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帝王今天本来是很开心的,实际上她每天都很开心。
因为不止能和麦昆......还有会长......咿呀!(害羞激动,扭曲爬行地摆头)
搭嘎,就在刚才,有一个被抢走了。
见到织染闪昼背着鲁道夫象征时,以自己的了解,会长百分之百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发现后者看前者那双满是温柔和宠溺的眼睛时。
东海帝王这才意识到,原本属于自己的被夺走了。
脚步一顿,关心问候的手停在半空,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三人离去,“那我呢?”
平日里总是散发阳光与活力的她,此刻却像被乌云遮蔽了天空,垂头丧气地走向教学楼,显得格外落寞。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差在哪里了哇!
“等等!”
按照比例,织染闪昼比她略高,那个部位却非常...
“难道会长喜欢这种马娘!?如此说来岂不是铃鹿也...”
“呜,我要去找托雷纳。”
只能无奈地咬着手帕,定下增高计划,并且同时兼并减肥。
而学生会这边。
鲁道夫象征也是如愿以偿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早已熬成熊猫眼的气槽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想杀马,怎么办。
此刻,谋反的心又多了一颗。
“真的没问题吗?会长。”
“啊,没事,轻微的扭伤而已,休息几天就好了。”
面对织染闪昼的关心,她微微一笑,北原感动得差点就不小心把记录训练用的笔扎进她脖子里。
“咳咳,时间也差不多了,闪昼你先回训练场吧。”
“哦好。”
至于为什么不去上课,因为是紧急插进来的学生,并且当时不久还有比赛,所以暂时没有安排她的班级。(热知识:赛马娘有比赛的话,是可以停课的)
本人倒乐得清闲,每天训练完等着吃饭,吃完饭回宿舍睡觉,起床后又训练。
如此单调的生活竟过得下去,看得出来真的很喜欢跑步。
待织染闪昼前脚离开,鲁道夫象征注意到北原微眯的眼睛,顿感情况不妙。
便紧跟着让气槽也出去。
办公室气氛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北原拉出一把椅子端正地坐了下去,面无表情说道:“干什么没有。”
“什么?”
“干什么没有!?”
“没...没干什么啊?”
这问题给鲁道夫象征整得一头雾水。
北原此时的模样却异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审讯的意味。
“哎,事已至此也不必拐弯抹角了,只要你对闪昼好,我没有任何意见。”
北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甚至让身为皇帝的鲁道夫象征都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不对,我又没干什...好吧,确有其事。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
“她有心理疾病,你知道吗?”
话音未落,北原突然打断她沉重地说道。
闻言鲁道夫象征愣住了,平时闪昼也没啥问题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确实打了她措手不及。
紧接着北原通过那天骏川手纲的描述,稍微添油加醋着重强调了几个细节。
说得怎叫一个惨字了得,仿佛人马上要跳下去了,好在危急时刻被赶到的骏川手纲抓了回来。
“我不需要去想她经历过什么,也不在乎她为什么这么做,好好想想吧。”
对于一个有心理疾病的马娘,谁都不可以去询问。
北原默默离开了,学生会只剩埋头沉思的皇帝。
毫无疑问,在已知者眼中,织染闪昼显然和某些类型的病人十分相似,或者说完全就是一个会知道骗人的自闭马娘。
脑海中再度回想起对方纯真的笑容,背后隐藏的,或许是一层层厚厚的防护壳。
是她用以抵御外界伤害的盾牌。
对方的意思很好理解,既然鲁道夫象征是可能走进她心里的那个人,那么只要能看见闪昼快乐,他便什么也不再管。
她真的很害怕北原口中的话语成真。
但转过头来,鲁道夫象征又迷茫了,该怎么做呢?
首先,胜者舞台肯定得推掉,闪昼应该无法同时面对太多双眼睛的注视。
不过这样一来,中央那些老东西又要跳出来汪汪叫了。
苦思冥想后,无敌的皇帝决定去找东条华出出主意。
......
与此同时的训练场。
Spica队的马娘去上课了,冲野难得有闲情逸致,于是跑来帮北原查看训练情况。
两人望着正日常跑圈增加操控熟练度的织染闪昼指指点点。
“哎不错,这里可以稍微改善下,哟呵,你小子很会写嘛!”
“超会写?很有天赋嘛。”
冲野面目和善地拍了拍北原的肩膀,随即立马就是一钉锤下去敲在那颗脑袋上。
嘭。
“嘶,冲哥你干嘛?”
“干嘛?你瞅瞅你写的什么!”
捂着差点开瓢的脑袋,北原一脸无辜地递过训练计划表拿给冲野。
后者怒目而视,毕竟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啊。
“看看!人家闪昼腿部强到令人发指,你安排的却尽是短距离马的训练计划。”
“因为闪昼只喜欢短距离赛事嘛。”
“她只跑短距离就是喜欢了?没试过长距离你怎么知道?后辈啊。”
要知道三冠可不会惯着你,该是什么距离就是什么距离。
自从看到闪昼赛场爆发的神迹,那时众人皆惊,却唯独冲野面露严肃。
强烈的冲劲放在中央也是极其稀少。
与铃鹿相似的跑法,同样的不顾一切。
再往坏点想,哪怕跑死也得抵达终点线。
“总之你给我认真点!身为前辈,我有权利监督后辈,相信你也不想被举报无能训练担当而回老家吧~”
说罢冲野露出猥琐的笑容,北原下意识后退一步,咽了口唾沫。
“明白了,冲哥,我会重新制定训练计划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要离去时忽然又意味深长地说道:“还有一件事,北原你记住,即使在中央,放任闪昼持续不断地去低级赛事炸鱼,只会引起外界的不满和质疑,长此以往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G1才是她该待的地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多谢冲野前辈,我会慎重考虑的。” 北原恭敬地回应,心中暗自思量着。
的确,以闪昼的才华不应被埋没于低级别的赛事中,她应该站在更高的舞台上,接受全世界的瞩目与挑战。
想到这他朝织染闪昼挥了挥手,将其叫过来后试探性地说了一句,“闪昼,你要三冠不要?”
“三冠?肯定要啊。”
那种荣誉没有人会不想要吧。
见此北原低头思索片刻,最终决定向她说明炸鱼和修改训练的事项。
“你说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