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住手,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围帘被掀开,平冢静的身影出现在了旁边。
“平冢老师。”
上宫安表情平静,瞥了眼手上已经变色的松本健介,松开了手。
不过重新获得空气的松本健介却没有迫切的呼吸,而是直接双目紧闭的倒在了床上。
“喂!”
平冢静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双手撑住松本健介的胸口,就要开始按压帮忙复苏。
耳边却传来声音。
“老师,我有控制力道,那家伙只是晕了。”
平冢静伸手探了下松本健介的鼻息,果然还有气息。
恢复了冷静,平冢静深吸了口气,重新看向了上宫安。
“我出来时你一点也不惊讶……你知道我在?”
“嗯,毕竟床边就摆放着老师的鞋子,而且我从床边走过时,闻到了淡淡香烟味,这个香烟味和我平时在老师身上闻到的是同一种。”
“老师,保健室内可不能抽烟哦。”
平冢静看着上宫安,一时不知道这个家伙算不算一个好学生。
说起来,上宫安上学基本不迟到,上课也有认真学习,除了…部活偶尔不参加外,和乖乖的普通学生也没什么不同。
但就是这样的家伙的,却主导了一场反霸凌。
她不禁摸了摸口袋的香烟,又看了眼昏迷在床上的松本健介,看向上宫安道。
“和我出去说话吧。”
保健室后面,平冢静从口袋拿出一只女士香烟,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上宫安站在旁边,看着前方葱郁的杉树林,开口道:“老师是觉得的太过了吗?”
上宫安只是说道:“老师只需要明白,松本健介只是因为恰好碰到我才会这样,要是其他人,他的霸凌大概率会成功吧。 ”
平冢静有些沉默,上宫安说的并没有错,或许正是这样,她才在布帘后面待了那么久,不仅仅是想听上宫安的秘密。
结果这个家伙一开始就知道吗?
等等,这样一想,这家伙或许连她什么时候会出来都算在内了?
平冢静深吸一口,第一次感觉压力山大,上宫安比她想象中的更棘手。
“在侍奉部的这些天,压根没有改变你吗?”她轻轻吐气说道。
“不知道老师需要改变我什么?独立吗?”上宫安挑了挑眉道。
“你这家伙,掐住松本健介时,眼里没有感情。”平冢静说道。
上宫安摇了摇头道:“对于敌人,我觉得不需要有多余的感情。”
平冢静忽然问道:“上宫,你相信爱情吗?”
平冢静沉默了下来,上宫安比想象中……更为扭曲。
“老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上宫安说完,转身走开。
上宫安挑了挑眉:“你来多久了?”
花火安静的道:“才一会。”
“是吗?”上宫安也不怎么在意:“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待会,一起回去吗?”花火邀请道,她加入的女子篮球社本身便没有正式比赛什么的,部活结束的也会比较早。
上宫安愣了下想起两人之间的契约本来就规定不允许喜欢上对方,他的言论自然没什么影响。
他轻笑了下:“下次吧,我现在有点吸引注意力,你也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在一起的吧?”
然后她又转头看了眼墙角那边似乎听到点动静,似乎要走来的平冢静,自己也转身离开。
被发现的话,感觉会比较麻烦。
侍奉部。
雪之下已经坐回了窗前。
由比滨也和比企谷坐在了长桌上,两人都对上宫安强大的球技感觉惊讶,正在讨论。
由比滨:“说不定上宫君国中时加入的就是网球队,还是王牌,这两天专门训练就是为了找回手感,狠狠教训松本健介!”
比企谷摇了摇头:“一般的国中哪有这样的水平,估计上宫君的父母从小就教他网球也说不定。”
这时雪之下忽然出声道。
“你们觉得这次的委托怎么样?”
“霸凌委托吗?”由比滨说道:“肯定是很好啊,都不用我们出手,松本健介就在那么多人面前下跪道歉了,他要收拾上宫安的传闻自然消散了,更何况他现在自身难保了,丑闻……还有那群不良听说很难对付的!”
“比企谷呢?”雪之下又看向了比企谷。
“只能说完美。”比企谷说着,又有些犹豫道:“但是过于完美了,就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一般。”
雪之下点点头。
“你觉得是谁做的?”
由比滨这时忍不住跳出来说道:“喂,你们说什么啊,这肯定是巧合啊,难不成是上宫君做的?”
由比滨说完,却看到雪之下和比企谷都皱着眉头,似乎在沉思。
“喂,你们怎么还真怀疑上宫君啊?我随口说说的!”由比滨吓了一跳,解释道:“再说松本健介传闻是被不良整治的,和上宫君又有什么关系啊!”
雪之下皱起了眉头,她之所以觉得可能不是上宫安,一方面是混混的话,另一方面是四个混混那种伤势也不像是上宫安独自一人能对付的。
难道真是巧合?
就在这时,侍奉部的门被拉开了,平冢静带着一身烟味说道。
“与其纠结,不如好好调查如何,我记得上宫安的那个朋友似乎说过,上宫安国中的时候被霸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