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以为我的一生就该如此普通的度过,却遭遇了人生中最不幸的事,我似乎意外身亡了。 但神明眷顾于我,让本不幸运的我拥有了新生。
没错,便是这老套的异世界的重启人生! 可转生后的身体对之前的记忆早已模糊,如幻灯片一般,但从记忆的碎片来看就是如此,我在那个世界确确实实的死去了。虽然上一世死的固然可惜,但是没错,幸运的是神命给了我从新来过的机会。
我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因为已经不会再有下一生了吧?
【呃....阿阿】似乎是在一片人烟稀少的林间醒来的,附近杂草丛生,蛰的有些不舒服,树木十分茂盛,几乎遮住了月光。
看起来现在是夜间,我为什么在这...或者说,我是谁?
不等思考【醒了吗。】清醒后转眼便映入了一个少女的身姿,浑身的疼痛感让我暂时无法起身,而少女也只是站在一边,见到我起了动静就立马跳开了。
她不知为何戴着兜帽,脸都无法大致看清,而且披着披风,背着弓箭,十分奇怪的装着,但曼妙的身姿多了些儿童气息。
【..啊,你是谁...】不知为何十分虚弱【神明吗?...】转生时聆听的召唤与这般声音无异。
【神吗?很抱歉,我并不是,只是个收集迷失之魂来苟活的人罢了。】她淡淡说到,用手指向了我,眼神中似乎有些惋惜。
【可惜,明明是濒死的灵魂却有着不错的魂阿。】接着咬住姆指尖看向了我。
濒死?我?不明所以...虽然想这么描述,但直到痛感伴随着全身袭来,我方才注意到我身上缠满的带,上面已然满是血渍。
我受了很重的伤吗,论感觉是这样没错,但是我注意到了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
【我看来是差点死掉了啊?】我似乎明白了眼前的人并非什么“新手向导”,也并非什么好人,她刚才说到我的“魂"是吗...
沉默了许久,但也大概知道了现况。 【并不是什么顺风的世界呢。】我看向了少女,警惕的观察着她的一切,使用“侦查”的技能...这便是让我后悔的举动。但这几乎是习惯性的。
【奇怪?毫无变化,什么也没有。】我对于自己为什么会使用技能这事一点没感到不自然,只是我纳闷为何看不透这个女孩。
一刹那,女孩似乎却像触电一般,瞬间举刀刺向了我,匕首透露出的寒意、杀气异常的锐利...离我的咽喉不过几厘米了。
当然不争气的被吓到了,突然的对峙轮谁都猝不及防。
【别...别这样!你突然做什么!】原本就疼痛的身体更是让我扑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身负重伤也在盘算着心思,可惜啊,你似乎没法再战斗了吧?某种意义上你真的很坚强。】女孩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时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严肃的言辞中带着逼供的意味,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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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完全被误会了!
【对不起...我也不记得我是谁了。为什么出现在这,我不知道...】我为方才怪异的行为开始道歉。
【真是好笑...不记得自己是谁?你看看这是什么吧,人,类。】女孩淡言道,眼神依旧透出杀意,但似乎已经察觉到我没什么威胁,接着向我扔出一块怀表。
【?...】空气似乎成了固状,时间随之静止了。
我将怀表稳稳接住,可是,这是啥阿?虽然我不是很明白现状,但是我想如果现在不能得到她最基本的信任,连活着恐怕都成为奢愿,更别提...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是我首先一定得活下去。
想到这,心中十分紧张,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没有恶意,你可以相信我吗?】
意外的狼狈。
【呵,人族...是不值得信任的,更何况是你这种深更半夜闯进废森的人,...你倒不如赶快离开。】女孩收起刀,只是淡淡的冷笑道,转身就准备离去。
她的速度太快了,昏暗的视野中几乎已经捕捉不到她的身形,我踉跄着朝着她最后临走的方向奔去。
别...别丢下我! 我的视野愈加模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光亮暗淡下来。
似乎...似乎我伤真的很重吗 她好像这么说过
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加疲乏,顿感身体不适,嗯?...只剩眼前一片红晕。
扑通 我也已经没有奔跑的力气了, 一个踉跄被树根绊倒在草丛中,树枝好像刮伤了我的脸,浑身的疼痛感愈加强烈,似乎,我似乎要碎掉了。
一切都安静了阿...开什么玩笑。
似乎谁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 麻烦的东西。
你终于醒了阿。
嗯?嗯...谢谢?
我可不想帮你,你要是真的死在我面前...
说到这,他不再言语,只是倚靠在大树边,火堆中炙烤着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的身上也被绷带包扎的像木乃伊,就这么靠着火旁坐着,身体倒也稍微舒服些了
阿,这样吗
人类...你的此刻来此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我目前都没有分清状况,又能有什么目的呢。也许就是想活着吧。
我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抱歉,也许只是想活着吧。
你这家伙!
刹那间,耳边划过咻的一声,这...这家伙又开始了,
他将我照在身下,一只手中的匕刃已经刺在了我依靠着的树桩上
饶了我吧,大小姐...
我顿时冷汗直流,瞪大了双眼满脸无辜的神情直勾勾的盯着他翠绿色的双眸 就这样深情的对视了有一会?
虽然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但是那样也没用,在我看来,你现在很弱。
他慢慢的从我身边移开,用刀挑来了一块不知名的东西扔在我旁边
有点烫,你...姑且吃吧
嗯...谢谢你?
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那个。我的话叫...
我叫什么来着?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了?这种感觉。
现在还不行,你也没有必要报上你的名字
好...好吧,那你叫什么?
无可奉告
....只能祈祷往后的事情会越来越容易吧。
他却是从背后抽出箭矢将火堆中炙烤的不明物体叉了起来,接着孩子般的脸庞显露出一幅让人寻味的神情,慢慢的咀嚼着烤的焦黑的不明物
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他打量着我,似乎在想夺走我身上我自己都不清楚价值的东西
我吗,跟有钱搭不上边,在我苏醒时就在这了,诺 我展开双手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受了这么多的伤,谢谢你愿意救我,如果你认为我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你大可拿去好了
嗯...你还真是。
你的伤势并不轻,我只是做了些应急处理,你还是去城中的医疗院吧,那里有专门治疗顽疾伤痛的医生和牧师,不然,你慢慢在这等死,也可以。
令人唏嘘,这人真的非常糟糕阿,说出这种话,明明就只是个小鬼。
你身上佩戴的...你是剑士吗,讨伐魔物什么在这受了重伤?
额...我完全不清楚怎么回答,我在身上摸索,莫名其妙的从背上抽出一把长剑,居然就这么一直佩戴在我背上的剑鞘之中。
完全没注意
他露出相当吃惊的表情,在这么一瞬间。以至于嘴里叼着的不知名黑炭也掉了出来。
相当,相当厉害阿,不错的剑。
他似乎在压制自己的情绪,我能看到,在斗篷底下那张稚气的脸,那翠绿双眸中瞳孔的闪烁
那是如获至宝的神情。
你,你还不准备吃掉吗 他凝视着我
我低头看看脚边的黑炭,奥,刚刚丢给我的那个阿。这玩意真的能吃嘛。
我只好捡起来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の难以评价,口感像土豆味道又似乎是红薯?我只能拿我熟悉的东西来描述这个味道,顺带一提,外皮烤的相当焦黑,只有一股苦味和涩涩的味道,似乎还有泥土,但是还行吧。
我很快吃完了,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饿
吃饱了吧?
嗯,嗯
饱了?
完全没有
闭嘴,有就不错了,人类。
他似乎稍微没那么刻薄了,但我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嗯?嗯...比尔,我的名字是比尔。
这样阿,真是奇怪的名字,不过发生这种事还有什么不奇怪呢?
嗯,不错阿,你的名字
是是。
这已经是几周前的事情了。我和他建立了良好的信任和关系,
姑且算是合作伙伴了。
我也得知她并不是人类,虽然一猜就能知道,但是我对她那对精灵般的双耳十分感兴趣,因为它们相对的比较短小,我也问过他是哥布林吗,但她回答我不是。
我们从森林出来时,他说让我去城中的医院,可惜我并不认识路,其次我貌似并没有钱,就这样他带着我来到了城里。
我倒是不在意这么多,周围充其量也只是欧洲中世纪古风的建筑罢了,不过不得不承认某些地方尽显繁华,我最在意的就是,我居然在集市上能看到比较隐蔽的奴隶商店,虽然我很想进那条巷子瞧瞧,但比尔拉住了我,没错,救我的那个女孩,我一直很在意她为什么一直戴着兜帽,以及...她望向奴隶商店的那个眼神,仇恨?鄙视?不清楚。
为什么你一到城镇要一直戴着兜帽呢
她拉着我的手,慢吞吞的转过头但依然向前缓慢的走着,
这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你不考虑考虑等会到了协会要接什么样的任务呢。
( 是的,比尔是一名自由冒险者,很明显的,她的职业是弓箭手。但是我们却并不是很有钱,比尔考虑到我是个笨蛋的情况用 人多力量大 的言辞接受了我的随行。顺带一提,我的冒险任务最近几周一直都是工地搬砖,比尔说我很适合那行。)
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给我签订了长期工的契约,以至于说我可以住在...马圈里?我很好奇为什么她也要和我住在这地方
我们几乎是风餐露宿吧?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这样不看着很奇怪吗。我略带疑虑的说到 这也并非无稽之谈 因为常常遮住自己面容的人在不了解的人眼里肯定很可疑吧
我看他在协会接取任务时似乎都没有几个谈的上话的人。
但比尔以一种接触到不属于这时代产物的神情看向我 好像在说 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也恍然大悟,比尔是冒险者,他们说白了就是要为自己的形象设计一种特殊的特点而让人印象深刻吗?大概是这样,我也不再多问。
这周工地施工暂停做修整,我也自然的随着比尔一起工作了,她一般似乎都接着讨伐魔物的工作,说实在的这让我感到紧张
但是很庆幸的,这个世界的生活是慢节奏的,至少我们是。
先吃饭吧?人类,等会可有咱忙的呢。 她带着我来到了冒险协会附近的餐厅,我们经常在这吃,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烤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果腹就是了。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惯性点了几道...盖饭一样的东西和些许素食,说实话,当她用稚嫩的双手握着菜单趴在卓子上,那双水灵绿色宝石般的眼睛就透露出羡慕的神情,我能看出来,但她每次也只会点这些东西。
孩子般的模样,金黄色的短发环绕在耳边,但几乎被兜帽遮住大半,很多时候我看不出她的情绪,因为她有点矮矮的。
真是没劲 你每次都只会点这些嘛...
有东西吃就不错了...我又不是那种吃的起牛奶面包的人...为什么你不自己买单呢?
我的工资明明每次都存在你那里了!小鬼!
谁要你每次都乱买些奇怪的东西!她红着脸颊贴脸对峙着 还有,我才不小!
奇怪的...东西?臭小鬼,哪里奇怪了阿,我只是怕自己乱花钱才交给你的,切。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叉了一块鸟蛋塞进嘴里。真好吃。
餐饮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猎杀魔物?具体是哪种的魔物阿,比尔。
我们此刻整理好了装备,我的大剑,比尔的弓箭,以及各类便宜的强化魔石与卷轴,一天份的干粮。
我也带着随身的怀表。和一把备用的匕首,这是铁匠铺的便宜货。
就这样正往废弃之森的路上走着,此刻也是闲暇的时间。
这样啊,滑溜溜软绵绵的?是史莱姆吗?
这真的是好经典的魔物,我以为会更加惊险呢,但似乎这只是个吃低保的委托而已。
......
已经看不到零散的村落。
......
我们愈加深入森林,一股凉意由内而外的渗透了我的身体,甚至阳光几乎都要被完全遮蔽,比尔手中燃起了微弱的火光,她正在尝试用火魔法照明,可惜她并不精通。
我扒开树丛继续向着里面走着。
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史莱姆晶核,这种生物的体内都蕴含着这种圆滑的石头,它们粘稠的体液果冻似的包裹着它,似乎这种东西值得入药,同时蕴含保存着一些魔力。有趣的是,只要打碎它,史莱姆就会在一瞬之间解体然后死亡,便不费太多力气,但是这样失去完整性的晶核没有任何价值。虽然有些大型史莱姆的体内甚至存在多颗晶核......可这关我什么事呢,能卖个好价钱就行。
不要再前进了,人类,我们此行的目标只是击杀一些自然魔物就返程,前面,很危险!身后传来比尔的喊声,我们不知不觉拉开了距离。
我回头望着比尔,听到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剑佩剑取出,做出反击的姿态看向比尔让她放心
明白了!我不会有事的,这就回来!
刹那,灌木丛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猛然间,我的耳边穿来破空的呼啸声,异物穿透了我的发丝,随即而斩!我立马向声源砍去。
一闪而过的黑影躲避了这一击,并顺势隐藏在了黑暗之中。那不是人类,我明白这一点。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刚才用什么瞄准了我的头部?很危险,很紧急。
比尔!先别过来!有危险!我朝着比尔的方向喊去,可是在那只有一片黑暗,火的魔法消失了?什么情况......
这一愣神,我便眼睛一昏,接着便是赤红染红了我的视线,我差点踉跄的倒下,立刻将剑身立起支撑着。什么东西击中了我。
可恶,感觉不到疼痛。我的视线愈加模糊和深红,我的脑袋绝对开花了。
立马扯掉身上的布料包扎止血,我保持着御敌的姿势思考着对策。
求救吗?附近应该会有别的冒险者...现在时候并不晚。
这里草木茂盛光线昏暗,敌人的位置和数量...以及比尔...比尔的情况我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就这么干吧!
我掏出那把劣质的匕首勉强挡下突然而来的袭击物,那些碎块看着不像石头,像兽骨...
这里应该是森林的外环处,自身也不能坐以待毙,力博也有一线生机。
从腰包中拿出魔石立即捏爆了它,碎片嵌入我的皮肤被尽数吸收,蕴含的微弱魔力显露出暗紫色的光芒。
火魔法的符轴!燃!卷轴所刻画的线路发出亮光立刻迸发出璀璨的火焰,我点燃了周围的灌木树林,试图驱赶他们
被火焰灼烧之下周围瞬间一片明亮,敌人与我都现身于光芒之中,
它们的数量仅有四只,土色的皮肤,尖牙利嘴有着长长的耳朵,瞳孔宛若山羊,有着尾巴...类人的生物。
不是哥布林。我原以为会是哥布林。但我实在不认识这种生物,可这并不妨碍我杀死他们!
我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刚才立在土壤里的大剑,立即向着离我最近的挥砍过去
反应很快,它的身体也向后一靠,似乎被我砍中了。
呀呀呀!!!!啊啊啊!
可...明明没有击打到它的实感,它却是发出了这般惨叫?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掏出卷轴立即向它打出光球,它即刻应声倒地,我们所处的位置发出圣洁的闪光。
另外三只在目眩的状态下依旧向我靠近边发出恶毒诅咒般的低吼声,随即一齐嚎叫着,我身边稀稀疏疏的声音越来越靠近,越来越密集,他们果然是在增援...
已经没法在于其对抗了,这是绝对的数量优势......我
只要在撑一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
不行,我绝对会活下来!怎么可能向他们屈服,怎么可能死在这里,等着我,比尔,希望你平安无事。
——————燃烧,沸腾!把一切铸造时参杂的怒火!全部迸发出来!————淬火!
我一次性捏碎了所有魔石,他们散发出耀眼的强光,我呐喊着公会指导的基础魔法咒语,并将这股魔力全部化成火焰试图注入我的佩剑,
这是我的一种尝试
啪啦啪啦...烈火灼烧着我的脸颊和双手...成功了!
尽管我自己也被烧伤了,但这又如何,它们也一样能将敌人化成灰烬!我尽力的挥砍,朝着那个方向,一直向前...一直,向前!
这些魔物有向我投掷锐利的兽骨,也不缺少向我冲锋的,他们拿着刀...也有较为完整的装备,应该是其他被害冒险者的东西吧
我的剑刃确实的砍在了他们的肉体之上,鲜血四溅,魔力附着在他们的伤口燃烧着,他们却似乎感觉不到伤痛般攻击更加猛烈,
空气之中弥漫着血,烧焦的以及烟的味道,真的...好恶心,明明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战斗阿!我真的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
一只魔物被我洞穿了腹部,它依旧用着充血的双眼瞪大了死命的盯着我,口中流淌着血液,内脏肠子散落在地上依旧匍匐着朝我前进。
我不禁咬紧牙关,心里一阵发毛,更加顽强的抵抗着攻击......
如果眼神能杀人,可能我已经死了。
如果我坚持不住的话,下场会比它还惨,我很怕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