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零年,二月十五号。 齐染艰难地睁开眼,她感觉自己像是宿醉一夜后刚醒来,整个脑袋痛得像是快要炸掉了,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摸眉心中间究竟有没有裂开一条缝隙。 睁开眼后,她的眼前有些朦胧,像是隔着一层很厚的雾霭,尝试着眨了眨眼睛后,雾气倒是散去了,只是依然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向下垂挂的黑色丝线。 丝线很密,遮挡住了光线,像是绸子,笔直而柔顺,还有着一股子樟脑丸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