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丽莎握紧手中的支配律者核心,等到再次抬头看向奥托的时候,却发现奥托不见了踪影。
“什么时候?我们快追!”
众人几乎都未看到奥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当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支配律者的核心上。
等到几人追出教堂的时候,奥托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琥珀注视着大家。
“琥珀!你的主教,他去哪里了?”
“抱歉德丽莎大人,主教要求我保护他的隐私,不过大人您既然已经获得了支配之律者的核心,何不将它送回休伯利安进行研究呢?”
琥珀微笑着回答德丽莎的疑问。
德丽莎沉默不语,随后说道。
“我们自然会,幽兰黛尔,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幽兰黛尔犹豫了一下,但话还未出口,在她身旁的丽塔就已经答应了下来。
“德丽莎大人,您可以认为我们服务奥托大人的工作周期已经就此结束了,在可见的未来里,我们将会转而为您效力。”
这是丽塔给出的回答。
当然,之前便说过丽塔前去世界蛇执行任务,突然一声不吭的回来,众人自然有些好奇。
于是在丽塔的邀请下几人边走边说。
只是在林夜要跟上的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中的通讯设备中响起。
林夜不动声色的看向了琥珀,而琥珀依旧是微笑服务,只是她也不动声色的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于是,林夜随便找了个理由暂时与德丽莎几人分别,在确定德丽莎几人离开后,林夜再次转头走入了教堂中。
而此时的教堂中,早已离开的奥托却再次出现在了林夜的面前,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欢迎回来朋友,很抱歉我会用这样的方式和你见面,请你原谅我的无礼。”
奥托微微欠身,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但林夜并未为之所动,而是坐在了奥托早已准备好的一张桌椅前,与奥托面对面对视着。
奥托看见林夜并未搭理自己也并未恼怒,而是同样坐了下来,琥珀则端上了准备好的红茶。
“那么,不知奥托主教这样与我独处是为了什么?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能力?”
林夜轻轻靠在了椅背上,吹着冒着热气的红茶,好似面前坐着的只是一名普通的朋友罢了。
而奥托依旧微笑不变,同样端起红茶喝了一口,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别紧张朋友,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我只是对你有些好奇罢了,同时也想确认一些事情罢了。”
林夜注视着奥托,奥托的眼中充满了真诚的情感,好似真的是林夜误会了他一样。
“那么,不知全知全能的奥托主教是有什么东西需要通过我来确认的呢?”
“呵呵,说笑了朋友,鄙人只是一介凡夫俗子罢了,可称不上全知全能。”
此时的琥珀又端上了点心,这下更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聚在一起相互聊天了。
“好了,奥托,我们之间没什么好客气的,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不论是你还是我,都不是会在这种礼节上浪费时间的人。”
“呵呵,那就原谅鄙人的唐突了,我想知道,你,会为了所谓的正义感或者是责任感而阻止我吗。”
两人之间的气场突然冷了下来,就像是朋友变成了多年不见的仇人一般。
林夜好似没感受到周围气场的变化一般,拿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红茶后,才看着奥托。
奥托的表情也从微笑变成了冷酷,好似林夜一旦说出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会毫不犹豫动手一般。
“那么,在回答奥托先生你的问题之前,我也想问一个问题。”
“愿意洗耳恭听。”
“你的计划,会影响到除你以外的所有人吗?会影响到整个世界吗?他们会因为你的计划而受伤甚至是再次付出生命吗?”
林夜平静的与奥托对视着,奥托眼中的光芒流转着,良久才缓缓开口。
“放心,我的朋友,我向你保证,你所珍视的朋友绝不会因为我的计划而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可能会有危险,但只要计划不出错,她们最后一定会平安的回到你的面前。”
“同样的,世界也不会因为我的计划而陷入混乱,虽然世界可能会因此发生一点微不足道的变化,但最后影响到的,也只有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人罢了。”
奥托回答完,也在看着林夜,等待着他的回答。
“是吗?如果你的话属实,那么我并未有必须阻止你的理由,我自始至终想保护的,只有我珍视的人和让我生存下来的世界罢了。”
在这一刻,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林夜得到的是朋友和世界不会因此受到影响的答案。
而奥托得到的,是计划中唯一的一道不稳定、不确定因素不会加入影响到他计划的答案。
这一次的会谈二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二人之间都并未怀疑对方说的话是否是谎言,因为他们都清楚,对方是不会、也没有必要再这上面做文章的人。
“说实话我的朋友,你要是在早一些时间出现的话,说不定我的计划会大有不同,可惜,我所制定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我不允许有其他不确定、无法掌控的因素影响到我的计划。”
“....你我都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如果,你我也无法回到过去。”
“呵呵,说的是,我的朋友,那么是时候该分别了,时间久了德丽莎难免会怀疑的,让朋友回去接受拷问可不是朋友间该做的。”
奥托站了起来,慢慢的离开了教堂,而林夜也在奥托离开后也离开了教堂。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林夜耳中的通讯设备传来了一道细微的声音,一道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听清的声音。
“帮我...照顾好....德丽莎......”
也许,奥托并不像是其他人口中那位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冷静到极致的人,在他的心中,或许也曾,不,即使是现在也有珍惜的事物吧。
只是那些事物与卡莲相比,又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