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不知不觉间从塔露拉的额间滑落。她保持着双眸微闭的姿势,安静的聆听着门外那若有若无的脚步。
乌萨斯的雪夜很冷,但对于身为德拉克的塔露拉来说并不算难以忍受,精力充沛的她偶尔也会在夜晚醒来,可以往塔露拉除了阿丽娜呼吸声外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为什么今天会有所不同?
沙沙——沙沙——
声音越来越近,塔露拉几乎能够肯定这是人类在雪地上缓慢行走的声音,可屋外为什么会传来这种声音?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发生这种事情?
塔露拉不想思考,可她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邪笑着的另一个自己,塔露拉看到她的双唇在微微开合,仿佛在小声的说些什么。
塔露拉死死盯着另一个自己,努力解读着她的唇语。见塔露拉如此认真,那道人影的笑容愈发妖艳,她笑着张开了嘴,一字一句的说道:
‘阿~丽~娜~也~在~哦?’
塔露拉一惊,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细碎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无法逃避的时候了。
黑暗中,一道令她汗毛直立的破空声在上方传来,塔露拉本能的一扭身,躲过了这一记夺命的重击。
发觉自己的攻击没能命中,偷袭者也慌了神,他从没想到有人能在睡梦中反应偷袭,甚至还能及时扭开他势大力沉的劈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塔露拉没有错过这难得的反击机会。在袭击者愣神之时,汹涌的火焰毫无保留的喷涌而出,瞬间烧伤并逼退了床边之人。
一、二、三。
借着一闪而逝的火光,塔露拉看清了袭击之人,门口站着的两人是不久前才帮她安抚队伍的猎人,而为首的那位虽然被火焰撩伤了脸颊,但从声音和打扮来看显然是杰克无疑。
“为什么?”看清了来人之后,塔露拉一点也不惊讶。她只是慢条斯理的从阿丽娜的身上爬起,轻轻拾起嵌在地上的破旧斧头,然后用一种从未用过的冰冷语气提出了疑问:“为什么要袭击我?”
“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听到塔露拉的质问,杰克再也顾不上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他从衣服上扒拉下一些残余的雪花,随手敷在了脸上:“我们几个偷吃猎物的事情,你已经发现了吧?我们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串脚印,我确认过了,那种奇特的纹路就只有你的靴子上有。”
塔露拉有些恍然:“原来晚上的时候你一直低着头并不是因为羞愧,而是为了确认我的脚印吗?可这并不是你袭击我的理由,我不是没有把你们偷猎的事情说出来吗?”
“我说过了,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杰克恼怒的夺过同伴手中的斧头,又一次悍不畏死的冲来:“你是想等游击队回来之后再来处理我们吧?你以为我傻吗?喂!你们两个一起上,不把她们两杀了我们谁也别想兜着走!!!”
两位猎人对视一眼,刚想着上前帮忙,再度涌现的灿烂火焰就逼停了他们的脚步。塔露拉这次没有留手,她甚至都没有抬起武器。仅仅是甩了甩手,炽热的火焰便将杰克彻底吞噬。
随着一声有气无力的凄厉惨叫,刚刚还叫嚣着要杀死塔露拉的人就成了一具散发着焦臭味的尸体。
“怪物啊!!!”见到如此骇人的景象,两位猎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的扭头狂奔。他们从没想过有人能挥一挥手就轻松杀死别人,只觉得这是某种奇异的巫术。
看着毫无防备的露出后背的两人,塔露拉下意识的抬起了手。可还没等她施展技艺,另一只有些粗糙的小手就将她的手轻轻按下。
可现在的塔露拉呢?双眸之中没有任何情绪,明明操纵着火焰,整个人却冰冷让人胆寒。更让阿丽娜担忧的是,塔露拉的嘴角笑容陌生且邪恶。
感受着怀中温暖的少女,塔露拉缓缓回过了神,她看着面前焦黑的尸体,无神的丢下了手中的斧头,搂着少女缓缓坐下。
“真可惜,我还以为能一次成功呢。”
在维多利别墅的客房中,卡谢娜突然睁开了眼眸。她刚刚感觉到黑蛇设下的法术前所未有的活跃。她还以为塔露拉的觉醒能够一次成功,没想到最后时刻竟然被一位普通的女孩打断了。
借着法术的力量,她能察觉到这个女孩在塔露拉心中的份量。如果她一直陪伴在塔露拉身边的话,觉醒的进程说不定会被打断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四次。
“我很期待。”
PS:今天一起床整个人都懵的,想码字吧没精神,一看时间是周六,正好摸鱼。
结果上了游戏发现整个人没有一点状态,玩什么都被血虐。
kuso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