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露比的询问林夜宁一边把削好的苹果直接塞到她的嘴里一边说道。
“怎么?难道只不过一次的失败就让传奇精灵女仆露比•霜月花的故事堂堂腰斩了吗?”
“不要太放在心上了。我想这个仪式估计本来就是看运气的吧。这次的失败说白了应该就只是运气原因罢了。”
“与其在这里在意这次的失败不如等养好身体后进行再挑战一次。”
“当然前提是如果你还想要再来试试的话。”
露比一边默默吃着林夜宁塞到嘴里的苹果一边听着。
眼中隐隐闪过了一些什么但转瞬又回复了正常。好像那一瞬间都只是一个幻觉似的。
随后一人一精灵开始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了起来。
在一段时间过后米希玛和蕾蒂西亚便重新回来了。
想了想此时距离晚餐还有很长的时间。
林夜宁就打算叫两人去做好关于对刻印进行『升级』的准备。
在两人应下之后林夜宁就准备先回自己的房间等待两人过来。
其实这并不是在来到覆雪镇后第一次给两人进行『升级』了。
因为虽然说是十分相似但这终究不是“恩赐”。所以在一些细节上还是有不少区别的。
比如虽然同样是能在战斗和锻炼中提升各种属性的熟练度。甚至同样都是从[I:0]开始。
但在提升属性熟练度的同时是会有“经验”的。这些经验会自动的积累然后自动的升级。直到抵达等级上限。
之前要『升级』就是等级抵达了第一次的等级上限。
[平民Lv:5(Max)]
而在完成了『升级』之后就变成了。
[女仆/管家Lv:0]
根据系统给出的信息的话在每次『升级』之后等级的上限都会有一次上涨。
而在到了最后阶段的时候就会使在Lv前面的前缀都统一变成[英雄]同时等级不在有上限。
顺便一提想要到达[英雄]这一阶段的话就要达到上一个阶段的上限。而要说这上一个阶段的上限的话。
则是整整有一千级!!!
不过在到那一阶段之前一般是可以进行提前的『升级』的只要达成条件。及熟练度达到一定要求或在获得了什么新的能力之后。
把话给说回来。如果要问为什么是到林夜宁的房间去『升级』的话。
其实是因为当时刚到覆雪镇这里的林夜宁是先让米希玛和蕾蒂西亚都单独的选了一个自己喜欢房间。
然后他自己才随便选了一间。因此导致三个人的房间多少隔开了一些距离甚至不在一个楼层。
结果当时林夜宁就要挨个去两人的房间之后再原路上下楼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感觉这样有些折腾的林夜宁便“威严满满”(笑)的宣布了。以后就统一都在他的房间进行『升级』的决定。
在林夜宁走后蕾蒂西亚也很快离开了露比的房间。她打算在去进行『升级』前先快速的洗个澡。
霎时间房间内就只剩下了米希玛和露比两人。
“所以你接下来的打算呢?”
米希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露比这么问到。
同时米希玛的手上正握着一把突然出现的太刀。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地面上米希玛和露比的影子不知不觉的连在一起了。
“唉。我之前也和教官您说过了吧。”
“我也已经离开暗杀者公会挺久的了。”
“就和十几年前的您一样。”
露比的语气中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透露着一股十分无奈的意味。好像是在无声的高呼着自己的无辜似的。
“那你难道是想说会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垃圾地方遇到我们也只是个偶然吗?”
“雪原种精灵的故乡是雪山周围的森林这应该是狠正常的吧。”
“呵。前提是你真的是雪原种精灵的话。”
“会拥有白发银瞳的精灵。可不是只有雪原种精灵。”
“暗精灵。”
“也叫做地底种精灵。”
“同样也能拥有这样的体征不是吗。”
听着米希玛的话露比则是用一副原来如此的语气说到。
“诶?真的假的?原来还有这种事情吗?我完全不知道呢。”
“我还以为我就是雪原种的精灵呢。”
“所以这里的精灵们不愿意接纳我。是因为我其实不是雪原种精灵的关系吗?”
“别这么看我。我这绝对不是在说谎,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毕竟我可是记事起就在教官你们那里接受训练了啊。”
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就不知道是因为诅咒还是疾病导致从来没有出现过表情变化的精灵少女。
对于她的话究竟有几分是能够相信的。其实米希玛自己也有些不好把握。
不过至少关于对方不清楚暗精灵的存在的事。倒是确实是有可能的事。
毕竟在暗杀者公会教的那些用于伪装的常识性的知识和各种冷门一点的小知识里确实是没有这一点的。
甚至如果只在王国内进行活动的话。是基本上不会有与之相关的情报的。
毕竟关于这一点也是以前她在执行前往其他国家的任务的时候。
在习惯性的进行情报收集的时候知道的消息。
“所以你还是固执的想说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
米希玛用食指敲着太刀的刀柄又一次问到。
“所以我都说了啊。”
“教官,我真的不是冲着你和主人小哥还有蕾蒂西亚小姐来的啊。”
“假如我真要动手上午的时候哪怕当时教官你当时就在天花板上。”
“但我也绝对能在你杀死我之前杀死主人小哥的啊。”
“硬要说我在和主人小哥见面后说过的唯一的谎的话。”
“也就只有关于为什么不去尝试加入教会的理由了吧。”
“。。。”
“。。。”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吧。”
“我会盯着你的。”
“另外,虽然少爷说仪式应该只是看运气的。”
“但我想应该其实是和对少爷的忠诚心有关的。”
“你也进行过仪式所以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所以。”
“如果下一次你能通过仪式的话那我就暂时信任一下你的说法也可以。”
“但要是下一次也没通过仪式的话。”
“你或许可以直接开始考虑墓志铭和墓地了。”
“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