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厢,英勇光钻也没闲着,施素尔已经为圣烈治锦标而制定了一套新的特训计划。
套用施素尔的话来说就是:“目前的首要之急,便是锻炼耐力应付赛事;至于爬坡所需要的力量,能够攻下叶森跟雅士谷的坡,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这几天的训练还是比较轻松的,施素尔是打算维持住英勇光钻的运动量,在休息几天之后再出圈操练。
所以说其实英勇光钻今天的训练内容其实就是慢跑跟游泳训练而已,还算是比较轻松的。
在今天的训练结束之后,英勇光钻便离开了训练场,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头的警告一如既往地在那里玩着游戏,听到英勇光钻打开门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英勇亲回来啦。”
“嗯。”
将怀里揣着的那一堆录像带都整齐地码放在自己身边,为了万无一失地应对圣烈治锦标,英勇光钻故意找宿舍长御用桌椅要了近二十年的录像,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趋势来。
不过让英勇光钻震惊的是,御用桌椅前辈居然有齐这么多年的录像,最神奇的是,居然还都很高清,能够清楚地看清每个马娘的动作。
“我当年可是每场大赛都不落下的,近二十年的比赛录像,除了美国跟澳洲,以及其他不入流的地方以外,近二十年,欧洲的每场大赛我都亲自录了下来。”
御用桌椅沾沾自喜地叉着腰说道,像是在跟其他马娘炫耀她的丰功伟绩一般。
“嘛...我首先要看的是...1968年的圣烈治...让我看看...获胜马娘是...Ribero?”
在马娘们出闸完毕抢完位置之后,英勇光钻便将录像带快进,毕竟按照她的经验,越长距离的赛事,中途名次变更的幅度便越小。
快进到最后直线,只见Ribero轻松地找到了空隙之后钻出外档,然后跟外道冲上来的马娘斗烧,最后赢半个头的差距。
其实按照原本的计划是要看Intermezzo的,不过在此之前御用桌椅倒是专门提到了好几场比赛都是马娘一路放赢的。
所以英勇光钻也就一路快进到了最后直线,然后看着Intermezzo逃赢了比赛。
随后便在不同跑法跟档位那里都写上了新的标记。
然后,便到了1970,尼金斯基的圣烈治锦标。
不过这把尼金斯基选的位置比以往更前,所以就不能算是留后了。
在用了一大段时间将那一堆比赛看完之后,英勇光钻也得出了她的结论。
“看来圣烈治锦标的时候,我可以稍稍往前走一点...留前斗后。”、
而巧合的是,另一边厢,声乐渐轻也在研究着比赛录像,不过两个马娘的着手点并不相同。
英勇光钻着手的是近年来历届圣烈治锦标的获胜方式,优势档位等因素;至于声乐渐轻,则是打算从如何专门去盯着英勇光钻这方面来下功夫。
“我到时候要想办法全程盯死英勇光钻...然后将她逼在内栏坐死包厢...”
“看样子,英勇光钻到时候肯定会留后。”
作出了如此判断的声乐渐轻自豪地叉着腰;觉得自己已经洞悉了英勇光钻战术的自己已经无敌了!
至于在队室的施素尔,则是在将三位马娘的参赛申请都放在一旁,转眼就从旁边拿出了一个新的申请表格。
“就是你了,明斯特。”
按照施素尔的计划,他这次打算派出明斯特作为英勇光钻跟声乐渐轻的电兔,在前面带步速快放,争取将其他马娘的步速都给带崩掉,从而营造对三人有利的步速环境。
至于参考点,施素尔则是打算让其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跑,无视掉前面大逃的明斯特。
为了这次万无一失,施素尔甚至难得地给英勇光钻她们配起了电兔,为的,就是要尽量确保她们的其中之一能够顺利地加冕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