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亚中东部XXX州XX市1969年12月23日星期天下午
进入寒冬的罗西亚地区总是寒冷刺骨的,穿着罗制内务部冬季服装的西蒙这样提醒自己。就和这片土地长久以来的历史和人文历史一样,这里总是给人一种不同于其他国家的感觉。
冒着满天的大雪,西蒙从被白雪覆盖的街道上从原本宽敞的大道来到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建筑前,而周围的环境也变得与刚刚不同了一些。
利用无线电呼叫周围的队友,西蒙在这栋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建筑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全部将其一口气吐出。紧接着快速掏出腰间的PB微声手枪,检查备弹查看上膛等动作迅速做完,并确认完预备程序并没有遗漏,可以安心进行任务。,虽然装备比起在西边的同行来说略显保守,但这就是独属于“猎手”的特色,要么是极致的暴力,要么是极致的优雅,但无一例外,都是以自身极高技艺的骄傲来蔑视所视之敌。在确认完这些后,西蒙按住了自己右耳上的通讯器,随即说道:
「这里是B-3,谢苗已经准备完毕,请立即下达指令。」
「收到谢苗,其他单位正在各就各位中。你先在原地待命,这次的任务不适合之前打草惊蛇大开大合的风格。」
「收到,谢苗接受待命指示。」
在接到指示后,西蒙庆幸自己终于有了一些可以正常呼吸的空闲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另一位队友,艾德亚。也在此时来到他身旁,两人在打了一个照面后便继续在原地待命。同时也不忘用监视设备探测门后的情况究竟如何,为接下来的突破和战术做准备。
透过被左手握持,放在门底下的监视设备提供的辅助视野,西蒙看清了门后的情况。一个单手撑着着棒球棍的混混正靠着自己面前这扇门玩手机,而剩下的两个还正坐在楼梯旁的隔间闲聊,那两个混混手中的枪械分别是一把辨认不出外形的土制手枪和一把臭名昭著的风城打字机。听动静的话,楼上应该还有人。
观察门后情况的西蒙两人默不作声,迅速给各自的PB手枪都装上一根足以减小大范围动静的消音器。在默不作声一会后,无线电的指示传来。
「所有单位,允许行动。交战规则是自由开火,但必须确保重要目标活着。」
「收到」
在收到命令。西蒙和艾德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便开始了行动。
由西蒙作为先锋突击,艾德亚作为支援掩护。在默数好PB手枪内的备弹和上膛弹药种类后。西蒙率先突入,用自己健壮的身躯破开门。在门之后被撞倒之人倒地,剩下两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迅速用手中的PB手枪对准那人的胸腔,然后‘砰!’‘砰!’开火。
由于造成的动静太大,引起了楼上人的注意。但两人也早有预料。西蒙快速蹲下,同时抬起PB手枪的枪口,朝楼梯上盲射来锁住对方的战位。而后方的艾德亚也迅速将倒地的那个混混给解决掉,并迅速将枪口抬上射击。
在几阵枪声后,两名手持闪电冲锋枪的混混应声从楼上坠落。西蒙和艾德亚两人避过他们的尸体,然后迅速上楼,中途其他房间传来和他们一样相应的枪声,那是在其他位置分别负责不同任务正在突破的友军。
快速移动到楼上,这里有两扇大门。艾德亚和西蒙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便拿着各自的手枪各自向两扇大门走去,统一的破开门后准备突入。
西蒙进来的这扇门后似乎是个内置厨房的客厅。他在破开门后率先用手枪给了门后还在移动位置的持枪混混两枪,然后在感应到什么后便立刻在最近的吧台处蹲下,右手单手持枪,左手向腰间的挎包部拿取弹匣。在西蒙给手枪换弹的这个空档,一阵哒哒哒的冲锋枪声也刚好顺势打来。西蒙给手枪换好弹匣,短暂的听取枪声袭来方向的动静,判断对方因着急的情绪而造成枪械暂时卡弹后便立即起身,给了那名拿着冲锋枪的混混胸口两枪,然后坦然的从吧台后离开。准备前往这间屋子的下一个房间。然而,一名手持着不知从那捡来钢管的混混也在此时突然从西蒙视野的盲区处快速打来,西蒙收回手枪。在一个俯身后左拳打向那名持管混混的面部,然后右手在掏出之前被自己重新收回腰间的手枪,给那名混混的四肢的关键位置都来上一枪后便不紧不快的走向下一个房间了。
艾德亚这边,他在进门后便遭到了两根棒球棍的亲切问候,只不过这没难倒他。艾德亚先是翻滚,随后伸出PB手枪两枪就将那两名偷袭他的混混解决。但一名手持着大砍刀的蓝衣混混也在这时从他面前冲了过来,艾德亚一个闪避躲了过去,随后用腿绊倒了那名持刀混混。然后顺势捡起那把掉落在地的大砍刀,一个甩手就将砍刀插进持刀混混的背上。“Fuck”混混惨骂了一声后陷入昏迷,但另一人也随即持棍来袭。艾德亚在一阵躲闪中被打掉了左手拿着的手枪,但右手的砍刀也顺势划向了那名偷袭者的躯干,艾德亚又接力把砍刀捅了过去。然后向下用力,在那名偷袭者混混的身上开了一道不断流血的大口子。随后将砍刀丢在一旁的地面,同时一边将刚刚被打落的PB微声手枪拾起。这时,听觉系统似乎是感应到前往下一个房间的门后有人,艾德亚顺势抬起手枪朝前往下一个房间的门来了三枪,随着两阵砸地声传来。艾德亚也端起手枪朝门后走去。
西蒙这边,在他进入下一个房间后。一阵霰弹枪装填的声音就瞬间传了过来,西蒙在听到装填声后连忙朝进门一旁的沙发后躲过去,而一阵枪声也随即打来。弹壳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传来,西蒙抬手对着枪声袭来的方向盲射了两枪。但接着他又听到了其他人的脚步声,直觉判断,他的右侧会出现一名持械的敌人。于是西蒙闭上双眼,转手朝自己身体的右处打了一枪。而一阵骂街声也随即传来。西蒙庆幸自己又再一次猜对了,但同时也在对目前的状况担忧。往地上随意瞟一眼,捡起右侧袭来敌人掉落的钢管。西蒙在补了他一枪后便随即又更换了一个满弹的弹匣,同时左手拿着钢管,偷看了眼还在对他压制射击的霰弹枪手,心生一计。
在对方换弹的间隔内,西蒙冲出沙发。将左手的钢管朝那名拿着霰弹枪的混混扔了过去,然后对着那名混混的心脏处来了一枪。另一名蓝衣混混见状立马打算冲上前去为他的兄弟报酬,但下一秒,随着一声枪响响起,那名混混头部中枪,也跟着他的兄弟一起去见上帝辽。西蒙走到那两具死尸的跟前,低身伸手捡起对方的霰弹枪,是M1897,他有些疑惑对方是怎么把西方的枪械给带进联盟境内的,但现在不是思考这种问题的时候。
在捡起对方的霰弹枪后,西蒙立马起身前往了下一个地点。走在走廊上,在清理最后两个房间的时候。西蒙察觉到了危险,于是立马用左手的霰弹枪挡住预计会袭来的一击。结果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肚子受到了一阵钝击,强忍着疼痛,西蒙在拐角偷袭他的那名蓝衣混混前精准接住了对方即将挥来的下一棍。然后右腿踹了上去,右侧抬手将那名偷袭者给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但是还没等他缓过来,他的身后又出现了一名手持着棒球棍的蓝衣混混,准备在他最没防备的时候偷袭他。但西蒙随后一个俯身捡起刚刚掉落在地的霰弹枪,调转枪头,一个侧转用那把霰弹枪的枪托击中准备偷袭他人的大腿。对方吃痛的倒了下去,而西蒙也顺势收回右手的那把PB手枪,转而抽出自己放置在靴旁的匕首,一刀插进了那名混混的脖颈处。而对方在抽搐几下后便失去了动静。还有隐藏的一人躲在西蒙前方的房间内,打算用手中唯一的一把手枪进行反击。但在他刚踏出一步没多久后,瞟到那隐藏之人身影的西蒙便用左手的霰弹枪将他喷死在门槛处,尸体即刻被冲击力推到房间内,不干净的血迹也撒的到处都是。而他自己则在收回方才抽出的匕首后,手中拿起那把还有余弹的霰弹枪,简单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擦拭一下身上被溅到的血迹后便踏上前往下一个房间的路途上去。
老实说,西蒙自己是不太喜欢这种需要近身格斗的环节来着。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上了。但是,如果有友军的话。那倒也没事,看着正在拿着冲锋枪在这栋房子的走廊间突入的队友西蒙如是说道。
接着,视角转回艾德亚这边。他在清理完上个房间,并摸索完这如迷宫一般的楼梯和通道布置后。便来到了无线电指示的下一个清理地点处,透过监视设备带来的额外视野。艾德亚看的清楚门后的情况是什么:有一名拿着M1987霰弹枪的混混正在四周警戒,而周围也有拿着手枪或者土制枪械的混混在到处戒备的。虽然那些手持钢管、砍刀、或棒球棍的可以暂时忽略,但他们也是主要威胁之一,所以还是必须得注意。
在观察思考些许后,艾德亚决定直接突入。推门而入,艾德亚率先将两名拿着M1911手枪的混混击毙。随后在那名霰弹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枪打中了他的肩膀,但在艾德亚打算开第二枪时,他手中的PB微声手枪却在这个时候神奇的卡壳了。而对方也早已忍着剧痛,将霰弹枪的枪口对准自己,艾德亚顿感不妙。但下一秒发生的事让他有了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在对方将枪口对准自己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阵冲锋枪开火的声响。而那名霰弹枪手在连中数枪后也倒了下去,这时几名手持着PPS-43冲锋枪的内务部友军前来。帮助艾德亚解决了剩下几名持有武装的混混,在束缚着几名投降或主动出来缴械投降的混混后。艾德亚决定同几名同是内务部的队友一起突入下一栋房间内,但还没等他们从门突入进去。一连串的弹药就直接打了过来,把艾德亚和那几名队友给整的够呛。但面对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F1手雷?”
艾德亚有点惊奇的看着队友拿来的手雷说道,而对方只是淡淡的回复了一句。“对,刚刚在一个小隔间里找到的。我没想到我还能在除了博物馆之外的地方看见这种东西。”
“好的伊万,这场作战结束后我请喝酒。只不过我们得先解决面前的这个东西。”
在下一枪打来的时候,艾德亚拿着伊万给予的那颗F1老式手雷朝被弹药射出缺口的那个地方扔了过去。在一阵爆炸后几个人协力突入了进去,而接下来他们的工作还会比现在的要繁忙许多。
视角再次回到西蒙这边,西蒙在清理了几个小隔间后便收到指示,前往最后一个房间进行清理任务。西蒙从走廊中穿过,之后在来到指定房间门前的时候,便直接一脚踹开门,从门口处,直接在不侦查的前提下就突入了进去。但这么做,也是有弊端的。
借用自己的独特感知,西蒙先用手中的霰弹枪朝这个房间的一个隔间内开了两枪。在里面传来一声倒在浴缸内的声音后才算收手,其他驻扎在此处的混混闻声后立马赶了过来。但几个手持着MAC-10冲锋枪的出头鸟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西蒙手中霰弹枪的火力给按倒在了原地。让其他人不敢动,只能留在原地等待机会。但还没等西蒙打算继续推进时,手中霰弹枪传来的空枪声就让他立马找不着了北。无奈之下,西蒙只能放下手中的霰弹枪,转而掏出腰间枪套内的PB微声手枪来继续进行任务。但这同时也给了敌人混混可以反击的机会。
在西蒙换枪的空挡,那群混混立马就端枪而来,跑到了西蒙面前。而此时的西蒙则连手枪都还没来得及掏出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蒙立马朝下躲了过去。而一阵属于波波莎的清脆枪声也随即传来。西蒙立马起身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名大概连18岁都不到,穿着内务部冬季制服的少年,正端着一把PPhs-43冲锋枪将刚刚那群打算袭击西蒙的人给全部击毙在原地,而他自己则是在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敌人后,才转头看向西蒙说道。是贝列文,西蒙内心这样感叹道。
“你没事吧?”
端着冲锋枪的贝列文一把将西蒙拉起“没事”
“喂!”一个身影也在此时闯了进来,是艾德亚。
“西蒙你没事吧?哪里中枪了?”
“没事没事。老伙计,让你受惊了。”
“刚刚听那声音吓我一跳,我跟你讲。”
“唉,没事就好。话说这里清理的怎么样?”
“已经抓到头号嫌疑人了,目前还在审问中。”
“那就好”
在三人闲谈的时机内,另一名内务部的军官也在这时走到他们面前说道。
“你们几个,这边有事务要交给你们,请跟我来一下。”
“好”X3
十分钟之后1969年12月23日星期天下午
在方才的清扫任务结束后,西蒙看着那栋已经被清扫干净的建筑没有说话。众人都聚集在这座建筑的门口前,在几个燃起焰火的铁桶前围炉取暖。四周时不时有押着嫌疑人员的内务部武装人员经过,以及清理着刚刚交火时留下弹壳破片的收尾人员。风雪在此时再次飘过,但是势头要比刚刚要少一些。此次追查大份额毒品的案子也算告一段落。因为就在刚刚,内务部在各地分别清扫几个情报里显示的重要据点的时候,就已经将这宗涉及面广泛的案子顺藤摸瓜,追查到了幕后黑手是谁。而主要的负责人和副负责人也早已在刚刚宣布抓获。虽然关于境外间谍和各种阴谋事件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但至少目前这桩棘手的玩意已经解决了,西蒙这样想着。“喂,你们听说没。这次行动有那个人的参与。”
“谁啊,什么大人物?”
“就是那个连20岁都没到,最近刚来内务部任职的毛头小子。”
“啊?”
“我听人说他在这次行动中是从正门突破进去的,而且几乎是一个人,一个人就解决了那些棘手家伙啊!”
“就他?一个人?!”
“对的,他一个人端着冲锋枪就把正门那些扛着机枪和冲锋枪的小混混给全部解决了。刚刚那大门前那几台爆炸的汽车和碎不成人形的尸体就是他的杰作,还有一个脑袋被钢管贯穿的倒霉家伙也是。”
“草,那人到底什么背景啊。居然在入职内务部后就能干的操作比一些老资历还狠。我甚至感觉那几个从KGB来的跟他一比都是凑数家伙。”
“可不是吗,他之前干的可比现在的还狠。而且现在一些内务部的老人都惧怕他来着。”
“哎我跟你们说,那小子是柏林格勒知名教授反人道实验的幸存者。”
“哈?居然是前段时间,不对千年就被判刑那位教授的那个实验吗。”
“将四千名10~16岁,甚至是30几的中年或男性青年全部聚集在一座孤岛上。然后让他们在孤岛上互相残杀。能够从中幸存,并且依旧保持初心和理智,且能保持思想单纯唯一的,便称为‘玛格纳伊特’。他居然是那种实验中活下来的人吗,那能干出现在的这些操作也属于是合情合理的行为了。”
“没错。但从那种环境中活下来,手上沾满无数人的鲜血,真的还能算是那种宗教意义上的纯洁吗?”
“MGS异人类和常人不同,也许这对于他们来讲也并没负罪感也说不定。相反,手上沾满与自己同样有原罪之人的血,并从中幸存下来。对于他们来讲,比起残酷的待遇,更多的应该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福音,和对于自身的一次净化吧?”
“没准也说不定呢。话说,我们一会去吃啥?难不成还是炸馅饼吗?我推荐那种由南部地区改良有韭菜馅的玩意。”
“那玩意对付一下还行,吃多了可就不兴了。对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这会反正工作也结束了,我们就一起去那解决吧。”
“好啊”
听着旁人的对话,站在铁桶边围炉烤火的西蒙不经感到一阵复杂。或者说,情绪复杂。因为,他和贝列文一样,都属于MGS范畴内的人。天生便不存在感情这种事物,就连痛觉也是属于时有时无的虚无缥缈物。但是,西蒙一直都在摆脱这种从出生起就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虽然直到现在为止都收效甚微,但是不是完全没用。至少,自己已经探索出了比前人更好的“感知”系统。
但至于贝列文,他其实是有点无话可说的。因为他不仅仅是那个曾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实验的幸存者,或者说从那个实验中诞生的产物。而且还是那个偏执狂,整个猎手部队里最出名家伙,尼古莱的首席门徒。如果是贝列文是待燃的火药,那尼古莱就是点燃这个火药的火种。现在的他比起刚来内务部的那段时间,下手更狠了一些。而且,也更偏执了一些。
虽然MGS已经超出了人的范畴,但是这样的存在。或者说,丢掉正常人的一切情感,只保留最基础的敌我识别,但本身只是一台只知杀戮的机器,这还能算是人吗...更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人。难道正常人类在杀了人之后是麻木,且对残碎的人体组织不会感到反胃恶心而是习以为常的吗?西蒙想不通,但他也注意到了什么。
西蒙突然注意到在自己头脑风暴中又有话语被泄了出来,但他并不在意。只是...他开始有些迷茫了起来。迷茫之余,他又想起自己那名同样在猎手部队的挚友,前辈兼导师,佐金,所说过的话。
“玛格纳伊特,或者说MGS。是不存在进化或退化两种概念的,唯一所剩的便只有卡风的本能。即使只是MGS的一种,那也还是一样。从古时为了生存而衍生的本能,遗传到现代社会的遗产也是他们的困扰之一。因为,充满着斗争的框架,在和平时期已经失去了本有的用处。但仍保留了这些的人,仍然存在。而这也注定,他们会比大多数的平常人显得要异类的多。接受现实吧,西蒙。你或贝列文的无情冷酷,且不知情感为何物,以及无法抑制的战斗本能,是你身为这个群体栩栩众生中就自然会带有的一面,而且几乎是命中注定的。逃避还是面对,全看你自己了。”
“MGS吗...”西蒙这样想着,但来自现实的声音又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无线电的信息传来,是那边要求他过去给在这里逮捕的嫌犯做一下审问。西蒙在听闻后,便直接前往了过去。而在这之前,提前放下枪,偷着闲的贝列文还没焐热从周围摊子上买来的肉肠,就已经提早被长官叫过去审问了。
来到无线电说审问的房间,一个大汉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张椅子上。而周围则围坐着几名拿着审问用具的内务部成员,还有站着但从那人口中丝毫敲不出任何有用信息,在原地苦恼的审问人员。西蒙进门后在一旁旁观着,同时向周围的知情人询问现在状况如何。
“现在审问的怎么样了?”
“不太好,西蒙同志。我们已经把电击灌水等几种方式都试了一遍,但他还是没说出他背后支持他跨国犯罪的金主到底是谁。”
“这样吗...”
西蒙看向正处在房间中央那个被审问的人。而这一睹,也让他知道,贝列文也在这里。他手上拿着一根还没吃完的肉肠,正一边观看着审问的情况。难道他有特殊癖好吗?西蒙这样想着,同时思绪也放回了当前现状中。
“喂,老子问你话呢。你背后的金主到底是谁。”
“放心好了,你们这群罗斯人。老子就算是死这,也不会透露支持我们干这行的人到底是谁。”
“不列特,那你还真是顽强啊,啊?”
见对方还是一言不发,甚至还在不断嘲讽。审问的人员无奈,只能继续把刚刚使用过的审问手段给在使用了一遍。但依旧没有见效,时间还在不断流逝着。直到所有人都快被磨灭的没有耐心为止。
在最后没有办法时,一旁一直旁观着的贝列文在此时却主动走了出来。示意那名审问人员退下,然后看着那名被审问的人沉默不语。
“哈哈,你也要来进行无为的行动吗。放心好了,你什么都得不到的,哈哈哈哈哈!”
“我有说过,我会使用和那人一样的办法吗?”
“哈?”
在某个瞬间,贝列文将手中已经没有肉肠的签子给直接插入了那人的右眼中。顿时,惨叫声遍布了整个房间,而鲜血也在那人的大腿上直流着,从眼睛到身体,衍生成一条血线,但贝列文的表情也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啊啊啊啊!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这群...” 被审问的人在极度的痛苦和愤怒中咒骂着,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但他的意志似乎仍然坚定。
“现在可以说说,你背后支持你的金主到底是谁了吧。” 贝列文冷冷地问道。
“啊啊啊啊我说我说,是那些火利坚人,是那些火利坚人干的!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行吗!” 被审问的人终于在痛苦和恐惧中崩溃,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哀求。
“可以,但是的话。” 贝列文迅速掏出腰间的手枪,对着那人的心脏来了一枪。
砰!——
在那人死前不甘的眼神下,贝列文默默收回了手中的手枪。但他这样的行为,也在第一时间招来了西蒙的责骂。
“喂!你把他杀了后面的同志该怎么办?”
“这个,我早就考虑到了。让心灵部门的人赶紧过来一趟,把他的脑子挖出来继续审问信息就行。哦,没那么麻烦来着,直接提取信息便是。我刚刚控制了力度,那个签子没伤到大脑,只是毁了他一只眼睛而已。这总可以了吧?我已经考虑的比上次周到了许多。”
“你..啊贝列文我真是哑口无言了你。”
“行了,贝列文同志这次做比上次的很周到。你也别刁难他了,西蒙。”
“是...”
听着来自长官的训斥,或者说话语。西蒙选择了默默出去,而一旁的艾德亚看着西蒙的状态貌似不太对,也跟着他一起走出了门。只有贝列文一个人留了下来给上级报告,以及处理后手程序。
“别这样,西蒙,他们都是这样,喜欢最无情且最忠诚于自己的人。”
“我知道,艾德亚,但是让我先冷静会行吗?,就几分钟的时间,我等会再回来。”
“好,那我在这等你。记得在晚上之前回来。”
“好的,我尽快。”
西蒙越想越气,于是在和艾德亚打了声招呼后,便悄声离去。但同时,也开始反思起自己,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失去了一些东西?或者说,一个正常人类应有的东西。
最终,他想到了一物,那便是共情力。谈不上太多,也谈不上太少,至少他小时候为自己养的兔子而死去难受过很长一段时间。但,这种能力,也在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和身体的老化也逐步渐渐消失。而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不到他人内心的情绪和变化的?西蒙想不通,但也没有办法。于是只能把问题藏在心中,闷着头继续走了下去。
告别艾德亚后,西蒙朝身处建筑的外面走去。面临再起的风雪,西蒙只感觉陌生。就算他已经在远东的那片冻土上面临多次,那也还是一样。面临着内心复杂的情绪和矛盾,西蒙只能选择暂时放下,但他别无他法,至少到现在为止,是这样的。心中一大堆复杂的情绪和胡思乱想的想法流通过,但最终也都化为无。就这样,西蒙走了很久,很久很久,直到大雪流过他的脸庞都没结束。在片刻之后,风雪散去。西蒙在路过一处地方时,因为随意一撇,看见了一家咖啡厅,而当他转移视野往下看时,一名蓝发的少女正在店内忙着什么,似乎是在贴告示,又或者是贴传单?也许两个都是也说不定呢。
等等,女仆装?———不对,应该是自己在学生时期见过的女款校服,西蒙在脑海着这样想着,同时看着面前略显与其他地方格格不入的店面,看的有些入神。不一会,那名蓝发的少女在贴完告示后,在回头的不经意间看见了还在盯着咖啡店招牌发呆的西蒙,于是好奇的上前走了过去,问道。
“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吗?”蓝发的少女走到西蒙面前,突然问道,让还在陷入自己脑中世界的西蒙有些受惊,但他也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并回复道。
“没什么,就是在这里看一下而已。”
“这样啊”蓝发少女左手托着下巴,同时脑中一闪,继续说道“那。正好我们最近这里搞促销,要不要进来品尝一下新品的口味?最近新进了一点从西部白蔷薇州那进口的蓝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好啊”
在门外的风雪之中,西蒙和那名身穿女校服的蓝发少女走进了咖啡店内。而这一切,也自然被艾德亚派过来的贝列文看在眼里,但他并没有过多的反应,或者说是话语。只是静静的待在远处观望,然后想起一件事就是,自己与“她”断掉联系的那时起,到底过去多久了。或者说,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像这样跟人正常交往过了。
就这样,贝列文陷入了思考当中。而今天的任务,也就在此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