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我手底下有多少人?”罗伊说着,灯光都昏暗了起来,艾莉沙此时大气都是不敢喘,系统都开始骂上了,它说罗伊比它还装。
艾莉沙已经开始捏手雷了,要不是维尔纳布在这里,艾莉沙已经甩出去了,维尔纳布暗示一般的看了她一眼,艾莉沙才把手里的杀器收了起来 。
仔细想想,这东西确实又没什么用了,艾莉沙居然想用一个手雷炸死这种老怪物?简直是老母猪上树倒挂,金钩倒反天罡,系统是这么评价的。
维尔纳布和罗伊交谈的内容偏向某些利益交锋,虽然是不能完全听懂,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理解,按着罗伊的意思军队里面也有很多教廷的人了,他们总是隐晦的传递着观点,艾莉沙明显感觉到有一段她是真的听不懂。
“两位,我有个问题”艾莉沙最后还是没忍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系统的缘故,艾莉沙总觉得心口堵着气出不来,莫明又想起来之前宰相和元帅说的话,“啪”被子摔了,声音一激,艾莉沙是明白了,她怎么觉着这些老人似乎也没问过自己什么呢?她这个继承人是不是什么都由着别人安排了?
莫非不是上了套了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又想了想瓦罗特加能,这事还真敢,“系统,你说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压着这股有点憋屈的劲,突然冒出来的女仆清理了碎片,艾莉沙干脆换了一个位置,她直接坐在了维尔纳布的对面,左手是罗伊,倒是有种圆桌对坐的感觉。
系统幽幽的说“你也不是个明主吧,现在说实话你应该挺紧张的,随便别人就把你试出来了”
艾莉沙这才感觉有点不对味,维尔纳布怎么会笃定这样呢?坏了真上套了,当时艾莉沙说实话还有点蒙,而且沉浸在天降忠臣的思维里面。这他们是要干什么?
恍惚间她感觉桌子上的餐盘里面有一块大蛋糕,被整齐的切成了三份,呼吸一窒。
苦了,毁了这下全毁了。
“殿下,现在局面确实有点紧张了,之前您说的要对那个冒充皇室的动手,确实有这种想法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元帅今天愿意告诉我们这些事,想必没有和教廷那些窃国者同流合污,不得不佩服啊,这样一比倒是老奴臣自己羞愧了”维尔纳布又是一副老人落泪,忏悔模样,一开始艾莉沙没有感到一点热泪是不可能的,现在她只觉得这老宰相犯的事不小啊。
这是算是忍住没火了。
“哎,罗伊元帅确实劳苦功高,我亲自敬给一杯”微笑着,有模有样的给罗伊敬酒。
罗伊虽然刚才还在装醉,现在倒是又不醉了,倒是给面子的回了一杯。
喝完后艾莉沙没有结束“老宰相!哎....您也是真的忠心耿耿”艾莉沙说话带上了或多或少的不清醒,可能或许终的是酒劲上来了。
又喝了一杯,没怎么喝的维尔纳布也狐疑的喝了一杯。
“你们都是我的好臣子啊,哎,不如跟我这个继承人说明白吧?”
话锋一转,猜到要发生什么的系统都开始敲鼓造bgm了,弄得场面居然还挺二的,可能是系统乱搞的称号又在作怪,还是艾莉沙已经大成了,听着这背景音乐就进入了Bbox。
没有跟脑子下线一样彻底暴走,但是艾莉沙最讨厌的就是说暗话,摆暗牌,她就是不要这样逢场作戏。
“都知道我不是艾莉沙.蒙特福特本人了,你们两个这样跟我面前,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弱智了”
突如其来,简直毫无征兆,刚才还在商讨合作的两人,都沉默了,良久罗伊叹了口气“哎,真是孽债啊,老宰相啊,现在都成这样了”
这时候艾莉沙才看见维尔纳布流了两滴泪
等了约摸有快要五分钟
“如果当时不是我,帮了教皇,蒙特福特何至于这种下场?”
到这里,话算是说开了。
“我不是真艾莉沙,你们也不用那样隐晦,我知道你们都想这样装模作样的,一直等着,或许就成了赶走了那些狼子野心的,你们怎么就保证不会和他们一样了?”艾莉沙说的有道理,她现在说实话只是依附于他们,真的决定大事她有什么参与感呢?今天这晚宴她能拒绝吗?说着她是主公一样的话,可是她真是干了什么呢?大腿都是别人牵着,恨不得交到她的手上,争着抢着看看她的反应。
“殿下....”维尔纳布听起来沙哑了很多,想说什么但被艾莉沙打断了。
“别叫我殿下,你们都知道我不是她了,为什么你还要留着我?哪怕我明就要死了,能不能让我明白明白”
这是真心话,她真好奇,而且就她那种癫狂的形象,和公主不像吗?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也是个大疑惑了,还是那一套,今天要么说明白,要么宰了她算了。
罗伊面色只是稍微震惊,但是也没有太大的波澜“想不到,殿下会这么想,您身上留着蒙特福特的血,那您就是蒙特福特,我们对蒙特福特,只有忠诚”
艾莉沙震惊了,这都能圆回来?老表给下键位吧,俗话说这买课的都打不出来这种操作。
维尔纳布则是恢复了平静“老臣本来以为,那天这样说过,您会把这个事情藏好,没想到反而起了反效果”
“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维尔纳布又叹息一口“其实一开始只是能力变化,我想到您或许是得到了一些大师的真传,自食其力我想应该您是长大了,直到我看见殿下”
“我就知道,您肯定就不是”维尔纳布目光瞬间变得有力起来,一对浑浊的眸子快要把艾莉沙的皮肉也看穿了过去。
艾莉沙没有丝毫畏惧,这也算第二世了,还跟上辈子一样唯唯诺诺,拖拖拉拉不如赶紧轮回里面去了“既然您二位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我流的血是蒙特福特就没有任何关系吗?”
艾莉沙先看向了罗伊,后者马上把目光投给维尔纳布,维尔纳布闭上了眼睛,顿了片刻 就点了头。
“你们就这样?”这气 艾莉沙想撒也撒不出去,两个乌龟跟移动堡垒一样
“教皇呢?他也看得出来吗?”艾莉沙问到
罗伊摇了摇头,“他不在乎”
接着又说了后半句
“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