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加工……陈否凭着脑海中的知识对着桌上的太刀进行新的改造。
汉娜的链锯剑已经做好交给她了,她正在外面细心擦拭那把利器。
陈否小心翼翼地把按钮接通立场发射器,然后固定立场捕捉装置,陈否眯着眼睛,将最后的外壳固定完成。
刀身也被他改造过了,即使不开启熵衰立场,这把太刀也足够削钢斩铁了。
陈否拎起这把刀,转了一个刀花,重心完美,刀刃破空的“呜呜”声十分悦耳。
男人猛然对着空气出刀,银亮的刀刃几乎划出残影,一阵清脆的鸣叫从刀身上传来,在空气中回响——刀鸣。
陈否的手指抵住按钮,摁了下去。
熵立场启动,太刀的刀身在陈否眼前消失了,跳动的熔熵覆盖了这把刀,在光线下闪烁不定,陈否握着刀,他早就记住了刀刃的长度。
男人将刀尖的位置慢慢靠近自己刚刚坐的椅子上,刀尖触碰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锈,最后变成了飞灰,然后消失不见。
“砰!”
椅子倒在了地上,陈否看着手里的刀,再一次摁下按钮,熵立场关闭,银亮的刀身慢慢出现。
如果这把刀刺进人的体内,会发生什么呢?
陈否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不过他很快想到了问题的答案,随后就换了一个思考方向。
都市存在制衡熵立场的武器吗?
陈否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也许T公司的收尾人或者员工掌握着某种运用时间的武器,但是自己碰上他们的机会可不多。
熵立场的暴力效果应该是相当无解的,毕竟这个技术是来自那个黑暗深邃的燃烧银河。
陈否确认熵立场已经彻底关闭,就把刀收入刀鞘,挂在了腰上,而恰好此时响起了敲门声。
两个心跳,一个汉娜,一个听着像是柳真。
陈否打开房门,果然汉娜身后站着的,便是柳真。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柳真朝他点点头。
“谢了,要不要去酒吧喝点?”
“不了,我是来送一个礼物的。”
柳真摆了摆手,但是陈否朝汉娜使了一个眼色,她心领神会,开口说道:“还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们还是一边喝一边聊吧。”
说完,汉娜自顾自地转身走开,柳真的嘴角抽了抽。
语气奇怪,用词生硬,在她印象里,这个汉娜可不会说话,除非是提前备好的说辞。
柳真看向陈否:“陈否先生,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男人伸出右手,柳真也会意地伸出右手,两个人的手掌握在一起,清楚地感觉到了对方手上的硬茧。
“见外了,叫我陈否就行。”
男人笑了笑,继续说道:“酒吧虽然鱼龙混杂,但是也正好掩人耳目。”
“我想,柳真女士要送的礼物,也应该是某个人拜托的吧。”
柳真的脸上没有波澜,但陈否还是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些惊讶。
“正是,但我不会透露祂的信息。”
“没事,齿轮总会咬紧,无非快慢而已。”
陈否答非所问,但是柳真听得很明白,他知道是谁委托她的,而且陈否还很清楚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特色收尾人的委托,看起来轻松,但柳真现在清楚地感受到了,这里面其实是深渊。
“走吧,该动身去酒吧了,咱们得喝点好的。”
陈否走向汉娜,路过柳真身边时拍了拍柳真的肩膀,她没有太大的过激反应,而是转过身目光有些复杂的看向陈否的后背。
这个男人很奇怪,但他又很懂得隐藏自己。
酒吧今天看起来人还不少,柳真换上了便服,陈否和汉娜还是穿着以前一样的衣服。
吉尔正调着酒,几位客人在柜台上喝着。
陈否先指了一下旁边还空着的沙发,示意两人先过去,自己则朝吉尔走去。
“嗨,我又来了。”
有些熟悉的声音,吉尔抬头看去,是那个男人。
她把手中的酒杯推向一边的客人,不紧不慢地开口:“想喝点什么?你上次点的那个吗?”
陈否摇了摇头,他用大拇指指了指一边的坐下的两人:“来一瓶威士忌。”
“好的。”
吉尔点点头,但是陈否还没打算结束。
“顺便单独给我上杯酒,伏特加,加冰块,青柠汁,还有姜汁啤酒。”
陈否朝她眨眨眼,吉尔思考了一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陈否转身走向一边的两人,汉娜打量着酒吧的布局,人来人往,外面亮得如同白昼,但按照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8点。
酒吧里的人似乎还挺多,音乐放得很大,有些人正在一边的舞池里跳舞。
陈否高大的身体分开人群,坐了下来。
“人这么多,却喜欢站着发疯。”
陈否不咸不淡地吐槽了一句,柳真瞥了他一眼,她看向酒吧里的人,他们都很亢奋,喧闹着。
“压抑太久了,他们也可能需要这种特殊的时候释放一下。”
柳真接上了陈否的话,吉尔这时候走了过来,柳真看了一眼这个酒保,黑发双马尾,倒是有种少女的感觉,但是那个疲惫的眼神似乎证明她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这家伙挑的地方可真有意思。
吉尔从托盘上拿下三个酒杯和一瓶威士忌,然后把一杯“杰克·威尔斯”放到了陈否面前,当然,她并不知道这杯酒的名字。
陈否没有动它,而是先倒上了三杯威士忌,放到了她们面前。
“先谈正事吧,柳真。”
陈否靠在沙发上,眼睛正看着柳真,她也没有废话,从兜里拿出了两张票。
“两张W公司的列车票,头等座。后天发车。”
她把车票放在了桌子上,汉娜饶有兴趣地拿起来端详。
当陈否听到W列车的时候,他想起来一些很不好的回忆,而且紫妈给安排的列车,多少可能会带点不太正常的东西。
陈否面不改色地收下车票,柳真不再说话,她的任务完成了。
“柳真女士,别冷着脸了。”陈否笑了一下,举起手中的威士忌:“喝点。”
柳真“嗯”了一声,拿起酒杯,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
陈否背着神志不清的柳真,走在街道上,汉娜走在一边,手里还提着塑料袋。
“长官,你似乎很担心这趟列车。”
陈否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眼神。”
汉娜如实相告,陈否笑了笑。
“我有种预感,汉娜。在那趟列车上,我们不会无聊的。”
柳真忽然在陈否背上动弹了起来,男人闻到了她嘴里散发出的酒气。
“没想到,堂堂柳真科长也会喝醉。”
“……”
汉娜想起来刚刚在酒吧发生的事,越喝越上头的柳真,她似乎被酒精激发了某种开关,加上陈否刻意的引导,越喝越多,几乎是往下灌。
不过没套出多少情报,倒是听她抱怨了不少事情。
不过,汉娜印象最深的一点就是,那杯“杰克·威尔斯”,陈否喝了很久。
ps 诈尸力,接下来有空就更新(当鸽的怎么会骗你.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