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雷电芽衣。” 高高坐于类似王座的椅子上的白发男人在芽衣走进来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弥漫着冰霜的眼睛穿透了黑暗,将每一个接触到它的人打上一层寒霜。 “……我养伤的这段时间外面好像发生了很多事。”芽衣活动了一下手腕,直视凯文。 “只是有两个律者被讨伐了而已。” “……” 也许只有这个男人能用“只是”和“而已”来形容律者了。 “听你的口吻是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