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彻御着王座飞行到第七宫的时候,这里的看守者让祂感到十分有趣。 是梅,就她一个人。 而宫殿内的景象,是千羽学园的理科教室的样子;而她则穿着白大褂,在讲台上煮花茶。 虽然壶是个正经的透明玻璃壶,但加热源却是酒精灯。这让一旁的彻有一种奇妙的既视感,不过,祂并没有率先开口;因为祂并不是抱有问题的那一方。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梅取出两只骨瓷杯来,然后在里面倾注了茶水,以一种富有教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