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目光萧索地抱着能代,古井无波,心中已然没有丝毫波澜泛起,现在的他宛如圣人。
最起码装的像圣人。
为了日后考虑,他可不能展现的有多么知味食髓,毕竟他可是有千数舰娘的人,要真把实际实力展现出来,以后他还活不活?
未雨绸缪,不外如是。
不过偷着再摸一摸什么的,不过分吧...
张怀远定如古佛,手却攀呀攀。
能代好久才从晕晕乎乎的感觉中缓过来,刚刚发疯一般的举动羞的她面红耳赤,这又感受到他贼手不死,思绪好像又要浮上云端了...
她一点没想拒绝,只要张怀远喜欢,她心甘情愿。
“大凤老师”没有教错呢~
为了今天这一刻,她的辛苦学习是值得的,不过说起来...
“糟了!”能代拍开他的手,急急忙忙地把衣服拉上,语无伦次道:“我忘了把手机关机,港区的大家一定已经看到了...”
“...!”张怀远虎躯一震,战术后仰,哆哆嗦嗦地问道:“...都、都谁会看?”
能代边系扣子,边结结巴巴,羞涩地说道:“我什么都不懂,所以请教了大凤她们...”
大凤...?
张怀远觉得眼前一黑:“吾命休矣!”
能代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把头发都别在耳后,轻轻浅浅地问道:“要不要我出去打电话问问她们都谁看到了?”
张怀远看着她,不搭这话,轻浮地勾了勾她的下巴,说道:“终于吃到我了,开心吗?”
能代又怨又嗔地瞪他,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可比你开心多了!”张怀远乐呵呵地又把能代拽到怀里,亲了亲她的鬼角,道:“我的能代耶,好好追求了一次的能代~”
张怀远又缠在她的耳边呵气道:“所以,不理她们了,以后被榨的事让以后的我来抗,现在的我们...”
“镇长——!!!看看我挖到什么了...”
纠缠在一起的张怀远和能代错愕回头。
灰头土脸的新泽西兴奋地抱着一大块矿石进来,现在只能木然地看着能代黑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斑驳的痕迹。
“呵...”新泽西冷笑一声,抱着矿石转头就走。
“呃...”张怀远和能代面面相觑。
“——呀!”新泽西愤怒地冲回来,把手里的矿石高高举起,“嘭”的一声,矿石擦着两人的边镶嵌在了便利店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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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这人最恨的就是工作不专心的人,所以做的有些过火了,抱歉!”这硬邦邦的声音不用多说,都知道来自于新泽西,她一脸淡然地吹了吹手指甲里不存在的灰,嘴上说着抱歉,可行动上是威风凛凛,更像被道歉的那一个。
至于她给道歉的两个人,反而是头都不敢抬,惴惴不安地坐开了,面色都是红的,不知道是急还是什么其他东西的后遗症。
“咳,我觉得你说这个事很对,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提醒...”张怀远轻咳一声,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傻兔子一个眼神又瞪了回去。
“镇长也不过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罢了,跳出来做什么?”新泽西似笑非笑,目光转向能代,道:“能代小姐想必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能代立刻躲避起她的眼神,头更低了,颤颤巍巍地回答道:“我、我没有要解释的...”
“呵,做了还想不承认吗?你就是这么喜欢...‘你的指挥官’的?”新泽西耻笑一声,又转向张怀远道:“镇长你也...”
“你看到的、你猜到的、你肯定的,就是那样。”能代突然平静地答。
“...”新泽西惊讶地挑起眉毛。
能代抬眸去看她,大胆而炽烈,囊括着自己对张怀远满满的爱意,从容地一点也不怵她,迎着她惊讶的目光,能代乘胜追击道:“我倒要问问新泽西小姐了,你又是为何生气呢?”
没了主动权的新泽西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反驳的理由来,只能干巴巴重复道:“你们...工作不专心...”
“哦?仅仅只是这样吗?”能代笑起来:“就这件事上,你提醒的确实很对呢,不过我想只是这样的理由,可不能支持你把石头砸过来的举动吧?”
“哪有...”新泽西心虚地避开能代的眼神,这下是她的问题了,毕竟她可是有着对能代不利的想法——撬走张怀远什么的...
“还是说新泽西小姐,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没、没有了...”新泽西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那就好,我和我的...”能代想了想,幸福的笑容洋溢在了脸上,道:“我和我的丈夫明天会举办婚礼,你愿意当我们的证婚人,并愿意为我们主持婚礼吗?”
“丈夫——?!”新泽西失言。
“婚礼——?!”张怀远惊讶。
能代凉凉地递给张怀远一个眼神,张怀远立刻识趣地闭上嘴,这默契的一幕落在新泽西的眼底,她心中莫名的悲凉涌上心头。
能代一字一句道:“是的,你听的一个字都没错。明天,我的丈夫,也是我的指挥官,将会和我举行婚礼,而我诚挚的邀请你,来做我们的证婚人,见证我们的婚姻。”
新泽西脑海中思绪翻滚,却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只能浑浑噩噩地答应道:“好...”
“那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你回去好好工作吧。”能代走过去,拍拍她肩头的灰,语气关切道:“毕竟,你可是‘最恨的就是工作不专心的人’呢~”
新泽西鼻头一酸,默默转头。
“当然,还有一件事。”能代拉住她,指了指墙上的矿石,奇道:“这是什么?”
新泽西以为事情会有转机,却不想只是问她这种当下最无关紧要的事,鼻翼翕动道:“镇长知道的,他说那种矿石值很多钱...”
她委屈的看了眼张怀远,看他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更加委屈了,一抽一抽地抽噎起来,又道:“就当、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好了,祝你们幸福!”
“哇——!”新泽西大哭,开着车跑了。
木头桩子似的张怀远:懵逼,大脑宕机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