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登镇,一座地属卢森堡中南部的中型城镇。虽然比不上移动城市那样的规模,但因为其地势优异、气候宜人、道路发达等等优势,沃登镇依然成为了一座相当繁荣的小镇。但在如今卢森堡内部互相争斗的现在,这些优点也让沃登镇成为了各方势力的首要争夺区域。
旧贵族派,保皇贵族派,军统派不约而同地的将自己的势力渗透进沃登镇内部,隐隐有着将沃登镇变成各方势力角逐之地的打算。
但这种紧张的氛围却完全影响不到远在诺文斯克的维多利。
新年庆典,维多利与诺文斯克也不例外,虽然如今的诺文斯克人口膨胀,物资紧张,但维多利还是大手一挥给除了警察之外的官员们批了三天假期。而他自己也趁机抱着桃乐丝与猎蜂在别墅中度起了假,享受着这难得的休息。
新年佳节,卡谢娜也卸下了自己那一身诱惑与庄重并存的衣服,转而换上了一套居家感十足的休闲衬衣。如果忽略这里是维多利家的事实,那么卡谢娜穿着这套衣服看上去还挺有女主人的气质。
自从上次猎蜂偷吃了维多利库存的蜂蜜之后,维多利便将这些甜食的掌管权交给了卡谢娜。虽然这位形似黎博利的女人看起来相当的和蔼,但猎蜂却完全不敢找她麻烦。身为武者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自称是维多利姐姐的女人远比看上去要危险。
“不知道规则吗?”卡谢娜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虽说乌萨斯的贵族们多是以战争发家,但棋类游戏一直都是相当具有人气的休闲项目。可维多利却说自己没有研究过棋类规则,这倒是让卡谢娜倍感有趣。
略微思索之后,卡谢娜并没有端着棋盘离去,反倒是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坐到了维多利对面。她先是看了眼有些意动但却保持着双膝并拢的桃乐丝,接着试探性的提议道:“既然你不知道规则的话,那不如玩一些更有趣的玩法?”
见卡谢娜依然不打算放弃邀约,躺在少女怀中的维多利却来了兴趣:“嗯哼?愿闻其详。”
卡谢娜微微一笑,将棋盘上摆好的棋子挨个移出棋盘,最后只留下两边的国王:“既然不知道规则,那就用不需要规则的玩法。一人持有一枚国王棋子,谁的国王被移出棋盘,谁就算输。很简单对吧?”
“将国王移出棋盘的游戏?”维多利眉头一挑,随手挥向摆在桌上的棋盘,可卡谢娜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提前伸手拦下了他。
“真可惜,掀桌失败了。看起来你似乎并不具备掀起棋盘的力量。”卡谢娜抓着维多利的手,食指在他的手心轻轻挠了挠。
“有点意思。”
掀桌失败的维多利并不恼怒,反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看着端坐在对面笑意盎然的卡谢娜,若有所思的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枚国王:“如果这枚国王是我的话,那你面前的那位国王又是谁呢?”
“约翰.德里斯。”卡谢娜唇齿微动,说出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名字。
约翰.德里斯伯爵,沃登镇镇长,是一位手握兵权的贵族。虽然最近沃登镇纷争不断,但约翰伯爵依然牢牢的把持着沃登镇的大权。
“你为什么觉得会是他?”维多利一怔,随即微笑着将自己的国王之棋重新摆回了原位。
“很合理。”维多利点了点头,却没有着急往棋盘上码放棋子:“女士优先,你先动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卡谢娜点了点头,将三枚棋子放在了国王身边:“当今局势复杂,罗西亚伯爵与卡特代理总督的争斗逐步白热化,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彻底龟缩,等待局势逐渐明朗。”
“很没野心的一步,但却非常稳健。”维多利不置可否的评价到,随即他从一旁挑出了一枚白色棋子,摆在了其中一枚黑棋旁边:“感染者游击队逐渐蚕食沃登镇附近乡村,同时不断在沃登镇周边活跃。继续龟缩的话,纠察队和税务官就没办法再从周边乡镇纳税了。”
卡谢娜灿烂一笑,完全没有跟上的打算:“我选择坐视不理。约翰伯爵是个理智的人,村庄断供短时间内并不会有太大影响,等待卢森堡内部的角逐反而是更重要的事情,因此我选择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平庸的选择。”维多利闭上眼睛,随手拿出几枚白色棋子包围着黑棋:“失去了乡村的控制权,沃登镇就相当于失去了战略纵深。感染者游击队便能借助村庄中感染者的力量迅速壮大,并随时能够从各个方向袭击小镇。”
卡谢娜拿起黑棋,想要将周围的白棋踢倒:“可即便感染者游击队实力大涨,那点人数也不可能击溃两千正规军,将这座小镇控制下来。”
另外,由于明日方舟方舟中的野兽自带认知滤镜,比如熊被称之为裂兽而非乌萨斯,鱼是鳞兽而非阿戈尔,因此为了方便读者们的阅读。除了特别需要强调的情况,否则北斋酱不会使用相关名词而是依旧以鸡鸭鱼狗等现实名词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