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虫子很顽强的。”
上宫安转移着话题:“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带着花火转身离开。
留着后藤一里在原地思索着可能会出现的虫子,但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只感叹道。
“虫子,好厉害!”
告别了过于纯洁的后藤一里。
上宫安和花火一前一后进了学校,然后又先后进了班级,表情都平静自然的。
谁也想不到他们昨晚还在一张床上。
花火的脖子上也贴了张创可贴,因为是脖子附近的区域所以颇为吸引注意力。
高取恵美和堀居凉子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
花火抿了抿唇,拿出早上的说辞:“我被虫子咬了。”
“是吗,那也太可恶了!”堀居凉子说道。
高取恵美倒是仔细盯着脖颈看了会,最后也点了点头:“虫子,确实可恶!”
就在这时,上宫安的手机忽然响了下,是村田拓海的信息。
“阿上,没想到侍奉部他们居然查到和也身上去了,需要让和也做些什么吗?”
“这是和也让我问的,他想为你做些事。”
上宫安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侍奉部的认真,不过对于和也想要帮忙的话,上宫安只是打字回复道:“让他什么都别说就好了。”
“嗯,和也说了昨晚接到的电话他什么都没说,也拒绝了侍奉部的见面。”
“不过,阿上,不需要管侍奉部吗?”
上宫安啧了声,说出了曾经和川崎沙希说过的话:“我还挺期待他们行动的。”
上宫安很想看看雪之下能做到什么程度,毕竟也是家里为他选的。
熄了屏幕,上宫安有些出神,栖原和也吗。
依旧是国中时候的事。
自从正原翔太郎目光呆滞的住院,折断他手臂的上宫安便在学校里出名了。
而剩下的现充集团虽然没了正原翔太郎作为主心骨,但本身也依旧横行。
但上宫安既然已经送了礼物给正原翔太郎,这些附和的现充,他又怎么能忘呢?
上宫安找到了一个人。
栖原和也,隔壁班的一个学生。
在上宫安受到霸凌前,这个家伙就是先前被那个现充集团欺负的人。
意外的好说话。
“上宫…大人,正原翔太郎的事,是你做的吧?”有些矮小的栖原和也看着上宫安,目光中流露出憧憬和敬仰。
上宫安知道栖原和也这样说,自然指的不是折断正原翔太郎手臂的事,毕竟这件事早就人尽皆知了,那就只能是……笛子事件了。
上宫安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正好看到您去那里拍照片。”
“是吗。”
上宫安也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对他的计划似乎还更方便了许多。
他弯了弯眉,笑道:“那你应该知道,我说要帮你报仇,就一定能做到吧?”
栖原和也立刻挺身:“是,我明白!”
“可能会有些痛,你能忍受吗?”
“身体上的痛是最简单的,上宫大人,我渴望已久。”栖原和也说道。
上宫安微笑:“很好。”
当天下午。
栖原和也就找上了现充集团,并疯狂嘲讽着正原翔太郎和剩下的几人。
过去被欺负的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现充集团怒不可遏,连忙在校外好好教训了下栖原和也。
“做的不错。”
在现充集团们走后,上宫安收起手机走出来道。
栖原和也立刻道:“上宫大人,这下就能让他们完蛋了吗?”
上宫安摇了摇头:“有点勉强。”
栖原和也连忙道:“上宫大人,那还要怎么样?”
上宫安抬手扔过去了一根棒子。
第二天,网络上开始流传出现充集团霸凌人的视频,并因为牵扯到校园霸凌词条迅速走热。
其中受害者虽然脸部打了马,但身上各种淤青遍体,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于是正义的网民们义愤填膺,加害者的信息很快被全部扒了出来,紧接着是如海洋般汹涌的骂声冲向了这些霸凌者,同时一些激进的人士甚至提着血色的油漆在霸凌者们的门前写了大字。
【霸凌者都该死!!!!】
【垃圾!!!!】
【去死!!!】
霸凌者们很快上不了学,学校里同学看他们的目光也冷漠厌恶的,没有人再愿意和他们说话,这种感觉本来是那些被他们霸凌过的人才能体会到的。
而且那些追到家庭地址的激进人士更让人恐慌,而且因为信息外露和油漆事件,连同邻居们看他们的目光也怪怪的。
最后他们只能匆匆退学,同时搬家,有的人甚至为此丢了工作,也丢了周围建立了数十年的邻里关系。
“我做到了!”栖原和看着那些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园,他也哈哈大笑,脸上又溢出泪水来。
“谢谢上宫大人!”他知道最应该谢的是谁。
上宫安笑了笑,随意道:“我们是同龄,叫我上宫君吧。”
……
中午,侍奉部的气氛有些凝重。
昨天他们一路从早川查询到了村田拓海转学去了青禾学校,于是又连忙跑去了青禾学校。
终于他们从老师那里找到了上宫安的讯息。
由比滨掰着手指数着霸凌者的名头,惊叹道:“没想到上宫君居然做过那样的事。”
“对等的反击罢了。”雪之下平静的说道:“那些霸凌者找错人了。”
比企谷惊叹一口气:“手法相似,虽然国中那次包括松本健介这次都没有证据,但果然是上宫同学做的吧?”
“还有霸凌者走后,那剩余的现充集团也很快爆出霸凌事件,反被网络霸凌,纷纷搬家转学……这会不会也是上宫同学做的?”
“诶诶诶,你们再说什么啊,上宫君不是只把霸凌者收拾了吗?”由比滨不解。
“而且手法也有相似的地方……而在恰当的时候,上宫便会出现给予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