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在听我说吗?”
少女把手伸到桌对面的少年面前晃了晃。
少年收回飘忽不定的目光,看向少女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早上10点,西长市商业街上的一家奶茶店里,少年和少女各拿着一杯饮料,相对而坐着。
对面的少女名叫白冬月,是王天辉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同样是16岁,高中二年级。
正是周末好时光,王天辉一大早就被神神秘秘的青梅竹马叫了出来。
因为一些原因,他昨天晚上睡得并不是很好。
所以在陪青梅竹马玩这件事,他表现得兴致缺缺,注意力很涣散。
“哦,你说什么来着?”
他敷衍的回着。
“我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白冬月有点抓狂。
“害,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王天辉瞥了白冬月一眼,并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
“要抄我作业就直接说呗,我们什么关系,老规矩,一顿肯德基三次作业。”
“什么作业?不是那种无关紧要的东西!”
“哦?”王天辉眯起眼睛,来了兴趣。
他和白冬月从幼儿园就在一起,家里房子一直住的对门,这么多年他这个青梅竹马什么性子,王天辉再清楚不过。
白冬月虽然长得很漂亮,放在整个学校里都是能竞争校花的那一档,但她的性格实在是有点让人不敢恭维。
也不知道谁带的,她整个人就和淑女二字不沾边,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好一点的形容词是古灵精怪,坏一点的形容词就是不可理喻,有时候还有点神经质。
有一段时间,她每天上课都说能看到讲台上有两个老师,班主任不信,她就在老师讲课的时候复述她看到的另一个老师讲的内容,把代课的老师整无语了。
也正因为她古怪的性格和行为,高中都上两年了,她还是只有王天辉这一个朋友。
因此,王天辉也很好奇,能让这样的青梅竹马说是很重要的事,煞有介事的把他叫出来,到底是什么事。
“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毕业了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上大学啊,不然呢。”
“废话,我是说大学毕业以后。”
“我们才高二,想那么多干什么?”
看着白冬月强忍着额头青筋暴跳的表情,王天辉觉得再胡诌下去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于是赶忙道:
“非得说的话,我想当个古文字研究专家。”
白冬月一怔。
“你还没放弃那东西?”
“当然了,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感觉这本书绝对暗藏玄机。”
说着,王天辉从包里掏出了一本书。
然而,翻开书页,整本书却全是王天辉看不懂的文字。
不止他看不懂,这段时间他几乎翻遍了网上能找到的所有语言库,都找不到能和这本书上的文字对应的文字。
这本书是他在一个旧书摊上无意中淘到的,隐约间,他能感受到这本书的来历绝对很不简单。
“那肯定是不知道谁胡编的糊弄人的恶作剧吧?”
白冬月无奈的说。
听到白冬月这么说,王天辉正想反驳,却被白冬月伸手制止了。
“不说你的事情,说我的。”
“好吧好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冬月猛喝了一口奶茶,狠狠的咽了下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其实,我签了一份半终身制的职业合同。”
“哈?”王天辉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从自己青梅竹马的嘴里蹦出来的是这种事。
毕竟他们才高二,王天辉觉得职业合同什么的还是离他们很远的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什么合同?”
短暂的思维宕机以后,王天辉的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被诈骗了?
“嗯……”
白冬月扭扭捏捏的说。
“我,我成为了魔法少女。”
“?”
此时,早晨的天空中划过了一蓝一紫两道流星。
王天辉指着那两道流星说:“你是说,像她们那样的……魔法少女?”
是的,这个世界是存在魔法少女这种拥有超凡力量的组织的。
自那以后,魔法少女就作为一个新兴势力在世界上扎根发展,逐渐发展到现在的程度。
魔女并没有被完全根除,每隔一段时间,随机的国家和城市就会爆发一些或大或小的魔女灾害,于是现在每个城市都会配备一支三到四人的魔法少女小队,以应对这些常人束手无策的敌人。
在没有灾害的和平时期,魔法少女们也兼职城市的偶像和形象大使。
不过,王天辉自己是对魔法少女没什么兴趣。
毕竟,都叫魔法少女了,那显然跟他这个大老爷们没啥关系。
“真的假的?”
王天辉怀疑的看着白冬月,心想今天这抽的又是什么风。
也不怪他这么不信任白冬月,毕竟白冬月之前干的不少抽象事他都记忆犹新。
见王天辉不信,白冬月显然有点急了,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王天辉面前,想要证明什么。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店门口的方向。
王天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愣住了。
店外的街上,出现了一个扭曲的生物。
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生物,只是看一眼就让人作呕,像是把所有黑童话中扭曲黑暗的怪物揉合成一体,会让一个无神论者都感叹这是对造物主的亵渎。
“魔,魔女?”
王天辉磕绊的说出了这个只在电视上听到过的词语。
街上的人群骚动起来,尖叫着四处逃窜着,不一会整条街就被清空了。
现在这个时代市民们的逃跑意识倒是一等一的强。
“正好,也不用考虑怎么给你证明了,现成的材料这不送上门了。”
白冬月的声音微微颤抖,王天辉能听出来,其中夹杂着畏惧,兴奋和一点点的,期待?
“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