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已经凝结起来了,这外面可都是德国人,超强战力霜星也已经是个植物人了,这要是被外面的警察给发现,那格兰汉姆的小队百分之百要报销在这。
好在弑君者先把房门给反锁,她也明确大局,并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害了这边所有的人。
于是她继续用猫眼观察外面的情况,而美国小队也反应迅速,在医生的指引下他们躲在了房间的暗格里。
而霜星也被一张白布所掩盖,以免暴露她那一对兔子耳朵。
很快外面的示威者就开始敲响这间房门开始大声求救,但没过几秒钟俩名冲锋队成员就用警棍把他招呼倒地。
“带走! ”
领头的人吩咐手下把这被打的头破血流的示威者拖拽着带走了,不过他们这帮人还并没有要从这里离开的意思。
冲锋队的小队长总是怀疑这栋大楼里还有危害社会稳定的破坏份子,以及犹太布尔什维克份子。
在纳粹持续三十年的宣传攻势下,这种思想钢印刻骨铭心,极端右人直到现在还比比皆是。
当然如果要问德国经济危机甚至即将崩溃的情况下,他们这群人为何不倒戈的话,那只能说他们捧着铁饭碗,很难成为失业人群。
第三帝国那嘎吱作响的国家机器还没有走到彻底崩溃的那一步。
“开门!快开门!我们要例行检查!”
外面的冲锋队员和随后赶来的警察开始粗暴地敲打起房门,但亨舍尔医生与弑君者也并不慌张。
这种情况他们遇到很多次了,尤其是亨舍尔医生藏匿的德共地下党员更是数不胜数。
很快亨舍尔医生打开了房门,迎面就见到了几名凶神恶煞的冲锋队员与警察,并粗暴地将其推开到另一边。
他们来到这后仔细地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发现衣柜旁边的衣架上挂着国防军的制服,而且军衔还是中校底色为深蓝色,这代表亨舍尔是一名国防军上校军医。
正当警察与冲锋队员们呆呆地站立在原地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亨舍尔清了清嗓子,并以军官般那严厉的语气吼道。
唰的一下整个房屋内,传出了陆陆续续皮靴后跟那清脆的撞击声。
那些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冲锋队员和警察们,都笔挺着身子,眼睛目视着前方一动也不敢动。
“当过兵吗?”
亨舍尔背着手慢慢的走了过来,那充满老军官神色与官腔,让在场的众人都不敢怀疑他的身份。
“当过! 拿骚奥兰治野战炮兵团,候补少尉!”
“很好,光荣团,那你怎么到这来了?”
“一年前在那边负伤了,所以提前退役!”
“你当过兵,就应该懂得如何克制自己!我这里没有什么示威分子,她是我孙女,要不要我联系我的老部下奥伯米勒,或者是邦长官来说说这件事?”
“抱歉上校先生,我们这也是奉命行事。”
“那你应该知道,执勤军官的命令必须执行! 全体都有!向左看齐!向前看!向后转!齐步走!”
亨舍尔的军事口令喊的特别洪亮标准,那些警察和冲锋队员们也一丝不苟地照做执行。
最后他们集体离开了这间房屋,没有任何质疑的声音,只有对命令的服从。
怪不得普鲁士以及后来的德国,都被称之为拥有国家的军队。
亨舍尔作为世袭的容克贵族老军官,自然在这个社会下享用极高的地位与荣誉。
“......还是你的身份有用,你们国家的人真是太奇怪了。”
“那还用说,我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更何况我的祖父还参加了普法战争。他们没有理由不尊重我! ”
亨舍尔说出了自己的经历,这也是他赋闲在家后,和亲朋好友之间为数不多的谈资。
“柳德米拉,你们现在就快点收拾东西离开这里,还有一个小时天就黑了,到时候在港口你们的人会有船来接应。”
亨舍尔在缓过神后,立马将那些藏在暗处的美国人们给揪了出来。
弑君者也不例外,她也是要求被离开的一份子。
“你这老头这就让我走了?”
“那又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的身份也都保不住你们,盖世太保迟早还会查过来。”
“那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带霜星走了,还有,你们的组织里潜伏着大量盖世太保的人,今晚就这样走也别怪我们有些信不过。”
有了前车之鉴的格兰汉姆在德国境内变得更加谨慎,也很难相信那些所谓的德共地下党员了。
“这你就放心吧,有我做担保,你还怕我要害了伊莲娜?”
弑君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她的话又似乎能给予格兰汉姆安全感。
不管怎么说,他的美国小队就是被弑君者和她手下的人救下来的,只要弑君者在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而另一边,刚刚狼狈不堪从亨舍尔家里跑出来的冲锋队和警察们,刚从震惊与慌乱之余回过神来。
不过领头的队长也就是那名候补少尉,还对亨舍尔的那番说辞深信不疑。
很快周围的几名警察对此发出了质疑,他们总觉得亨舍尔作为一名军官,总该对他们有报备过,也不至于在这特殊时期被他们误打误撞骚扰到。
可是队长还用一番嘲讽的语气进行回应,也许也是在挽回自己的面子。
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用军官的语气告知身后的众人道。
“可这件事队长您要负责人!”
“我问心无愧!反正我不害怕!”
队长那信誓旦旦的语气很快引来了盖世太保的注意,一名“奥古斯特派”的盖世太保警官,坐着吉普车从他们身旁路过。
他叫住了队长询问了刚才的情况,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事情,就根据自己已知的情报做出了判断。
这名大队长拿起了望远镜,偷偷地朝着亨舍尔家的窗户看去,紧接着便轻轻挥一挥手,几队盖世太保和便衣警察,便分成若干小组去行动。
“旗队长先生还不放心,还真是个做事谨慎的人。”
四十五岁的施莱尼茨是一位经验老道的秘密警察,1935年加入纳粹党的他,也已经是一位老党员了。
但他很喜欢奥古斯特的行事作风,并且还认为在日后能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政治利益。
身为东普鲁士刑事警察处第二办公室的主管,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奥古斯特所成立的派系组织,并以奈比的名义为奥古斯特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