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感觉头有点痛.......” 梅比乌斯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身下是冰冷而光洁的地板。 昨晚虽说在那场酒宴后她没当场醉的不省人事,但确也是实打实的喝了不少下去。 虽然梅比乌斯一直都自认为自己的酒量其实和那个酒杯不离手的肥婆只是差一点点而已,没错,就是一点点。而且之前的那几次酒会严格来说也不能叫做输了,只是差一点点就成功了而已。 但只要是人人总会有发挥失常的时候也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