我等愿效犬马之劳!只是这花果山中珍果无数,不知祖师偏爱何种?”
林峰轻拂衣袖,笑道:“但凡色泽鲜艳,香气扑鼻者,皆可取之。但切记,需洗净尘土,装入洁净布袋之中。”
猴赛雷一听,顿时连声道:“好!好!请祖师放心,我等这就去办!花果山之大,奇果无数,定能让祖师满意!”
言罢,猴首领一挥手中桃枝。
“儿郎们,速去采摘最甘甜、最奇异的果实来献给祖师!”
众猴闻言,立刻四散而去,争相恐后地奔向山林深处。
不多时,它们便捧来了各式各样的奇珍异果:有金光闪闪香气扑鼻的仙桃;有如火球般艳丽的红果;还有似冰晶般透亮的雪莲果;更有那形状怪异、色彩斑斓的不知名果实,令人目不暇接垂涎欲滴。
猴零一手捧布袋,就着木桶内刚打开的清澈山泉水,小心翼翼地将每颗果实擦拭干净,再轻放入内,生怕有丝毫损伤。
其余猴儿亦纷纷效仿,不多时,那布袋渐渐鼓胀,散发出诱人的果香。
布袋很快变得鼓鼓囊囊,林峰见满载而归,心情大悦。
“你们做得甚是不错,日后可学点修炼法门。”
虽说不打算向他们传授《风灵月影决》,但额外找些正经修炼法门赏给他们还是没问题的。若是猴子们变得更强,办起事也能更麻利些。
“谢祖师!”
猴子们大喜,由猴赛雷恭敬的捧起布袋。
林峰接过布袋轻轻一提,只觉果香扑鼻,心中暗自赞叹花果山之奇妙。
众猴围立一旁,眼巴巴地望着,似有所期待。
林峰心知肚明,这就和人类厨师在下厨之后,总是暗自盼着看他人吃了后的反应一样。
林峰当即笑道:“莫急,莫急,待本座尝尝。”
言罢,林峰取出一果,轻咬一口,顿觉甘甜满口,沁人心脾。
“妙哉!此乃天地间难得之美味也!”
用这当伴手礼刚刚好!
众猴闻言皆欢呼雀跃,花果山之上一时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等猴子们走后,林峰招呼小狐狸一声。
“狗子,你代本座先看着这花果山,本座回一趟西牛贺洲。”
小狐狸瞪大眼睛:“啊?祖师您要回去?这得花多长时间啊!”
林峰微微一笑,道:“安心,我当日去当日回。”
小狐狸犹自迷惑,虽然她修炼的《风灵月影决》里也有跳关跳图的神通,但仅仅是LV1的程度,并且她自身从未使用过,也没看林峰发动过。
“正好今日给你做个示范,本座一步即可直达西牛贺洲。不过这神通尚有限制,切记不可随意动用。”
嘱咐小狐狸一句后,林峰当场发动了“跳关跳图”,身形在光芒中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哇!祖师?祖师……?”
小狐狸张大嘴巴,四处嗅探了一圈后,才确认林峰真不在这里了。
随即小狐狸又反应过来,这也是《风灵月影决》的神通之一!
“莫非这便是……跃界穿行术?居然能跨越那么远的距离!”
小狐狸想得双眼放光,这可比她所知的许多传说中的大妖怪都更厉害了。
能瞬间往返西牛贺洲和东胜神洲,过去她连听都没听过!
紧接着,小狐狸又意识到,先前始终压在她头上的林峰离开了。
“好耶!”
现在她终于是水帘洞名副其实的二大王了!
小狐狸先是兴奋的握了握拳头,颇有点主人不在家狗子想撒欢的意味,而后又猛地收了收。
不行,不能太得意忘形,祖师或许今晚就回来了……
即便如此,小狐狸的尾巴还是快乐的疯狂摇动,赶忙抓紧时间去找那群猴子们狐假虎威了。
……
光芒一闪,林峰就穿越了不知多远距离,直接出现在西牛贺洲云利国边境处的一座道观外。
这道观坐落于苍茫古道之旁,隐匿于葱郁山林间,道观之门斑驳陆离木漆剥落,显露出岁月侵蚀的痕迹,宛如老者脸上的皱纹深刻而沧桑。
而门上横匾可见“天命观”三字,潦草之笔似风中之烛,摇曳生姿却又坚韧不拔,透露出一种超脱尘世的韵味。
嗯……没错,这三个大字还是林峰看道观没有名字,所以自己提笔写了一个。
虽说被批为难看至极,但林峰自己感觉还挺好的,明明小时候练过好几个月的书法培训班呢。
林峰走进道观内,能见到杂草丛生野花点点,只不过奇怪的是,这道观的殿堂之内却并无神像。
“无患子老哥,无患子老哥?我回来啦!”
林峰扯开嗓子大喊,表现更符合他的年纪,与先前在外端着架子的祖师派头截然不同。
“莫喊了莫喊了……风灵,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何时能改改?莫不是我那几株灵芝又招你惦记了?”
从观内走出一位毛发须白、面容慈祥的道士,正是无患子。
林峰笑嘻嘻道:“老哥此言差矣,小弟此来可不是为了区区灵芝,我这不是担心你老人家太过寂寞,特地来陪你解解闷嘛。”
无患子摇头晃脑,无奈道:“哎,有你这么一位活宝来解闷,我这天命观怕是要被你拆了不可。”
“这天命观上下,怕是都不用我来拆,现在已经快成了野草丛生的荒地了,定是无患子老哥你又偷懒没打理观内。”
林峰随他一同走入观内,很熟练的坐到桌前开始沏茶。
无患子也一起落座,笑眯眯地道:“观内万物,自有其生长之理,何须我过多干预?”
林峰为他倒了一杯茶,笑道:“老哥啊老哥,你这嘴皮子功夫,真是愈发厉害了。”
无患子端起茶杯:“都说多少回了,要喊道兄便喊道兄,要喊道友便喊道友,这‘老哥’算是什么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