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醒来的时候,变看到狂三坐在床边,身体前倾,一手搭在双腿上,一手手肘寸着膝盖,手掌寸着下巴。一副思考人生的表情。
“Le Penseur?”法国雕塑家奥古斯特·罗丹创作的雕塑,中文名思想者!
似乎是被打扰到了,正在思考哲学的狂三看了saber一眼,saber竟然能从那眼神中看到苦闷。
“你也同样哪走了我的第一次。”事到如今,在经历了腔内之后,saber才终于明白了,自己大慨被骗啪了。
凯尔特人的生命就是战斗与草!只是以前为了做完没的王,saber的时间全都用于训练。根本没接触过草,梅林倒是很风流,不过saber一次都没有接触过实战,不然也不会迷迷糊糊被狂三骗啪了。
“这便是你人生中所缺少的东西,这便是爱啊!倘若不识爱为何物,又如何能成为人王。”狂三拍了下自己的腿看向saber。
saber眨了下眼睛注视了狂三几秒,随后挣扎着全身瘫软的身体换了个睡姿,十分顺从的将头枕到了狂三的腿上。
“昨晚上舒服么?”狂三轻轻抚摸着saber头顶的发丝。
“嗯…”saber微微蜷缩身体,像一只被征服的小狮子。saber确定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了。
异常的快乐,难怪凯尔特人这么喜欢草!自己终究也是凯尔特人啊。
气死人了,越想越亏!
整整三天三夜,卫宫切嗣才睁开了眼睛。
点点的蜡烛根本无法支撑昏暗的地下室,迎着烛光,卫宫切嗣的世界却变得狭隘了许多。
抬起手寻找另一边的世界,然而漆黑的世界中却没有手的存在。
原来如此,瞎了一只眼睛么!
微微挣扎着坐起来,全身依旧传来大面积的阵痛,以及全身的紧缚感觉。
卫宫切嗣低下头,狭隘的世界中满是绷带缠身的模样。卫宫切嗣不由沉默了!
炸弹的威力,好像出乎意料的大!至少卫宫切嗣从来没想过自己回被自己配置的炸药炸废。
魔术回路的运转隐约传来生涩的阻碍感,不过万幸魔术回路还能使用,那么令咒还能召唤saber。
“告诉我,你的目的!”毫无波澜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烛光旁边!穿着代行者西装的言峰绮礼背负双手站立。
“言峰绮礼!”卫宫切嗣沉默着,脑海中思索着言峰绮礼的情报。
理论上言峰绮礼是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但是对方却不知出于何总理由救下自己,切嗣现在无法判断这个理由在言峰绮礼心中站多少必中。
“我研究过你,你总在毫不犹豫的做着你自认为正确的事,从未有个弥漫与动摇,为了你那个正确的目的,你甚至能亲手杀掉你的父亲,你的养母!你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执行这份正确,告诉我你的正确是什么。”
声音依旧严肃,不过切嗣却从其中听出了几分愉悦。
原来如此,拥有恶人格么!不过好像还没觉醒!
可以利用。
“想要知道答案,不如亲眼去见证。我得到圣杯的话,你就能见识到我的愿望。”切嗣并没有交出自己的正确,切嗣判断目前而言,这份正确对言峰绮礼是最有价值之物。
“你要坚持夺取圣杯么?圣杯是我老师所需之物!你要夺取圣杯,我会杀掉你。”
“不,你不会那么做哦!”地下室中忽然出现清脆诱人的声音,身材娇小的双马尾女神出现在柜台上。女神翘着白嫩修长的美腿,盈盈一握的玉足上穿着金色的高跟凉鞋。
“说到底你本身就不是一个听话的人,会听命令是因为你不知道自己生活的方向,所以姑且按照命令行事!但是现在你感觉自己快接触到自己生命的意义了。命令什么的。还重要么?”女神带着慈爱的微笑。那精致的容颜以及高贵优雅的气质,足以让人沉醉在女神的魅力中,心甘情愿的沦为女神的玩物。
不过很可以言峰绮礼是不懂得感情的人,卫宫切嗣是理想的殉道者。直接抗住拉满,免疫了魅惑。
卫宫切嗣微微低头沉思着,如果对方真的听命令,早就应该杀掉自己了。
欲盖弥彰试图隐藏自己得底牌,为自己增加筹码,但是却被自己得从者接了老底。
那么要试探一下么?对方是不是可以利用的刽子手。
“合作吧,我们一起排除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你在最后终究能见证我的正确。就先从你的老师开始排除。”
漆黑的夜里,言峰绮礼走进了远板家的大宅!远坂时臣坐在沙发上,优雅的抬着红酒杯说道:“是什么情报这么重要,需要你亲自禀报。”
“磅…”陡然响起的破碎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一个带着斗篷的身影伴随着四散飞舞的碎玻璃闯进客厅,抬手就是一枪。
“碰…”子弹喷射而出,然而顷刻之间一团火焰迎着子弹飞出,子弹竟然在其中消融了。
“竟然使用现代武器,你是魔术师杀手围攻切嗣吧。”远坂时臣优雅的起身看着带着斗篷,脸上缠着绷带的闯入者,时辰甚至还抬着自己得红酒杯。
“噗…”腰间传来一股剧痛,时辰面色狰狞的回头,面无表情的言峰绮礼出现在眼前。
“绮礼…你…”痛苦,难以置信,时辰抬手召唤出一团火球,然而言峰绮礼,更快,一拳击中时辰背心,将时辰击飞出去。
“caster救我…”
“碰…”
枪声与时辰的呼喊声几乎同一时间响起,面对迎面飞来的子弹,时辰下意识的迎击一团火球。
然而这一次,子弹并没有被火球融化,反而从火球中穿过,击中了时辰的身体。
“混账,绮礼为什么背叛我!”即使被子弹击中,时辰依旧怒不可遏。然而下一刻!时辰全身的魔术回路暴走,原本无比流畅的魔术回路突然断开,犹如被胡乱连接一般,各种魔术回路错乱短接,暴怒之下使用魔力的结果就是时辰全身魔力在各个魔术回路拥挤点瘫痪,于是,远坂时臣的魔术回路崩塌了。
“caster,以令咒令之…”
“碰…”
无法使用魔力,最终冰冷的子弹穿透了远坂时臣的额头。
血液流淌而出,时辰倒在血泊之中,直到最后,他仍旧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有趣,你们倒是让本王看了一场好戏。”沙发之上,金闪闪的灵子凝聚出身形,此刻金闪闪抬着酒杯。表情甚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