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急天高,残阳弥留在天际,凄美又壮阔。 在这片荒芜的、热烈的战场上,木桩不规则散布,有些还在淌血,有些化作燃烧的余烬。 魅魔刚遭受过惨无人道的穿刺刑,鲜血成串洒落,似在滋养疮痍破败的焦土,要生出遍地的花。 “循血而至,避无可避……” 李霏快速适应了浑身的剧痛,血肉蠕动着减少失血量,为自己留存几分生机。 可伤口太深了,就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看上去也十分狰狞,残留的木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