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你来得刚刚好,早餐已经做好了,我正准备让人去叫你呢。”
当苏良来到指挥大楼二楼的饭厅时,推开门正好看见逸仙端着蒸笼从里面的厨房走出来,餐桌旁几个东煌的少女已经陆续坐到了座位上,不过并没有看到天狼星的身影。
“早上好啊,逸仙。”
苏良向着逸仙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惊艳,今天的逸仙穿着一件特意裁剪过的白底青花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上裹着厚度适中的黑丝过膝袜,娉婷婀娜更是显得十分诱人。
即使苏良已经在游戏里看过这身相似的打扮,但在现实里亲眼所见后依旧不禁心生赞叹。
“早上好,指挥官先坐下吧,早餐马上就上齐了。”
逸仙自然地走到苏良身边,伸手接过苏良手里的运动外套。
“天狼星还在厨房里,正在准备给你的惊喜。”没等苏良主动问天狼星的情况,逸仙便十分贴心地主动说道。
惊喜?苏良的表情不禁一变,皇家舰娘在厨房准备的惊喜,实在有些让人怀疑。
不过应该不会弄成惊吓吧?毕竟有逸仙在旁边把关。
苏良低头看了眼正在帮他拍打身上灰尘的逸仙,港区里的舰娘成百上千,性格各异,其中能让他完全不用操心,尽情依赖的舰娘少之又少,而逸仙恰好就在那少数之中。
借用某游戏里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你可以完全信任逸仙。
“天狼星在厨房里没有给你添麻烦吧?”苏良贴到逸仙的耳边小声询问道。
“没有。”感到耳垂一痒的逸仙不禁手上动作顿了顿,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温柔笑道:“恰恰相反,天狼星在这次的早餐里出了很多力。”
“那就好。”苏良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天狼星是他派来的,万一天狼星真的添麻烦了,那他也有不可逃脱的责任,好在天狼星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天狼星其实在糕点方面很有天赋,不过在油盐酱醋这些方面就还有比较大的进步空间了。”回想着不久前厨房的画面,逸仙继续补充道。
嗯?苏良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逸仙这到底是在批评还是在表扬,他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
“指挥官一进来就和逸仙姐打招呼说悄悄话呢~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的样子,就是可惜鞍山姐姐白白期待了这么久。”
当苏良正在琢磨时,一旁等待的少女们坐不住了,只见戴着虎耳兜帽的白发少女放下手里的书本,笑嘻嘻地率先发难道。
“没错没错!”坐在旁边扎着红色双马尾的少女大声附和,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已经等着吃早饭等好久了。
“长春,你不要胡乱说话!”在座中明显最成熟的绿发少女小脸通红地拍了拍桌子,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苏良的方向,对苏良的反应十分在意。
“还有抚顺,你作为姐姐,怎么能够跟着长春瞎起哄呢?”为了掩饰心慌,少女火力全开地转头继续输出,“你们两个当姐姐的就不能向太原学学吗?”
她指了指坐在她身边,躲在竖起的书本背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的乖巧少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欸欸?我吗?”太原缩了缩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刚刚一直都在偷看指挥官。
抚顺不敢反驳,低头小声嘀咕道:“什么嘛,可鞍山姐你不才是大姐吗?”
她虽然是二姐,但下面的两个妹妹又没人听她的话,和鞍山姐完全不能比。
“哈哈,抚顺你个笨蛋又被鞍山教训了吧?”
喧闹还在升级,听到饭厅里的动静,一个头上写着“王”字的少女跑了出来对着抚顺大声嘲笑,急急忙忙跑出来的她嘴角上还残留着偷吃肉包没擦干净的油渍。
“虎贲,你说谁是笨蛋?”
在鞍山面前唯唯诺诺的抚顺顿时不乐意了,她只是在鞍山姐面前从心,可不是谁都能欺负到她头上,尤其是虎贲这区区一只小老虎。
于是抚顺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摩拳擦掌向着虎贲冲去,她抚顺今日就要在指挥官面前表演一回抚顺打虎!
虎贲则是毫不示弱,“哼,我才不怕你。”
“逸仙,你不去阻止一下吗?”
苏良虽然很喜欢看女孩子打架,但作为一名负责任的指挥官,他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
“嗯?”逸仙挽了挽耳边的发丝,“阻止当然要阻止,但这件事情就交给指挥官吧,我还要去厨房里收尾呢。”
说完也不等苏良拒绝,直接向厨房走去,留下苏良一脸无奈地呆在原地。
没想到我苏某人不仅不能看到女孩子打架,居然还要亲自去阻止,苏良看着已经纠缠在一起的虎贲和抚顺两人不禁叹了口气,瞧瞧刚刚虎贲不小心露出的小肚子,再瞧瞧抚顺短裙下不经意露出的红色胖次,这是多么让人心动的风景啊。
等等,为什么抚顺的颜色是红色的?是不是有点太不搭了,还是说难道舰娘也有本命年的说法吗?
“指挥官,需要我帮忙吗?”逸仙刚走没多久,鞍山稍稍犹豫后便主动走到了苏良的身边,双手背在身后,装作十分镇定的样子。
“哦,是鞍山啊。”
听到鞍山的声音,苏良不禁身子下意识一抖,真是不太妙,他刚刚还在想抚顺的胖次,结果下一秒姐姐就找上门来了。
“帮忙是指?”连忙按捺住心虚,他同样装作十分镇定地询问道。
“当然是指帮指挥官分开抚顺和虎贲咯,明明是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欸嘿嘿,指挥官不会是在故意装傻吧?”
长春不知不觉跟了过来,怀里抱着一本书,书名看不太清楚,只能大概看到恋爱两个字。
她站在苏良的身后,顺着苏良刚才的视线向现在依然僵持不下的虎贲和抚顺二人,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长春,不要说奇怪的话!”鞍山有些紧张了,作为姐姐,她可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这个妹妹,虽然是一个安静的室内派,但内里却是古灵精怪的性格。
长春将身子藏在苏良背后眨了眨眼,“说起奇怪,还是鞍山姐更奇怪吧,明明只要你一开口,抚顺姐就会乖乖地停手,但是你却没有直接这样做,反而故意来问指挥官要不要帮助?”
“长春!”鞍山急了。