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偷偷看的。
不过这也让她的心中萌生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Sensei，”她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有专人监督的话，那灵魂互换应该是安全的，对吗？”
“可以这么理解，说到底，这种现象的风险主要是在论理道德和法律上。只要有人监督，确保交换后的行为不会出问题就成。”
“法律问题？日本有关于这个的立法吗？”
“当然没有...我这里指的是灵魂互换之后，如果当事人利用他人的身体做出违法行为，那么在责任归属上会变得非常复杂。毕竟目前在日本像我这样的专家还很稀少，要是没有专业的判断，很容易导致一些冤案和误判。”
“哈？也不是不行...不过素世你想和谁换？”
苳明当然没有想到长崎素世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还以为只是素世对异性的身体有些好奇罢了。
青春期人类的正常反应。
素世的话，应该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还是工作日，要不等到暑假，我们去冲绳的时候再说吧。”
“好，sensei，那么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苳明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段他熟悉的旋律：“空がどんな高くても~”
长崎素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这不是工作电话，她对于苳明手机铃声的不同分类十分熟悉，能够清楚地区分出工作和私人来电的区别。
“私人电话？这个时间会是谁找你啊？”
苳明瞟了一眼手机屏幕，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AfterGlow的主唱——美竹兰同学...奇怪，她以前可是从来没找过我呢。就连Line上都没说过几句话。”
然后，他开着免提，就接起了电话。
“莫西莫西...？”
“喂？老师，您在吗？快、快救救凑前辈！”电话那头传来美竹兰急切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慌乱的喘息。
“美竹同学？发生了什么事？冷静一点，慢慢说。”
苳明脑中闪过一个名字，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哈？Minato？不会是Roselia的那个主唱吧？”
“是啊，就是她！老师你之前不是还说过很喜欢她的歌吗？”
“美竹同学，听我说，凑友希那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带走的？你得告诉我具体情况。我需要知道她被逮捕的时间、地点，以及她当时有没有说什么。”
“是、是昨晚的事，老师，”美竹兰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听说她是在一家便利店...然后、然后就被现行抓住了...我、我不在现场，真的不清楚细节...她...她好像...”
美竹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害怕说出那个不愿意面对的真相。电话那头的她，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哽咽：
“凑前辈...她不会是犯了什么大错吧，老师？她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啊...”
随后，电话的另一端又传来了另外几人的声音：
“美竹同学，你在胡说什么！凑桑她满脑子都是音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莫西莫西，是苳老师吗？您好，我是友希那的发小，今井莉莎...我们两个也都是从羽丘毕业的...请相信我老师，友希那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
“对对！莉莎姐说的没错！友希那桑那么帅气，才不会干出这种事呢！”
“呜...亚子酱...”
“停一下停一下——这事我会帮忙的，但是你们最好做一下心理准备...还有，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具体情况你们有知道的吗？”
“...”没人说话。
片刻，才有一个稍微冷静的声音传来：
“抱歉，老师，我们当时确实没人和友希那在一起，这件事是音乐事务所那边通知我们的。好像是因为在便利店偷东西...”
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就急匆匆来找人托关系，这也太草率了吧？
有点难绷。
不过，偷东西这种事……凑友希那已经18岁了吧？如果她一晚上都没有联系上，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这意味着她的行为并非只是普通的轻犯罪，要么是涉及金额较高的商品盗窃，要么就是多次作案，被认为是惯犯。
她应该不是那种经济上拮据的人，所以很有可能是小额商品多次作案。
这种事可不是个例，作为警察，他曾多次见过那些在贵族学校学习的学生，因为过度的精神负担而选择不当的行为方式。
尽管这些孩子表面上拥有光鲜的家庭背景和无限的前途，但内心的压力往往是外人难以察觉的。
哪怕她们看起来拥有着一切。
苳明迅速使用现有的信息推理出了一些可能性。
“我目前还不了解情况，所以我现在只能跟你们保证我可以去见她一面，今晚之前给你们消息。哦对了...我到时候跟谁联系？还是美竹同学吗？话说现在拿着手机的是...？”
“抱歉，老师，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庆鹏女子大学法学部的冰川纱夜，毕业于花咲川。目前是Roselia的吉他手。”
“首先，谢谢老师...谢谢您给了我们这个机会...如果您真的能够见到凑桑的话，请替我们转达一句话。”
“三天后的Future World Fes选拔赛，我们全员都会等着她上台的。练习，我们也不会松懈。”
“我们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