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菲莉蒂丝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一觉睡醒,知更鸟就不在自己身旁了。这很正常,她和菲莉蒂丝不同,是和认真且正经的少女。而菲莉蒂丝则更随性一些,一觉睡到中午是常有的事情。 但今天与往日不同,她坐起身子,挠了挠脸颊,发现那个纯红的面具不知为何已然落在了自己的脸侧,而且欢愉的命途还在自己的体内动荡。 这很不对劲。 它踏马的好像在自己变强。1 没道理啊? 对于菲莉蒂丝而言,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