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尔曼去做他口中的神圣伟大的工作之后,我并没有和莱昂切磋太久。
莱昂的基础很扎实,只是脑袋总是有其他东西占据了太多思考空间,无法使用全力,在没有披甲的状态下实力反而要比我强许多,但精神却比我更加脆弱,简单的言语就能激怒他,让他失去自己的节奏和方向,然后被我轻易击倒。
看起来反而像是我在指教他一样,属于是倒反天罡了。
“今天就这样吧,莱昂!我也有些累了!”
其实并没有感觉累,身体才刚刚热起来而已,但继续和莱昂切磋也没用了,所以我就没有了继续切磋的打算。
当然,话不能说的太直白,我还是喜欢委婉一点点说法。
回到城内的旅店,我躺在床上恢复精力,但怎么也睡不下去,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我遗忘了,但我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当我在晚上睡得正好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大量霍拉的气息,我瞬间惊醒,这个数量虽然不如之前变成心灭的情况,但放着不管的话也是极大的危害。
就在此时,旅店的门板被粗暴的踹开,黑色铠甲的凡人铁桶头冲了进来,这些本应该都是人类士兵的家伙身上都缠绕着浓烈的魔界气息。
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是被霍拉附身的人了,看到这些家伙,我拔出了魔戒剑……
明明用凡人士兵的话还难缠一些,曼多萨为什么要派些霍拉来呢?
还是说,瓦利安提王国军队里的耗材已经用完了?
想不明白的我没有纠结,直接挥剑斩灭了这些吃人的恶鬼,然后马上冲了出去。
本来还得意洋洋的老板娘看见那些被我击杀的霍拉士兵的肉体直接消散的情况,她直接发出了震天响的哀嚎,“魔鬼,是魔鬼!怪物啊!救命!”
声音非常难听,让我有些讨厌!
此时,莱昂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比起我要狼狈一些。
我也顾不上太多,劈开挡路的大门冲了出去。
我和莱昂出门后就分开跑,之后还能不能见面就看运气吧。
……
我又砍杀了一批霍拉士兵之后就听到城墙那边有动静,然后出现在我的眼前的就是一个体态修长,模样俊美的男人,他一手持剑一手持盾。
看剑的样式,他也是魔戒骑士,但浓郁的魔界气息透露了他已经堕落的事实。
此人正是赫尔曼曾经的伙伴,翠暝骑士泽克斯——贝纳多狄翁。
(感觉翻译成贝尔南德狄翁更好听,但比我更专业的字幕组都翻译成这样,还是不做改动了)。
“魔戒骑士,嘛,虽然也不是阿尔方索王子,但能消灭一个魔戒骑士也不错!”说着他就抬起来剑,“魔戒骑士,拿起你的剑吧!放心,和我战斗的话可不会折寿!”
“贝纳多大人,不必劳烦您出手,我……”
一个霍拉士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贝纳多一剑劈开,“霍拉杂碎,别来沾边!”
说罢他已经冲了上来,一剑竖起劈向我,被我一剑格开!
比起莱昂,他的攻势更加猛烈,即使是格挡的情况下我也被他的剑震开,我也借此和他再次拉开距离。
“来啊,和我战斗!魔戒骑士不穿上铠甲的话算什么魔戒骑士!”说着,他就自己穿上铠甲冲了过来,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左臂上的盾牌其实是个炮口!
一发炮弹差点落我脸上,被我一门板弹开。
“这不是很能干嘛!继续!继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雨点一样密集的攻击落在我的剑上发出叮叮叮的碰撞声,让我的心情有些糟糕。
“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你的笑声好难听!堕落骑士都是这样恶心人的家伙吗?脑子被霍拉啃坏了吧?”我试图用语言来攻击对方,但曼多萨洗脑的非常彻底,连一点点人类的羞耻心都没有,没脸没皮,只剩下战斗还有变强的念头。
“真是口齿伶俐的小鬼,不想听我笑的话就用实力打断我就好了!”他并没有受到影响。
我一剑砍在他的盾牌上想要把他击退,但没想到盾牌张嘴咬住了我的剑,“这东西还能张嘴吗?你们这些堕落骑士身上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乱七八糟的!”
“管他的,好用就够了!”说着贝纳多对准我的脸就是一剑,强大的冲击力让我几乎晕厥。
勉强在一个恍惚之后回神,我抓住我的剑撬开贝纳多盾牌上的嘴巴,反手一剑将贝纳多打退数米远。我挣开贝纳多的束缚退到几丈开外,勉强拉开了距离。
趁着贝纳多被打出了一瞬间的失神,我将手中的大剑变成锁链直接将贝纳多捆了起来。
说起来,卡伽利的力量确实好用,只是缠着贝纳多的身体就让他动弹不得。
“哼,你以为锁链就能束缚住我吗?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开始还在装逼,但随着发现自己确实挣脱不开之后就开始气急败坏起来。
甚至因为他的反抗越来越激烈而激发了卡伽利之牙的力量,锁链发出耀眼的金光,我没觉得怎么样,但贝纳多就像被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伤害到一样发出了震天响的哀嚎,同时身体涌出了浓浓的黑烟,好似一个会叫的人形烟囱。
“这是什么鬼东西?在压制……不对,是在吞噬我的力量?不可能,你这样的战斗方式根本就不是魔戒骑士!你这家伙只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色的光从其铠甲的口鼻还有各处的缝隙中流溢出现,直接让他的铠甲爆裂开。
确实,好用就行!
我逐渐靠近他准备给他最后一击的时候,从铠甲中脱出的贝纳多跪在地上,他再次看向我的眼神却变得截然不同。
他一脸恍惚的看着我。
是摆脱了曼多萨的洗脑吗?
“是来帮忙的魔戒骑士吗?拜托你,去救罗贝尔特和安娜,安娜肚子里的孩子是黄金骑士牙狼血脉的传承者,请务必保护好他……”贝纳多虚弱的说着,“咳咳,我的时间不多了,请帮我的剑找到传承者,这是我……”
贝纳多想要抬起剑却发现自己身上缠绕着金色的锁链而怔了一下,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我还是没有坚持下来……”
到这里,他大概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谢谢你……”
说罢就化为飞灰倒下了。
看到这里我都不知道说些啥,只能解除了铠甲就要离开这里,但我回头多看了一样却发现他的剑并没有一起飞灰湮灭,而是留了下来。
是卡伽利的力量净化了魂钢吗?
之后和赫尔曼说一声吧,毕竟是他好友的剑,如果可以传承下去的话也是好事。
我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拿起别人的魔戒剑,魂钢这种东西是非常玄学的玩意,其重量取决于他的真人允不允许和自身意志的坚定程度。
当我试着拔出扎在地里的剑时意外的发现这把剑过分的轻了,我甚至画了个圆就穿上长着一对大角的蓝色铠甲,这是翠暝骑士泽克斯的铠甲,也就是我被承认了吗?
我这样想着解除了泽克斯铠甲,将泽克斯剑盾拿上去找赫尔曼和莱昂的下落。
一边走着,我还在想,我该不会真的有什么自己都没发现的特质吧?先是被邪神选中丢到这个世界,然后得到了两把魔戒骑士铠甲的承认,那,我能不能再来一把剑组成三刀流呢?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凡事都过犹不及,顺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