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7.27
宜订盟 纳采 祭祀 祈福
忌嫁娶 安葬 行丧 破土
真是……冰冷啊,从学校里出来后的芙诺维在演出地点寻找着最高处观察着这个世界,冰冷的机械,恶鬼一样的烟雾
与学校里的完全不同,仿佛一道大峡谷将两者隔开,或许《学生守则》是对的?
芙诺维甩甩头,头发随着头颅而波动,该想想给维尔汀带些什么回去了,带一份《泰晤日报》吧,没有什么比文字更能打动人心了,对维尔汀更是如此
维尔汀上次出来应该至少也是四年前了,那时候的世界自己也是知道的,变化太大了,工厂旁边的街道设有很多工厂,给维尔汀捡一块“黑色不规则石”回去吧
该回到学校布置的场地了,纵使距离巡演的时间还早,但还是得早做准备,自己这团头发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了
“站住”一道尚有些青涩的女音传来,“你就是芙诺维吧”“十四行诗的跟屁虫”芙诺维认识她,永远的榜眼,似乎还是十四行诗的姐妹
“十五行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面前的人哑口无言,脸色变了又变,像是偷笑又像是不甘心的落寞,难以捉摸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玛蒂尔达看着护着肚皮蹲守的芙诺维手足无措
“芙诺维,快进化妆间,教师帮你处理头发”十四行诗从房内侧出半边身子呼唤着反驳我
“来了”芙诺维站了起来,直当当的朝着十四行诗的方向赶
此时的化妆间内“天呐,这是某种神秘术吗?怎么可能会有人将自己的头发固定成为这样”隔壁班的声乐教师惊叹着
“孩子有喜欢的造型吗?”教师询问“没有,请给我扎一个马尾就好了”芙诺维回道“你这孩子还真是简单,那就先躺下吧,这么多的头发也不好弄”
十四行诗在们外等候着,她搓着手,雨季到来不过2个月,肯定不是因为冷
十四行诗有些紧张了,她很期待能够看到芙诺维的样貌,纵使从未见其面,但在交往之中产生的感情是错不了的,即使不大在意但好奇终归是有的
“可以进来了,芙诺维的监护人”门内传来了教师调笑的声音
十四行诗将手搭上把手,向下一按,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芙诺维
十四行诗定睛观看,见芙诺维灰云叠鬓,苍白脸颊,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似昙花醉月,冬雪银花
十四行诗知道,雪白的眉毛与粉蓝色的眼睛是芙诺维白化病的外在特征,她将脸贴在芙诺维的眼前
第一次距离这么短,之前芙诺维根本就看不到十四行诗的样貌,芙诺维将双手搭在十四行诗的脸颊“我看到你了”
十四行诗摆不出维尔汀哪样的扑克脸,带着浅淡的笑意走到芙诺维的身后,将手搭在芙诺维的肩膀上,看着镜子上自己与芙诺维拍的合照
芙诺维读不懂十四行诗的笑容,大抵是十四行诗教导芙诺维这么久,看到芙诺维变得更好的欢欣
又或者是十四行诗看着芙诺维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韵味吧
衣服不必换了,纯白的衣物已经足够了,合唱在第一场,他们的节目结束之后就是校长的讲话,其目的为了招生
但基本没什么用,大多数学生都是在福利院与收容所招纳的
巡演开始了,为防止芙诺维看不清阶梯而摔倒,十四行诗牵着芙诺维登台,同班的同学,玛蒂尔达依次登台,站齐列队,在瞩目之下放声歌唱:
啊,狂野的西风,你把秋气猛吹,
不露脸便将落叶一扫而空,
犹如法师赶走了群鬼,
赶走那黄绿红黑紫的一群,
那些染上了瘟疫的魔怪——
“这个女孩是芙诺维?”玛蒂尔达偷偷观察“没想到头发束起后意外的还挺耐看”
呵,你让种子长翅腾空,
又落在冰冷的土壤里深埋,
像尸体躺在坟墓,但一朝
你那青色的东风妹妹回来,
为沉睡的大地吹响银号,
驱使羊群般蓓蕾把大气猛喝,
“芙诺维吗,还不错”玛蒂尔达偷瞄“芙诺维与十四行诗……这学校真是来对了”
狂野的精灵!你吹遍了大地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