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不起,倘若同为超凡,我在你手上走不过一招。”
男人吐出一口鲜血,的语气充满了赞赏,年仅15的超凡巅峰,放眼整个泰拉,恐怕也没有几个。
刚刚的一次交手,他就明白如果放弃天空的优势,去贴身搏杀,恐怕会被爆杀。不愧是半神强者的女儿,上天对莱恩家族可真是眷顾。
收起了心中的轻视,向共同执行收索任务的队员发出信号,随后目光锁定希丽斯。
双手一挥。
灵能法术,光枪。
数根金色的长枪向希丽斯袭来。
希丽斯迅速回避着天上落下的长枪。
失败了,在第一次进攻没有达到目的就输了,面对飞在天上,开着盾不断向她投下光枪的敌人,希丽斯想不出任何反败为胜的可能。
······
希尔薇躲在远处,看向交战的双方,握紧了手中的枪械,但这样的小口径热武器对超凡的意义不大,倘若命中超凡级战士的眼睛等脆弱部位是有伤害到超凡的能力,但面对天空级,对方连躲避都不需要。
希尔薇望向在无数光枪下苦苦支撑的姐姐,下定了决心,“该我来保护你了”,随后将手枪指向了自己的下颚。
“你真正的目的是我,放了姐姐,不然你的任务会以失败告终。”
喊话很有效,空中的男人立刻停止了对希丽斯的攻击。
“希尔薇,别,我可以带你出去,我们一定可以,我还没有输,我还能···”看着妹妹的希丽斯已经无法思考。
“姐姐,我不会有事的,教会需要的是活着的我,因为我天生就是超凡。”此刻希尔薇的双瞳出现了变化,右眼中有金色的火焰燃烧,而左眼则是一片星空,仿佛映射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从我记事开始,父亲就禁止我随意使用灵能,想来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能力。”
希丽斯回忆起过往,尽管一同生活十多年,好像她从未了解过眼前的妹妹,记忆中希尔薇确实没有进行过像样的训练就成为了超凡,而她则一直在磨练自己,成为超凡后更是到处执行教会的任务。
此刻想起,甚至这场叛逃就是为了希尔薇,这些天空级的战士,正好用来避过父亲的视线,而父亲恐怕被教会的半神缠住了。
这位天空级的战士,正是教会用来瞒过父亲的后手。
“心灵世界?还是两个?怎么可能?”
此刻男人头皮发麻,本来只是一场简单的抓捕任务,但得知了这样的秘闻,情况好像失控了。
对泰拉的超凡者们,心灵世界是通往半神的通行证,同时拥有两个心灵世界,这种情况简直闻所未闻。
对于金色火焰的瞳孔,希丽斯很熟悉,莱恩家族的后代有极低的概率觉醒天生的心灵世界。
莱恩家族这一代人中,她就是拥有这种天赋人之一,但此刻的希丽斯太过弱小,无法主动驾驭这份力量。
希尔薇再次劝说,“所以姐姐明白了吗?那位教皇一定是想利用我达到某种目的,在此之前我会是安全的,所以,姐姐一定要逃走,一定要活下来,然后回来,我会等着姐姐的。”
抛下希尔薇,自己逃走?这个选项本应从未在希丽斯心底出现过,但此刻却成为了唯一的选项。
希丽斯一言不发,她明白什么是最正确的选择,但她的脚恍若千斤,连简单的移动都找不到。
“姐姐,逃吧,越快越好,你一定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希尔薇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宰了那教皇。”
希丽斯双目充满了血丝,最后看了希尔薇一眼后,毅然转身,向远方奔逃。那个总是依赖她的妹妹,正在用生命为筹码换取她的未来,她不敢多看一眼,害怕面对被她抛下的妹妹,心中的愧疚几乎让她窒息。
看着消失在视野中的希丽斯,希尔薇松了口气,看向空中的男人,说到:“把你的定位系统扔给我,我必须确保没有人追击姐姐,不然你的任务目标就没了。”
男人取下右手的腕甲,抛向希尔薇。然后向队伍传达信息“各位都向我靠拢,停止追击,任务已经完成了。”
“如何?我这么有诚意,你是不是该把武器放下了?”男人问道。
“不行,把你们的人叫来陪我,多吹几个小时的寒风,等我觉得合适了,会和你们走的。”希尔薇眨眨眼睛,笑道。
······
雪原上,希丽斯发疯似的往前跑着,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两只药剂的药效正在失效,一天内连续使用沸血的后遗症也在撕咬着她的意识。心里的痛苦不断压制着身体的疲惫,逼迫她不断往前。
白天与黑夜轮转,不知过了多久,希丽斯看到远方的炊烟,说明她已经来到这片冻土的边缘,开始进入人类活动的范围了。
以防教会的追捕,希丽斯本不应该进入人群,但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道极限的她,已经容不得挑选。
不到一会,希丽斯看到了眼前的村落。灰暗的天空下,村落中的人们都在休息,唯有壁炉的火光与寥寥烟尘。凭借着最后一丝意识,进入了一个院子的材房,躲在木堆中,沉沉睡去。
睡梦中,希丽斯的意识在被拉向一个满是火焰的世界,世界的中间站着一个青年,莫约一米九的个头,不长不短的银发,如金色火焰般的眸子,一身黑色的束腰风衣,仅凭风衣下隐约可见的胸肌,还有袖口露出的前臂,就能看出这人身材完美,这种完美不同于健美选手的爆炸,更多的是一种自然协调,非要形容,那就是神话英雄的雕塑。
这位青年,和希丽斯有着同样明显的外貌特征,两人都是银发,金瞳。这是莱恩家族觉醒者的象征。
希丽斯缓缓睁开了眼睛,此刻希丽斯的瞳孔也燃烧起了金色的火焰,这里正是希丽斯的心灵世界。
希丽斯看向青年,语气有些哽咽:“医生,我丢下了希尔薇,独自逃走了。”
“我明白,但这不是你的错”,被称做医生的青年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