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已过。 白禾坐在窗子旁边,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昏暗的灯火跳动,白禾的影子在这灰暗的油灯下变来变去。 她强撑着自己快要打架的眼皮,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立雪则是在一边拉着刘二娘的手,安抚着这个忐忑的可怜女人,在看书的符华偶尔也抬起头,插上两句话,以便从这个女人的口中了解到一切细节。 入了子夜,万籁俱寂,唯有一些无力的虫鸣响起,昭示着这个秋夜都寂静。 屋子里十分安静,立雪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