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灯愣住了身体,白发少女的问题让高松灯的思绪回到了贡子离开时所见的场景。虽然对方拒绝着自己的接触,推开了自己的手臂,但是那份礼物,却从从来都未被对方所抛弃。
它们一直保留在对方的手心之中,从未想过要放开紧握的拳头。
“你应该已经有了答案了吧?”白发少女紧盯着高松灯的视线软了下来,那根划过对方白净脸颊的手指紧贴在嘴唇处:“不过嘛...嘘~可不要说出来哦。还是去做吧,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相比于每个人都可以说出来的,虚幻的话语,我还是更喜欢切身实地的去做内心想要做的事情啊~”
白发少女的声音轻缓,带着几分感慨和坚定。她静静地站在桥中央,目光注视着远处,仿佛在思考人生的真谛。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对方可能根本听不到啊。
毕竟,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才是啊。
桥上只存在着白发少女一人。
明明在仔细的听着对方的话语,但不知道为何的她微微晃神,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身处熟悉的房间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已经早上了吗?
有些恍惚的高松灯回忆着记忆里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分明记得,昨晚的自己并没有拉上窗帘才是的吧,不,昨晚的自己不应该还在那个桥上吗。
再次看一下四周,口袋里的创口贴被一个个的好好放在一起,打开的笔记本也被好好的放了起来。
就好像是昨晚的她自己放的东西一样,就好像是昨晚的他自己上床睡觉拉起窗帘一样。
再次看向了光芒的方向,被拉开的窗帘,那里可以看见那个桥,在看见的不再是白发少女而是和自己一样年纪的学生以及些许几个上班的大人。
高松灯皱起眉头,努力思索着这一切的缘由。而此时,灰发丽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妈妈。
灰发丽人的眼神中有着难掩的疲惫:“小灯,去洗漱吧,还有,记得去上学哦!妈妈我先去睡一觉,记得锁门,还有带钥匙。”
高松灯抬起头,看着妈妈眼中那难以掩饰的疲惫,她点点头,起身走向洗手间,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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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是一个日本备受赞誉的心理学医生名字,这位医生在医学界取得了卓越的成就。
而现在贡子面前的便是柴崎这个名字现在外界的拥有者,是她出国前经常来到神奈川这个宅子的老医生的独女。
虽然据对方所说,她的本领相对于她的母亲要差上些许,但也是她母亲口中的“天才”般的人物了。
有些错愕的话语从白发少女的口中出现。
“哈?!血液恐怖症?我为什么会得这个?你真的没有搞错什么吗?”
“...”虽然很想因为对方的话而把对方赶走,但是身为医生的身份还是让她按耐住了想法。
“既然不相信医生的话,那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嗯...抱歉,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可是这种事真的...”
“你真的没有向我隐瞒些什么吗?”柴崎有些困惑的注视着眼前的报告,如果她真的没有经历什么相关的事情的话,突然间得这种心理疾病的可能性根本就是零,完全不符合自己现在学的东西。
一样的话语,在得出结论前问过了许多遍。
“如果我记忆没有出现错误的话,是没有的事情。”
真的是一样的回答呢。
“不过,血液恐怖症,这样的病也并不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最好的选择,还是在我的安排下进行系统性的治疗。”
“还是吃药吧,肯定有什么药有用的吧,反正不是很严重不是吗?”自己肯定可以克服这样的一点点困难的。再加上,不知为何的她对于医生这样的职业内心会奇怪的感觉到不安的情绪。
若非实在不行,她甚至都不想见到眼前这穿着白大褂的女性。毕竟是谁也不想得病的吧,像她这样的感觉,这么一想还是挺合理的。
“唉...你要是这样的话,行吧。”她总是认为医生是向患者提供建议与帮助的职业,作为被帮助的一方,要是患者不愿意遵循自己提供的建议的话,就更不用说想要帮助她些什么了。
“阿普唑仑片还有...”柴崎开始详细地介绍药物的用法和注意事项。
“那好的医生,我走了。”在得到了具体的药名与注意事项,贡子便挥手告别了柴崎医生,想要离开这个让她感到不安的地方。
注视着对方的离开,有些无奈的摇动自己的脑袋,回想到自己被院长一路上郑重的告诫,再想到对方这莫名出现的病症,就感觉脑袋开始痛了起来。
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什么莫名其妙出现的病了。
“神奈川吗?”
注视的手中的病历,对方的姓氏起了很大的注意,她所注意的并非是姓氏后所具有的力量。而是她与老师共同经历过的一次恶性事件的善后工作所遇见的少女。
那个小女孩好像就姓这个姓氏吧。
但是为什么,这件事情却好像没有写在那次的对方的资料上呢?难不成是认错人了?
不行啦,不行啦。
再想下去又要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